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说完这话后,却是有几分心虚。
宋老爷子听陈北伐提起结婚一事,立刻便来了精神,他一张老脸当场便是一板,随后更是有些像是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
“不是老爷子说你,小陈兄弟,你好好想想赵家是怎么对你的,哼,我有时候都给你抱不平,说句不好听的,他赵家是什么货色,也值得把什么秋水赵家的名号拿出来显摆。”
宋老言语当中尽是对赵家的不屑,陈北伐在一旁听得分明,可他只是笑笑没有搭腔。
宋老爷子见陈北伐这般态度,立时又开口道。
“小陈兄弟,你若是回去以后和赵家解除关系,我宋观海保证,你今后的成就要高过他赵家太多,到时候只怕那什么赵家大小姐二小姐都要抢着依附于你。”
陈北伐闻言眉头一皱,许久后才叹了口气道。
“宋老,我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和……赵思晴当初结婚乃是一种互利的手段,她替我照顾我母亲,而我负责给她挡下许多求婚者,眼下赵家情势甚危,且赵老太太还有嘱托,我怎么能说和赵家解除关系便解除关系……”
宋老咂了咂舌,他一边摇头一边有些不自在的抖了抖身体,想来是伤口有些麻痒。
而就在此时,宋老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忽的传出了几道震动声,宋老伸手将其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接着表情便起了几分变化。
“是老李!”
他对着陈北伐挤了下眼睛,随即将手机接通公放。
“老宋,陈兄弟在你身边吗?”
听着老李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陈北伐笑了一下应声道。
“李哥我在,应对徐菲然的事情可有进展?那几个自称是赝经传人的家伙把成品交给你们了吗?”
陈北伐话音刚落,便听手机中的老李答道。
“那几个年轻人的手艺的确是一绝,仅是这短短的一周时间,竟然已经将你所要求的那只玉环打造出了雏形,但看这雏形都有以假乱真之效,真不知再过上几天,他们能造出什么物事来。”
听老李这么说,陈北伐和宋老爷子皆是露出了几分笑意。
“还有那坐镇赵家的徐菲然,哼,这妇人当真是见钱眼开的主,贪得无厌不说,心思也十分狡猾。”
“我和我那位商人朋友一番哄骗,竟然也没让她放松警惕,最终还是我俩许诺先将那所谓的如意奇窍玉带到她近前让她看看品相再由她做决定。”
徐菲然的狡猾陈北伐自然有所了解,赵老太太也说过,徐菲然常常表露在外的那副模样很可能只是一种伪装,若是论起心狠手辣和狡猾程度上,徐菲然只怕还要高赵老太太年轻之时几分。
“如此便好,李哥,一切按照老太太所交待的那般。”
“嗯,那是自然……哦对了,老李,你上次交给我的那半块玉简已经成功出手了,买家所付的钱现在在我手中,我过会直接存到你的账户下就好吧?”
听老李提起这件事,陈北伐这才想起,自己在无形之中似乎便欠了眼前的宋老爷子一笔巨款。
他转念一想,若是此番和白玉仙前去云山天坑的探查能有所收获,将这钱还上的问题应该不大,况且眼看便是月底,想来那唐皇阁马主事许诺的股份分红也该汇到自己手中了。
“行,你看着来吧,小钱而已……”
老李接下来的话便和陈北伐没了什么关系,他洗漱一番后便已安然入睡。
他算是发现了,要想好好睡一觉,非得赶在老李之前入眠才成,不然依这老爷子的习性,等到了晚上,怕是又要给自己整出一套磨牙打鼾的套餐不成。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之时,陈北伐便已和白玉仙整装待发。
他们此时已将众多行事都装在了身上,以这副装束出门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只怕他们一时半会便说不清楚是要去做什么的了。
二人按照那旅店大叔所告知的路线径直出了村子,没走出半个小时便已经来到了此前大叔所说的巨石前。
“陈哥,这石头看上去似乎是被人刻意搬到这里的……我怎么看着四处陈设不大自然?”
陈北伐闻言向着白玉仙手指的巨石望去,只见那巨石足有三人合围那么宽,且轮廓粗糙,不像是人打磨过得。
巨石坐落的地方是一处向下凹陷些许的土坑,土坑当中则四散攀爬着些许深绿色的植株。
“应该是后被人挪到此处的……这石头分量不轻,要是许多年前挪过来的,所耗费的人力恐怕不小……行了,古人所为自有他的一番道理,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们再怎么揣测只怕也想不明白,还是继续前进吧!”
白玉仙闻言轻点了下头,随着两人不断深入林间,太阳逐渐从东方升起,当日光透过叶片洒落在山林当中时,陈北伐和白玉仙此时已然行进到了那山林的伸出。
“听那大叔说,前边再走上几里便能看到所谓的云山天坑了……陈哥,赵老太太差你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和你说过吗?”
提到此事,陈北伐眉头一皱点了下头。
“我也觉得奇怪的很,老太太只是跟我讲了个故事,随后告诉我可以上这云仙村查探一番,但有关这云仙村的细节她却一点都没和我透露。”
“你也看到了,我们此行基本都是向村民们询问才能得到些许线索,真不知道老太太究竟是怎么想的……”
二人说着便来到了一处山林的高出,白玉仙迎着日光手搭凉棚向着地势低洼之处看了一眼。
“呵呵,陈哥,只怕赵老太太是想要考验你一番。”
“考验?”
“不错……”
将耳畔的长发捋了一下后,白玉仙轻笑着开口道。
“你想想看,赵老太太一门心思想要将徐菲然这毒瘤摘除,若是徐菲然当真离开了赵家,那便没人在觊觎赵家的财产了,到时候你可是赵家唯一的一个男丁。”
“赵思晴虽然有能力执掌赵家,可以她的性子,应该不会与你争抢,只怕到时候,这赵家便要交到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