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见此情形立刻吃了一惊,而白飞宇和秦安此刻更多的则是愤怒。
“姓陈的!”
“你不顾国家名誉弃战,我你念在你也算是为古武宗师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可如今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你是存心不想看我们A国好了?”
秦安大骂出声,他顺势将一直别再腰间的手枪抓了出来,此时已然拨动保险,显然是心中怒极将要开枪。
白飞宇此刻也是讲双唇抿紧,他眯起一双眼睛紧盯着这位头通背拳的陈大师,显然是十分不齿对方的行径。
“我……我……”
那姓陈的古武大师此时也是慌了神,他手中的枪械颤抖了两下,可这人随后便紧咬牙关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
他飞快转过身体面对三人,枪口也在此时调转过来对准了同样持有枪械的秦安。
陈北伐见此情形立式眉头一皱,他脚步前移,一只手此时已经探向了自己的口袋。
正当秦安和那姓陈的男人剑拔弩张之际,陈北伐的右手果断摸出了一枚A国硬币弹射了出去。
众人同一时间只听得乒乓两声脆响从房间内响起。
下一秒,那姓陈的男人便吃痛发出了哎呦一声。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把手枪也应声坠地。
秦安见此情形当即快步上前,他单手前身,趁着那陈姓男人愣神之际已然用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将其反扣在了地上。
“快叫医生!”
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秦安将一只碳纤手铐锁在了那位陈姓男人的双手上。
不多时,在白飞宇的带领下,数名酒店当中的医护人员感到了此处,然而当他们仔细检查了一番韩师傅的身体后,却纷纷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位,他已经没有气了……”
陈北伐望向秦安,秦安此时嘴唇翁动,他随即叹息着仰面向天,显然是心中情绪激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白飞宇虽然与那韩师傅平日里随没什么往来与交情,可在刚刚那种时刻下,除自己外便只有这韩师傅站出来,此时见韩师傅已然身死,白飞宇也不尽有些感伤。
“陈琦!你究竟存的什么心思?”
秦安过了许久方才缓过神来,他一把揪住了那位陈大师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拖拽起来。
然而陈琦此时却并未出生,他讷讷的看了地上的韩师傅一眼,随后竟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要是说……我没开枪,你们信吗?”
陈琦的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陈北伐这时候眉头一皱,他讲此前陈琦掉在地面上的手枪拿了起来,他一边试探着枪口的温度一边开口说道。
“刚刚你被秦老制服时我便试探过。”
“这枪口温热,显然是刚刚开过枪的证明,你现在说你没开抢,你说我们信不信?”
陈琦闻言一时语塞,可他随后便苦笑道。
“我收了B国的钱不假,可你们密组的人应该也调查过,我有个儿子,他在外边欠了足足三百万的赌债。”
“我这也是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考虑……”
“至于杀人这事,我是绝不会……”
秦安此时冷哼一声,他从陈北伐手中接过那把手枪,随后伸手指向躺在地上的韩师傅开口道。
“你睁开眼睛瞧瞧韩师傅的伤口!”
壮硕的韩师傅这时候正面朝地面趴在地上,他后心处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创口,若是仔细观察,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一处枪伤。
此时这伤口处正不断向外涌现着血液,而韩师傅的衣服也几乎被鲜红的血液浸透了。
陈琦话语一顿,他摇了摇头,随即又将头垂了下去,显然是已经决定不再开口。
反倒是陈北伐和白飞宇这时候有些疑惑。
按理说,陈琦开枪射杀韩师傅这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可他又为什么要说谎?
“秦老,那把手枪借我看一下……”
陈北伐伸手拍了拍情绪激愤的秦安,他随手将对方手中那把先前由陈琦持有的手枪拿了过去。
在陈北伐的动作下,那把手枪的部件逐渐被他拆卸下来,然而这把手枪的枪膛当中竟然一发子弹都没有剩余。
“……”
见此情形,本就有些疑惑的陈北伐更为不解。
“你枪里边没有子弹你不知道吗?”
“为什么在见到我们之后你会选择将枪举起来,而不是直接投降?”
依照常人的想法,若是自己的配枪当中没有子弹,是绝对不会举枪瞄准另一位手持枪械的人的。
这样无疑是在刺激对方率先射击。
然而在陈北伐问出了这一句后,陈琦的表情却先是十分错愕,而后又逐渐转为了无奈。
“我要是知道这把枪里有多少发子弹,又怎么可能会举枪朝向你们……”
白飞宇此时与秦安对视了一眼,他们二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大对劲。
秦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他望向陈北伐开口道。
“你怎么想的?说说……”
见秦安终于冷静下来,陈北伐缓缓点头,他微眯起双眼蹲伏在陈琦面前。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被某人要求来到韩师傅的房间门口。”
“他也许是对你说,这里有人要对韩师傅下杀手,你要是这时候赶到兴许能救他一命。”
“又或者是直接用某种方法要挟你前来刺杀韩师傅。”
“总之,最关键的一点是……真正杀死韩师傅的致命一枪,并不是你所开出来的。”
陈琦的表情略有变化,他没有去看陈北伐,反而是望向秦安苦笑道。
“老秦……”
秦安嘴角一抽,他冷眼撇过陈琦开口道。
“别叫我老秦,我不认识你。”
陈琦文言脸上的苦涩之情愈加浓郁。
“哎……你应该清楚,我的确是贪财……不过,不过我干不出杀人的勾当啊!”
“这小兄弟的猜测虽然并不是十分准确,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开枪,也没有杀韩冬!”
“刚刚出于情急之下我才拿枪瞄准的你……”
陈北伐的眉毛挑了挑,他缓步走到了秦安身旁低声开口道。
“秦老,他的话,不可尽信,但也不得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