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素心主动打了招呼。一身紧身素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承托着素心十分干练又明亮,汗珠顺着发丝流淌着,一张小脸儿红扑扑。
慕容朗月忍不住抬手想帮她整理一下发丝,素心惯性的闪避,慕容朗月的手就这样停留在空中。
“你是在嫌弃我吗?”不知道何时起,朗月觉得自己也开始矫情起来,他的心会轻易被拨动,会轻易被灼伤。
“少主,男女有别,再说少主已是有妇之夫,素心是应该保持些距离,免得无端生了误会,有损少主英明!”素心又后退了两步,抱拳到。
“哈哈,好一个男女有别,好一个有妇之夫,如果没有我母妃的指派,你是不是早就离我而去了?”
素心猛得抬起头来;“少主已经知道了?”。
她没有想到,侯爷会这么快就告诉慕容朗月真相。
“是的,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母妃,你出现了在我面前,也是因为我母妃,你才舍命救我,因为我的母妃你护送我回京,更是因为我的母妃你才愿意留在我身边,所以你重来都没有爱过我对不对?”慕容朗月眼睛通红,他朝素心大吼到,觉得自己的爱错付了。
追月几人听见少主的吼叫声,都有些惊慌,不过也只有素心姑娘才能如此激怒少主,换了别人早没命了。现在的他们只能当什么也没听见,谁也不敢进去相劝,当然更相信素心能够应付,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少主与素心之间确实需要好好谈谈。
“素心还小,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我从小生活在蓬莱幻境之中,我们身边唯一的男人就是薛倾,所以刚认识少主的时候,素心觉得自己是喜欢少主的,喜欢和你一起骑马,喜欢和你一起练剑。可是一路走来,发现我们之间真的不太合适,或许有太多的牵绊,太多的不得已,你有你的抱负,我有我的使命,也许保持这种主仆关系,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要一辈子做我的属下吗?不管我要你为我做什么,你都愿意,只是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听完素心的话,慕容朗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呵呵,那少主你到底爱素心什么呢?”素心反问到。
“我!”他还真答不上来,反正就是喜欢,不愿意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
“少主其实和素心一样,你从小生活在军营里,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正常的女人,这个时候我出现了,你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还是那强烈的占有欲作祟?你爱我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迷恋的不过是这幅美丽的皮囊罢了。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的喜怒吗?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一直隐瞒我你有婚约,如果你爱我,你怎么会娶穆家嫡女?说到底,你只爱你自己,一边想抓住穆王府不放,一边又想我对你死心塌地,这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什么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了。”
慕容朗月被怼的哑口无言。
“素心来自蓬莱宫,公主培育我们姐妹,就是为了护少主周全,助少主完成大业,从少主愿意成亲的那刻起,或者说是从知道少主有婚约那刻起,素心便对少主只有主仆之心,没有男女之情。”素心说完,周围突然安静的下来,静的可怕。
素心的决绝让慕容朗月下定了决心,既然他得不到的女人,能为他所用也行,大王子不是要将素心送去逍遥王府,那就送吧,素心不是不愿意做妾吗?他就要让她知道,除了他慕容朗月愿意让她做妾,去了南宫傲的逍遥王府只能做个侍妾。
慕容朗月转身离开,不再有任何留恋,从痛下决心娶穆碗烟那刻起,他的心里就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了,既然要成就大业,牺牲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而且还是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
追月紧跟着慕容朗月离开了素心的宅子,少主的脸黑的吓人,他不敢多问,只能紧紧的跟着,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人。
冷心见少主走了,匆忙回到了素心的身边,见素心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他有些担心。
“没谈好?”冷心小心翼翼的问到。
“我和他之间除了使命有什么好谈的!”素心叹了口气,今天她也算是说明白了,希望慕容朗月以后不要再来招惹她了。
“也是,少主都成婚了,还·····”
“冷心!”追寻呵斥到,他认为冷心越举了,慕容朗月是他们的少主,他们做属下的怎么能这样在背后非议主人。
“行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肚子饿死了,素心你饿了没有,我们再让厨房给我们弄两个菜,再吃点儿啊!”冷心也懒得理追寻这个老古板,直接拖着素心走了。
三天后,三司会审在宗人府进行。一大早府衙门口来了好多百姓,大王子威严的坐在主审位,慈善的看着门口的众人。
当秦羌带上公堂的时候,所以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他浑身是伤,目光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堂下下跪何人?”主审官问到。
“罪犯秦羌!”
