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御主难道你是那种弄抱着不能随便伤人,这种理想理念的嘛?”
“额,并非那种,只是尽力避免不必要争斗,可是我也没好到会去同情那些试图杀自己的对象。”
没错,眼前这名红衣少女并没有对自己露出杀意,更多的是震惊。
随随便便就杀死对手,总根本来说这种行为并不对。
“也就是说御主并不希望结束对手的性命嘛,真是不成熟的想法,很抱歉,我不能遵守,敌人必须打倒,如果你还是要我住手的话,那就请使用令咒吧!”阿尔托莉雅眉头紧蹙,严肃说道。
林北拽进了拳头,心中暗道:“这家伙果然是个死脑筋王呢。”
甚至还有些刚愎自用。
“请不要用这种方式说话,这样只会将自己和别人都逼上绝路,况且我认为这种事情不值得使用令咒!”说着,林北下意识按住了自己左手上的符文。
所谓的令咒不仅可以让从者强行听命于御主,同时还能做到强化和瞬间移动。
不过只能使用三次。
因此非常珍贵。
“将自己和别人逼上绝路嘛……”阿尔托莉雅似乎回想起什么往事,露出苦涩的笑容,最终像是一下失去了气势般,深深叹了口气。
“剑士小姐你打算维持这种状态到什么时候呢?”忽地,红衣少女打破了这份宁静。
“哼!”阿尔托莉雅一下恢复了理智,将无形的武器更加贴近对方的脖颈。
“狮子不会放过猎物!”
“真是自信骄傲的比喻,哪怕你的御主叫你放下也是?”
“没错!”
“唉,难道你们从者都喜欢反抗自己的御主嘛,看来就算是剑士也没差呢。”
红衣少女失望低下脑袋,似乎梦想被破碎了一般。
“剑士先放下,远坂同学并没有恶意。”
林北苦口婆心劝说道。
红衣少女,也就是远坂凛,女主之一,校花级的美少女,在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可是享有名气。
“真是意外呢,没想到卫宫同学你竟然认识我?”看来这大小姐似乎对自己名气没有自觉。
即便是卫宫士郎这种铁憨憨,认知中都知道远坂凛的存在。
“我想全校没人不认识远坂同学吧。”
林北苦笑说道。
印象中学生会会长经常抱怨这大小姐种种违规行为,久而久之也就耳濡目染了。
阿尔托莉雅咬了咬牙,无奈的放下了剑,双手松开,无形的武器就好像真正消失了一般,杀气也随之从她身上消散。
“那我可以站起来吧?”远坂凛满意的笑了笑,根本无需征得自己这边同意,她已经自个站了起来。
总觉得这家伙态度似乎有些目中无人,早知道让她多受点苦得了。
“你这家伙……”
“嗯,贵安,卫宫同学,今晚天色不错呢。”
远坂凛似乎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抛之脑后,用极其优雅的笑容回应。
“唉,心真够大的。”
林北无奈耸了耸肩膀,完全败给了对方。
“好啦,有什么话到里面再说吧,外面风挺大的,反正卫宫同学什么都不知道吧?”远坂凛自话自说朝古宅大门走去。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呢。”
林北无奈苦笑道。
对方这随和态度,令他一时间手无举措。
“快点过来带路卫宫同学。”
“走吧,剑士夭夭。”
林北叹了口气,带着二女朝前方走去。
期间,夭夭和阿尔托莉雅互相观察了一下对方,都能感受到相似的气息。
瞬间交换了不少情报。
“嘿,你家挺宽敞的嘛,和风也曼新鲜的呢。”
远坂凛一副郊游的心态,环顾四周。
“卫宫同学那里就是客厅了吧。”
狭长走廊左手边有一块宽大的推拉门,很明显就是客厅的位置。
对方又一次没征得自己这位主人的同意,自主走了进去。
说实话对方到底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内容大致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总之先听听也无妨。
毕竟能和美人聊天也是一种享受。
当林北来到客厅时,电灯已经被对方打开,房间通亮,下意识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凌晨一点。
“嘶……好冷!搞毛线啊!窗玻璃这不是全破了嘛!”这大小姐的优雅似乎被寒风吹走,用小太妹的口吻发表自己的不满。
“你就别挑剔了,我也没办法,之前在这里遭遇到了枪兵的袭击嘛。”
“哦,这样啊,那在叫出剑士之前,你都是独自一人在与那家伙周旋了?”远坂凛一副轻佻的语气说道。
“周旋谈不上,只是单方面逃跑罢了。”
林北苦笑道。
说实话当时情况非常危急,这副身躯实力的确远远不如弓兵,没有被一击必杀,已经算是万幸了。
远坂凛双眸微微一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卫宫同学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呢。”
林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可感受不到对方丝毫的夸赞。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在高兴些什么,不客气的坐在了破掉的窗户旁边。
旋即,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刺破指头的皮肤挤出一滴晶莹的血珠,口中念起一道从未听过的咒语。
紧接着,原本粉碎的窗户玻璃自己组合了起来,就好像时间倒流了一般,恢复成原本没破坏之前的样子。
“这就是魔术!?”
“呀嘞呀嘞,明明自己也是名魔术师,这又什么好惊讶的,总之稍微示范一下,虽说算不上搭救的谢礼,不过姑且还是做给你看看。”
远坂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这家伙绝对是在像自己示威。
不得不说远坂凛在魔术师等级上绝对比目前自己这个菜鸟要高级得多。
或许是因为自己夸张的惊讶,以至于远坂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双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就算我不做,你也能够修好的吧,不过这很浪费魔力就是了,也没办法毕竟太冷的话,也不好说话。”
远坂凛笑了笑,将双腿伸进了被炉内,露出了升天般幸福的笑容。
现在处于二月,日本这种岛国,天气冷得要死。
林北也有些哆嗦,赶紧坐在了那家伙的对立面。
“嘻嘻,这就被炉嘛!”夭夭一脸激动,坐在了自己的左手旁边。
阿尔托莉雅默默无言,也坐在了林北的旁边,神情依旧处于高度戒备,似乎并没有将远坂凛视作可以放心的对象。
“很遗憾,我所学的魔术中并没有能够将窗户修好的,总之姑且谢谢你帮我省去了一笔费用。”
林北回忆了一下卫宫士郎的记忆,发现存款并不多,基本都是靠打工维持着家计。
“做不到!?不会吧!处理玻璃可是基本中的基本,不管哪个学派都是入门级的知识!”远坂凛瞳孔骤缩,对于林北不能做到修复如此简单的事,感动十分惊奇,就好像当年哥伦布见到新大陆一样。
“这又什么奇怪的,我父亲也只交过我一些基础,会的魔术并不多。”
林北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老实回话道。
“咦,主人你什么时候还学过这些?”夭夭下巴放在被炉桌子上,连脑袋都不愿抬一下,稍稍瞥了一眼说道。
“吃你的橘子!”林北毫不客气塞进了一个橘子在对方嘴中。
这种时候自然少暴露自己不是真正卫宫士郎为妙。
“真是奇怪的家伙,明明连魔术基础都没有,却能召唤出剑士,还拥有其他使魔。”
远坂凛生气的撇了撇嘴,心中升起一股被比下去的耻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