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
“师傅,载我去东外环……”
看了眼被扛进来的朴兰姬,司机师傅咽了口唾沫道:“小伙子,你这可是犯法的。”
“让你走就走,哪里那么多话!”
朴兰姬一声咆哮,吓得师傅一缩脖。
“真是的,没昏迷干嘛让人扛进来。”
“本以为是我连累了你,没想到你和郑家有这么多事。”
看了眼朴兰姬,轻轻擦拭其脸颊污血……
“我会留疤吗?”
“你很淡然,这脸……”
“这脸伴我走过半生,让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没了也无所谓………反正……”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
朴兰姬惨笑一声道:“我不知道郑时聪这么……有个这么疯狂、厉害的老爸,不然我不会答应他……他要是威胁我,我甚至不敢拒绝……
你不懂郑时聪,他心胸狭隘,是不会放我的!也不会放过你!咱们俩……还是考虑合葬在哪吧。我……我真不知道他有真么大能力!我……”
朴兰姬打小优生优育,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全身瑟瑟发抖。不说郑时聪,自己都快把自己吓晕过去。
“你不怕嘛?”朴兰姬看着一脸淡定的张伯阳问道。
“我嘛?怎么会。”
“你也好可怕,你和他们就像是一种人。”
朴兰姬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可以阻止恐惧侵袭。
“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郑家伤害你的。我保证!”
朴兰姬哇的一声哭出来,纵使牵动伤口也不在乎,这一天的眼泪似乎比一年都多……
古堡前,张伯阳打发走了出租车。
“这……是哪?”
“我家。”
门口停放着不少施工车辆,不过还没开始破土。
指着一间房,张伯阳道:“今晚你就睡这吧。”
“站住,你要去哪!”
“怎么,有事?”
“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张伯阳差异道:“今晚经历这么多事,你还有这个心思?”
“呸,你说什么呢!”
朴兰姬有些红脸道:“这太黑了,还没有灯。”
“抽屉里还有些蜡烛,放在烛台上就能安心睡,不会失火的。”
“可是……”
“蜡烛很大,点一晚不成问题,房间通风也好,不用担心缺氧。”
“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嘛!”
朴兰姬再度哭出声来。
张伯阳上前抚摸其额头,柔声说道:“我当然也想啊,但是我的怒气快压抑不住了呢!”
“你要报仇,你不要去,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不想你做傻事!”
张伯阳试图死死抱住自己的朴兰姬,却没想到对方那么用力。
“好了,放开我吧,我答应你不做傻事。”
“不要~~”
“放开!”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我揍你了奥?”
朴兰姬松开手连连退后几步道:“那你可一定要回来,我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你要不回来我就死给你看了。”
“放心,我命金贵着呢。”
………………
…………
张伯阳走一段一停,走一段一停,谨慎的听着身后是否有人。郑宏图不简单,若惦记古宅黄金,极有可能派人追踪。
…………
睡狮大嘴一张,张伯阳稳稳的出现在创世工坊内。
“先生,欢迎您回来。”
“答疑者,我违背了诺言。”
“先生,我不能和理解您的意思。”
“我说过,除非钱花完了才回来,没想到呵~呵~没经受住诱惑。”
“您的归来是必然。”
走到显微镜前不断地搓挪旋钮,镜头从古堡地窖腾空而起,又飞到大洋彼岸……
此时的漂亮国正是中午,建筑物内都是工作的人群。
张伯阳英语还不错,勉强能看懂招牌上表达的意思……
“Centerfire Firearms Guns& Ammunition……精准枪械专门店?还是武器弹药购物中心?总之就是这里了。”
漂亮国不禁枪械,这种店铺就和食杂店一样开遍大街小巷。因为同行太多,不少店家总会搞一些促销活动,弄的枪械即廉价又普遍。
不过枪械不是刚需,偌大的店铺内只有小猫三两只。
张伯阳自然没心思管大洋彼岸,一把接一把的从目镜中掏取,不过有复制机在,每种只留了一样。
子弹同样一种一盒,上面都有标识自然不会搞错。
不多时,一个枪店各品牌的上千种武器,都被张伯阳照顾一圈。
想了想,顺手又摧毁了监控设备。
又想了想,把保险箱中的美钞取出放进复制机,三档复印成一百零一份。一份放回保险箱,另外的取出部分拆散混成一大箱,约莫至少有两百万的绿钞。
将这两百万放到柜台上,张伯阳啧啧道:“也就是遇上我宅心仁厚,不然谁管你?”