审理正式开始,一切按部就班,所以的证人证词到被呈了上来,证人们言辞激烈,将当天晚上醉仙楼的所见所闻叙述的非常清楚。
这是一把大刀被呈了上来。
“犯人秦羌,这把刀可是你的?”主审官问到。
“是我的,但是主审官大人,卑职真的是失手杀人啊,当时确实是身后有人推了卑职一把,才误杀了杜家公子,卑职冤枉啊大人!”秦羌满脸血迹,情绪十分激动,嘴里的喊话有些含糊不清,看来在牢里没少受刑。
“你说有人推你?可有证人?推你的人是谁?”主审官继续问到。
“卑职背后又没长眼睛,根本没看到是谁非要致我于死地,大人,卑职乃巡防营副统领,知道杀人是什么罪,怎么可能知法犯法,而且对方还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卑职就算再蠢也不敢如此胆大包天啊大人!”
“哦,你的意思说,如果是寻常百姓,你就可以胆大包天了。”大王子冷冷的说到,突然猛得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说到;“大胆秦羌,你酒醉闹事,仗着人多无辜杀人,不听慕容少将军的劝阻,横霸巡防营多年,不尊上级,徇私舞弊,欺压百姓,如今人证物证惧在,你还敢狡辩!”
“大王子,卑职确实冤枉啊,请大王子明察!”秦羌瘫软在地上,无力的哀嚎着。
“大王子,这个秦羌罪恶滔天,去年春天,老妇人和儿媳上街卖菜,偶遇这狗官带着几个属下,调戏我家儿媳,逼着我那可伶的儿媳跳了井,这事街里街巷的人都知道,可怜我那孙儿不到三岁就没了娘,请大王子做主啊。”一个老妇人突然跪倒在公堂门口,哭诉着秦羌的罪行,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人,开始喊冤。
“大王子,我家本是买兵器为生的,这秦羌以征收兵器为由,长期在草民的兵器铺抢掠打杂。”
“秦羌重用市井无赖,对我们小商小贩收取所谓的保护费,百姓们早就敢怒不敢言了。”
“今年花灯会上,秦羌妻弟闹市强抢民女,打伤无辜百姓,我们都可以作证!”
“就是就是·······”
一桩桩,一件件的罪恶行径都呈现在了公堂之上,秦羌脸色惨白,不再申辩,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秦羌,百姓们说的这些罪状,你还有何话可说,还有冤可喊吗?”大王子严厉的吼到。
“哈哈哈哈!是你,还是你,非要致我于死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子,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哈哈哈哈,天神看着呢!”秦羌指着慕容朗月,转手又指着大王子狂笑到。
“放肆,给本王压下去,打入死牢。”大王子大怒,如此妖言惑众,他岂能容他。
“巡防营副统领秦羌,任职期间,利用职权欺男霸女,欺压百姓,在醉仙楼醉酒闹事,故意杀人,致户部尚书杜大人痛失爱子,行径卑劣,麻木不仁,人证物证惧在,确实推脱不得。本王宣判,秦羌罪恶滔天,斩立决!抄没秦家所有家产,男丁一律流放,妇孺关押焕衣处贬为官奴。”大王子大声宣判,师爷一刻不停的谱写罪状。
“大王子,你会遭到报应的,放开我,放开我!”听到秦家的下场,秦羌再也无法冷静了,拼命喊叫着。
“来人,马上派人捉拿秦羌妻弟,本王今日要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大王子英明,大王子英明啊!”百姓们乌泱泱的跪了一地,叩谢大王子为他们主持公道。
大王子神色凝重的说到;“本王失查,百姓们受苦了!”
“慕容少将军,你作为巡防营的大统领,没有做到监察之责,发俸半年。回去好好整顿巡防营,下次本王再听到你们巡防营徇私舞弊,欺压百姓之事,本王一定严惩不贷。”
“卑职遵命!是卑职失职,甘愿受罚!”慕容朗月跪谢天恩。
今日收获最大的,莫过于大王子了,既排除了异党,又收服了民心,还笼络了慕容朗月一名爱将,真是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