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见众人皆将视线转到了自己身上,连忙一边揉着眉心,一边解释。
“我的眼睛与寻常人有所不同,在摸金符的辅助下,能够看到些许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两张从骨匣当中取出来的龙脉地气图,看似一模一样,实际上却有所不同…”
“我们从猫仙祠带回来的龙脉地气图,中心位置有着‘蛇溪庙’三个古体字,而现如今从蛇溪庙取回来的这张上边,则书写着‘公羊邸’三个字。”
陈北伐将话讲完后,南宫林白玉仙等人皆是面面相觑,唯有宋老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开口说道。
“嘿,小陈兄弟的确有某种古法能做到常理当中做不到的事情,这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你们瞧,他从上一份龙脉地气图当中解析出来的蛇溪庙不也是有所收获吗。”
白玉仙此时皱眉沉思,她许久之后方才开口。
“陈哥的话,我自然不会不信,只是,即便知道了这‘公羊邸’三个字,想要寻觅到这位置所在也会大费周章,先前的蛇溪庙多亏了有李雪姐姐我们才能找到,真不知道如今这公羊邸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
白玉仙话音刚落,便见南宫林蓦地起身拍了拍胸脯开口。
“这事情就交给你们去操心了,我就是一粗人,这方面的建议我提不出来,现下我已经定了下午回丽努的车票,你们找到了目标所在随时告诉我便好。”
他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的对着众人招了招手,紧接着便走出了宋老爷子的藏宝库径直下了楼。
陈北伐和白玉仙了解南宫林的性子,他既然着急离去,多半是和他的妹妹脱不了干系,因此也没有阻止。
宋老随后将第二幅龙脉地气图裱号挂在了墙上与那第一张放在一处。
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便对陈北伐和白玉仙开口道。
“先前的丙烷喷射器,多亏你们将其拿了回来,要不然,老李这回可真是够呛啊!”
陈北伐闻言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哥?李哥怎么了?”
宋老爷子此时翻了个白眼开口解释到。
“听说是老李的上司来了秋水,刚好前一阵他将手底下的许多物资转借给了你们几个,幸好你们这趟回来的早啊!”
陈北伐抽了抽嘴角,他们一行人早便知道老李借给他们的物资大多都是从军方偷出来的,要知道,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他一个不小心,那是容易进军事法庭的!
不过听宋老爷子的意思,多半这事情有惊无险,老李也没有遭到处分。
不过陈北伐思索了一阵,随后疑惑的问道。
“等等…宋老,李哥的上司是什么人物啊?他不是直属于国家的编外人员吗?”
宋老寻思了一会该如何开口,随后清了清嗓子。
“老李的上司,当年有一个诨号,叫什么六指秦安……”
“六指?他有六根手指?”
宋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这秦安生来便有六根手指,比常人多了一根,他乃是咱们A国当年古武界的一位奇人,自学八卦游身掌,听说当年还代表A国和B国之间进行了一番友谊比武。”
“哦……”
陈北伐心道,即然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那这趟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登门造访一番。
“这人啊,脾气怪得很,不过也多亏了这点,老李才能数次从他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他和老李的关系还算可以,这也是老李这人做事对他脾气,因此即便做客秋水进行例行检查的时候,他也多半会对老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北伐闻言点了点头,他此时已对着六指秦安有所了解。
转头望向沙发上已经沉沉睡去的白玉仙,陈北伐对宋老开口道。
“宋老,让玉仙先在你这休息吧,我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先走了。”
宋老并没有问陈北伐有什么事,他摆了摆手示意陈北伐放心,随后陈北伐便走出了宋老爷子的公寓。
陈北伐所谓的似事,是下午他约好了去4S店提自己的新车。
此前那辆爱车在被秦文兴排出来的杀手破坏了之后,他出行时都倍感不便,这回一回到秋水便连忙通知4S店备好了一辆崭新的车。
这回陈北伐长了个心眼,他在买车的时候同时还加固了车身,并且买了一笔巨额保险。
想必即便这回再有人将他的车炸毁,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大损失。
等折腾完了车的问题,陈北伐坐在驾驶室当中抚摸着面前的方向盘,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回他所购买的是一辆与白玉仙那款十分相近专门用于越野的车辆,毕竟这之后他们说不准还要驾车去往各处,这也算是有备无患。
等回到了自家别墅,陈北伐瘫坐在沙发座椅之上不禁感叹了一句。
不论什么时代,什么世界,有钱人的生活都是极为方便的。
心念至此,陈北伐躺在沙发椅上,不一会便陷入了睡眠当中。
可就在陈北伐进入梦乡之际,却忽然察觉到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声音从自己家的一楼门口传出。
那声音几乎微不足道,可却依旧被陈北伐捕捉住,他猛的从沙发座椅上坐直身体,眉头则已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陈北伐并没有忘记,秦文兴所雇佣的四大金刚杀手正将自己视作目标,这群人几乎随时都准备着暗杀自己,陈北伐哪敢有丝毫大意。
他缓步从沙发座椅上离开,随即凝望四周灵光一下。
附近刚好有一处用于放置衣物的衣橱,这里正适合攻其不备。
陈北伐迅速拉开衣橱柜门躲了进去,不多时,便听得一声刻意被放缓了的脚步声从连接一层与二层的楼梯处传来。
陈北伐透过衣橱的缝隙查看,只见一道十分壮硕的人影逐渐出现在视野当中。
这人身高约一米九,一身肌肉看上去异常坚韧,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虽然肌肉充实,却并没有给人一种臃肿的形象,周身的每一处都似乎恰到好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