枪店里全是民用武器,大多是阉割过得半自动版。不过也够用了,哪有那么多人被突突?
漂亮国对武器限制也不少,比如长枪控制公开携带,短枪控制隐蔽携带、购买登记造册之类的……
不过一切在张伯阳这都不是问题,毕竟是偷的,有什么关系嘛。
调转物镜,很快便在白帝城找到了郑宏图,此时睡得正酣。
“悠闲~”
拿起一把极具手感的左轮手枪,按照标签所述找到对应的子弹:.22LR型。
“还挺迷你。”
一个砖头大小的子弹盒中,整整齐齐的排列了720发子弹,每个还没有指甲长……
子弹越小后坐力越低,这种口径就连小孩子都能驾驭,正适合张伯阳这种新手。而且子弹虽小,打中一样要人命,何必追求大威力、大口径呢?
将手缓缓伸出物镜,距离郑宏图的脑袋不过三寸,后者浑然未觉。
张伯阳深吸一口气,将手再度抽回来。
“答疑者。”
“您请讲。”
“是不是我所处在的世界,不会出现灵魂。”
“是的先生。”
“哎,这样毫无痛苦的让你死去,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以前张伯阳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时也没说这么被人欺负。今天富可敌国,竟然被踢了这么多脚,还被绑架威胁……
张伯阳越想越气,更不想如此轻易地便宜他!
走到,操纵罗盘前,张伯阳按下暂停按钮……
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止了!
毫无征兆……
“倒带!”
时间逆流,就真如同影片倒放一样!
张伯阳能清晰的从目镜上看到,自己一步一步的退回房间,退回出租车上,退回那个房间里……
“停!”
看到存放合同的皮包,张伯阳伸手就要去摸,自己的手竟然卡在物镜之外!
“答疑者,这是怎么回事!”
“您要改变过去会更改时空,产生一个支流,这个需要您在操纵罗盘上按确认键……”
“支流?”
“另一个完全相同的时空,唯一的差距就是您所改变的。”
“那当前时空呢?”
“毫不影响。”
张伯阳想了半天道:“也就是说,如果我把手伸进去,就会创造一个我伸过手的时空,而我身处的时空,还是啥都没发生过?”
“是的先生,就是这样!”
“那岂不是会有两个我?会有两个创世工坊嘛?”
“创世工坊是唯一的。”
“两个我也够呛啊,我自己都分不清谁是正版,按照平行世界的尿性,都是正版!”
答疑者回应道:“视情况而定。”
“细嗦!”
“正常的平行世界无法拥有另一位先生,世界生成的瞬间他们就会失去您。您存在的一切痕迹都有,唯独没有您。”
“就像复制机一样?”
“是的,无法对您进项复制。”
“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我就像是刷的一声消失了?这或许是区分主世界和支流的一种方式。”
“这并没有意义,您想继续下去的世界就是主世界。”
这似乎有点像玩游戏,每时每刻都有存档,我可以随意的从任何存档开始……我喜欢玩的就是主要存档。
“既然如此,当前世界总共有多少平行世界。”
“零个。”
张伯阳:……
“前任就没想多搞几个档案玩玩?假设我以支流当成主世界,那主世界咋办?”
“一,继续运行。
二,暂停。
三,消失。”
“消失?”
“消失!”
张伯阳吓了一跳,这岂不是彻底消灭一整个世界?
“您不该为此感到困扰。”
能不困扰嘛,还能像玩游戏一样把不喜欢的档案删掉?似乎……也行哈?
张伯阳继续问道:“哪还有不正常的情况呢?出BUG了就会出现我?”
“另一种情况,您可以将一定百分比的自己分到哪个世界,那个世界就会有一个您。他也可以进入创世工坊,但工坊只有一个!”
“百分比……先不说是怎么把我剁开的,这个百分比的意思就是比例喽?谁占大头谁是主?”
答疑者继续道:“由于您的特殊性并无法用具体的数量来表示,百分比正适合。还有另一点您要注意,无论如何分裂都必须有一个占优势数量。
例如,两个五十,四个二十五,五个二十这样是不行的。如果你愿意,您可以化身万千,但绝不能完全相同。”
“这个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分出去49以上,更别说一堆一样的。”
张伯阳十分坚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