她这边正不耐烦地打算将他的手打落,那边就看着陈雁冰从隔壁房间出来,将门关上。侧目明显看他们有些惊讶,“你们。”
“我们……”
何春明正打算回答吴从麟的话,见陈雁冰出来了,他就一把牵过陈雁冰的手,对着两人说道:“如你所愿。”
语气里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应该算语气正常。
“走吧,回去了。”何春明说完就率先拉着陈雁冰走在了前头,吴从麟和廖胜男因为肢体接触的问题,一个奋力增加接触,一个奋力躲避或者挣扎,但是因为力量问题,她最终还是被他拉着走出了宾馆。
昨晚醉醺醺的众人,如今带着各自情感的结果,心思各异地踏上了回学校的路途。
何春明他们将两个女生送进了女生宿舍大院,吴从麟就直接被何春明一个锁喉带走了。
“诶诶诶,别别,杀了我,胜男要守寡。”吴从麟见女生不在了,满嘴自然就开始跑火车,也是没皮没脸。
“你小子,能不能要点脸?”何春明听着这话,反而将手上的动作锁紧了几分,直到到了女生宿舍旁边的池塘放开了他。
两人落坐在了湖边石凳上,何春明面露疲惫,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吴从麟倒是没有想到抱得美人归的人,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你什么情况?一点没有脱单的快乐?”
“我主动脱单和被动脱单能一样吗?”何春明想着这家伙应该一早就想着坑他,对吴从麟也是没有了好脸色。
“你不会是因为断片了,所以没记住这美好的时刻,而觉得愤懑吧?”吴从麟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种情况能让他现在火气这么大了,揶揄地用肩膀靠了靠他开口,“反正是男女朋友了,你下次选个时间重温美好就是了。”
说完吴从麟还贱兮兮地挑了挑眉毛,何春明倒是见他这样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怪他将他们关在一起,但是这事情怎么说也是他做的,吴从麟也没法百分之百让他们酒后乱性。
再说他这没有一点印象一点都不科学,但是思绪混乱实在是理不出头绪,只能将事情这么妥善解决了。
看着何春明脸色变化莫测和刚刚回来路上的脸色完全不同,吴从麟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你小子不会是不想要负责吧?”
“什么负责?”何春明脑袋正混乱着,下意识地就接了吴从麟的话。
“你说什么?!”
何春明:“怎么没有,你没有看见我们在一起了吗?”
吴从麟有些无奈,心里猜测着,这小子会不会也在想着家族门第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他昨天可是一副不在意门第的样子回怼了江欧。
“那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何春明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现在的心情,其实他应该是开心的,不论怎么样也是有了一个牵挂,但是他总有预感,疑问这个事情,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他想不到这些可能发生的问题,所以也不能预设对策,这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你不是挺喜欢雁冰的嘛?为什么现在这个表情?”
被吴从麟反复地追问着,何春明也感觉到了自己这样似乎并不好,只能快速总结分析了下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总觉得这个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哦,那你习惯就好了。”吴从麟自诩是了解何春明的,这家伙自从在家里休学了一段时间回来后,整个人的计划性和目的感都特别强。很多事情他都要步步都算准了,才放心地去推进。
如今这突然有了一件被认为制造的意外,自然是会有些束手无策。
吴从麟自顾自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你放松些,只是谈个恋爱,大学不谈恋爱了就费了。”
“嗯。”何春明随口应答着,他现在心里顾虑的事情有些多,脑袋却越发昏沉。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启了,决定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拍了拍吴从麟的肩膀:“走吧,回去。”
还没有走出两步,何春明就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的鼻子开口:“你别欺负廖胜男。”
“我哪里能欺负她啊。”吴从麟觉得今天早上那蜗牛姑娘让他十分的吃瘪,想着她那样,表情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何春明见状,还以为这家伙要始乱终弃,直接一手就拉住了他的衣领:“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啊,廖胜男你可不能乱来。”
“我能怎么乱来啊,我都上赶着要负责了,她倒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何春明听着这话,松了松手,狐疑地抬头看着他,然后又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陈雁冰从刚刚开始爬楼梯的时候就感觉到廖胜男走路姿势不太对。
“你怎么了?”最后她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
哪里想到这话一问出,廖胜男的脸就一红,低头下头本来不打算做声,但是想着现在的情形似乎不说话,不太好。于是嗡嗡地开口:“没事就是肌肉有点酸痛。”
陈雁冰知道她应该和吴从麟发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她方不方便过问,倒是看着她这样,在想想自己一身轻松的样子,心里的疑问加重了几分,她和何春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自从意识到了何春明似乎是因为床单上的那抹痕迹才要与她在一起,就不自觉地在意,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她对于他们是不是真实发生了什么开始越发的好奇,也越发地想要多方验证。
自己扣着蛛丝马迹比较着,到底有还是没有。
“我为什么不痛?”她这边认真思考着,也不自觉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廖胜男听了,心头一震,迅速将自己的手直接背在了身后,慢慢地下了头,满脸的矛盾与纠结。
她的反应,也是第一时间进了陈雁冰的视线,看她脸色微微泛白,还以为她不舒服,于是关切的问她:“你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