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不找了,别浪费时间了。”何春明思索了片刻,直接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道。
“为什么啊,我都感觉自己要摸到他们的尾巴了。”这段时间大家茶余饭后的谣言,编的故事,络绎不绝,而且每段时间的方向都一致。
明显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着长期的舆论腐蚀,想要让他们这个品牌在消费者心里留下负面印象。
那么消费的时候,一旦有了其他的选择,他们自己而然的会去选择别的地方消费。
本来还想要查一查,好知道他们的对家到底是谁,以后也好有所防范,但是吴从麟在燕京还算有头脸的人都没有查到,那么应该是查不到了。
“这么久没有查到,要么就是那人级别比你高,要么就是想让我们‘死’的人特别多,查下去没有意义了。”
吴从麟听着他的分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转念一想又迷茫地抬眼看向何春明:“那我们怎么办?就不还击了?”
“你看,我们这快速崛起的模式已经让我躺在医院里了,这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吧。”何春明也不是认怂了,就是觉得别人在暗他在明,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有可能被针对。
他还不如直接藏起来,也躲在暗处,既然商业上也讲黑森林法则,那么他就也做那个沉默的猎手吧。
“你那时候为了帮小朵,不是注册了好多马甲吗?这段时日想办法将我们的产业都归到马甲下头。”
吴从麟点头应下了活计,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这不是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吗?你这要求别的公司老板干活还是很理直气壮的啊。”
“你不干,就是你老婆干,你选一个。”何春明对于吴从麟的吐槽明显不放在心上,一副将他七寸拿捏死死的模样,倒还真是欠扁。
何春明见吴从麟吃瘪应下,勾了勾嘴角:“好了,你去找袁启一起弄,你辅助他就行,毕竟那些马甲都是你开的,你最清楚了。”
“嗯……”吴从麟应下后就开口问何春明晚上想要吃什么,他好去医院食堂给他选,结果叫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
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他们正好能够看见在院门口桂花树下正有两个姑娘相对而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韩小朵被陈雁冰含笑着送了出来,但是当踏出院门的那一刻,她能够感受到身侧压人的气场。
“小朵,你这创业挺忙的吧,这每天都来也挺辛苦的。”陈雁冰这话表面上是关心,但是她那语气却并不是什么关心人的语气,多少带着些讽刺她闲的没事找事。
小朵知道陈雁冰心里估计有些疙瘩,也是不想要跟她计较,抬起眼眸一脸认真地望着她开口道:“我就是作为朋友关心下他,毕竟这也是伤筋动骨的大事,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见陈雁冰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小朵连忙对着她摇手道:“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就不来了。”
陈雁冰的情绪并不是很好,其实她这多多少少也是给小朵下战帖来了,结果这姑娘硬是一块棉花一般,一副认真且怂的模样,看着她的心里都有些不忍了。
她现在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见她这样,也就随便嘱咐了她几句路上小心,就目送着小朵离开了。
窗外的无声默剧看完了,除了看见了两个俏丽的身影,剩下的什么都没有看着什么。何春明突然想到了西游记剧组两个姑娘应该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于是偏头问吴从麟:“西游记那边怎么样了?”
“开机仪式弄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然是推迟开机了。精挑细选了日子说是后天开机。”吴从麟直接拿起一块小朵做的绿豆糕就往嘴巴里塞。
边吃边含糊地赞叹着:“好吃诶,你也来一块。”
说话间就直接将一块塞到了何春明的嘴边,无奈他只能张口咬住了。
“那后天开机我去还是不去?”何春明纠结着,也不知道杨导什么想法,会不会也封建迷信地想要让他撤资?
这个念头一跳进了脑海就被他否决了,西游记剧组的穷是出了名的,除非他们拉到了更好的赞助,否则应该不会轻易的将自己换掉。
“别去了,你就静养吧,钱到位就行了,杨导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吴从麟将最后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
陈雁冰也带着食堂的饭菜进了病房,两人草草了结了话题,决定专心吃饭。
这边按时饭点吃饭,那头却有人根本没有一分一毫吃饭的时间。
唐艋自从在千面这家伙手上摔了两个跟头,两次出警都是不太光彩的收队,这家伙算是和千面耗上了。
在何春明养伤醒来的第一天,他就去看过他,也从他那里获得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包括千面的身份有可能和王家也有关系,让他稍微跟带着查一查。
他自从知道了王一川和组织有关系后,他就一直是被大力保护的对象。
只是这家伙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对组织足够忠诚,对于他腿上文身的事情只字不提。
都是在朝着他们喊冤,说是自己被骗了,被人教唆才会去干这些事情的,说自己是无辜的。
唐艋已经在这里陪着他耗了一下午了,倒是反反复复话都是那几句,没有一点改变。
耐心耗尽的唐艋一拳打在了桌上:“其他事情不愿意交代,千面的事情你总可以说了吧?”
“不知道……”王一川穿着橘黄色的囚服,脚上还戴着镣铐,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成了阶下囚,是谁不感慨一句世事无常。
“那我来给你提个醒,我记得你在榆镇的时候有一个叫何伟彬的助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听到了这个名字,王一川终于是有了些不一样的反应。当初王家老爷子为了让他和那流沙帮的人断干净。
直接对何伟彬卸磨杀驴,千面就带着将何助理杀掉,将自己孙子带回家的命令,在榆镇将何助理推下了波涛翻涌的江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