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改变过去,那就跟随合同快进回来,直到亲眼目睹合同被存放在保险箱之中。
郑宏图的保险箱很大,如同柜子一般嵌入墙中,保险箱内杂七杂八不少东西。
张伯阳兴奋的伸出手……
“凑,咋又弹开了!”
“创造支流需要按确认键。”
“这也不是过去呀?”
“暂停的情况下改变世界也会生成支流。”
世界恢复流动,张伯阳没有选择生成支流。心中总有一个坎,一个世界因郑宏图生,又一个世界因郑宏图死。
这特么更便宜他。
我只是单纯的与他敌对,怎么会给他如此殊荣?
就在郑宏图昏睡之际,保险箱整个被复制一圈……
票据……照片……合同……保证书……CD卡……
很厚,很多字,这些加一起应该超四大名著了吧?
噼里啪啦一顿拍照,这些东西应该交给专业人士。
忙活了半天,张伯阳气也消了大半。倒不是心态好,主要感觉郑宏图这种渺小的凡人……与他动怒有点自损身价。
接着张伯阳又搜索一圈,确认雪莉、猴子、池勇等人没问题,这才又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郑宏图究竟是说话算数,还是怕事情闹大。
…………
“喂,您好。”
“哇~这么晚打电话会长皱纹的!”
“听不出我的声音嘛?”
“张先生?”
白琴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让脑子稍微清醒一些。
“怎么突然用这个号码?差一点拒接了。”
“白律师,我有一件事拜托你,十分着急。”
“您说。”
张伯阳顿了顿道:“您立刻动身,记得把吃饭的家伙带上,去万达步行街缘梦宾馆开个房间。”
白琴:…………
“那个……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真的很急。”
“其实我知道有家会馆,一直都能上门服务。”
张伯阳:……
“你真的是白琴嘛。”
白琴立马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一点,然而收效甚微……
有些人,睡眠不充足约等于智商不充足。
白琴很快赶到了缘梦宾馆,随便的开了一间房,静静地等待张伯阳下一步的指示。
叮~铃~铃~
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张先生?”
“是我。”
白琴语气哀怨的说道:“干嘛呀,大半夜两点把人家叫起来!还这么着急,差一点睡死在出租车上。”
“白律师真幽默,你去卫生间找一下,那里应该有个大提箱。”
白琴惊疑之下,缓缓推开卫生间门,竟然真有一个不小的皮箱!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开那间房?难道……前台都是您的人,故意带我来这间?”
“别琢磨了,快点开工吧。”
白琴拎着大提箱走出卫生间后打开,里面全是各种文件,最上面的塑料小袋子里还有几十张各式的优盘。
这工作量看来不小!
白琴整顿心神,将手伸进电脑包里一掏……
一双筷子出现在手中……
白琴:…………
张伯阳:………
张伯阳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强压着动荡的心情语气平静的问道:“白律师,您开始了吗?”
“咳~咳~咳~出了点小问题,笔记本似乎出故障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先看纸质文件。”
笔记本没故障,似乎人故障了!张伯阳突然对白琴的专业性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将半个身子从目镜中扯回来,一看手机,果然没有信号了。
这也是工坊最不不方便的地方,刚刚差点从目镜里掉下去。
从目镜中可以看到,白琴的表情从疑惑、震惊、恐惧……转换,手上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看来这些文件的内容很有料。
叮~铃~铃~
陌生电话再次响起……
“张先生,您是如何拿到这些东西的!”
“自然是郑宏图哪里,放心,他不会察觉的。”
那是当然所有的物品复制后都摆放回去了,连角度都一模一样。
白琴咽了一口唾沫道:“张先生,这些文件非同小可!”
“够不够扳倒郑宏图?”
“何止呀!郑氏集团的关键合同只是一部分,还有大量的证据……”
“证据?”
“贪污、受贿、强暴、杀人、强拆、涉黑、嗦了毒、包庇、违纪……涉及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官员,本市乃至本省各个关节。若这些证据出现在反贪局、纪检委的桌子上,他们都能乐的蹦起来!”
“乐?”
“那都是赤裸裸的功勋呀!”
“我只想扳倒郑宏图,不过这些渣滓顺手清理一下也不错。”
“郑宏图掌握了他们的证据,就是捏住了命脉!郑宏图只要出言威胁,他们都是保护伞!”
张伯阳深吸一口气道:“这样,你帮我分个类。所有官员犯罪的证据归一类,公司合同、票据归一类。”
“好,我这就办!”
“对了,咱们省反贪局局长是谁?风评如何?”
“侯亮平!绝对正义!”
…………
………
天色大亮
那一晚终于过去!
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朴兰姬立马翻身从床上起来,钻进一个角落躲起来。
“诶?这丫头哪去了?”
“等下,别走!我在这!”
张伯阳挠头道:“这么大人了,你还玩躲猫猫?”
这么大的地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还不容易。
“我害怕,这里这么大又这么空旷,总感觉有什么要过来似的。”
这一晚的经历彻底击碎了冰山女神,此时就如同受惊的鹌鹑一般,说不出的委屈与可怜。
“好啦,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张伯阳说着拨通了电话,姚元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张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你猜。”
“这……难道是车出现问题了?海关车难免有些……”
“我的祖宅又发现了一批黄金。”
姚元成音调一变,哑然道:“真的还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姚元成倒吸一口冷气,还没见过这么狂的,当真看不起我?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先出个两吨试试水,要是没啥问题接着出。”
“嘶~~~~”
一吨就是五亿,两吨就是十亿!就这还试试水?你究竟有多少黄金!
张伯阳安慰道:“老姚,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这样吧,我抽出五个点给你,就当是辛苦费如何?”
五个点虽然不多,但架不住量大,吃下这两吨黄金就能拿五千万!平日里需要多少操作才能贪出这么多!
“张先生,您这是逼我违纪呀!”
“很为难嘛?那算了,我一会问问广深银行。”
“不为难不为难,张先生尽管放心,这事绝对给您办的明明白白,不出一丝纰漏。我这就准备,一会就去您那装黄金!”
姚元成和钞票厮混了一辈子,哪有送上门往出推得道理?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机会摆在眼前怎能放手?
挂断电话,张伯阳笑道:“都没洗洗脸吗?这血渍……”
“你……你好像很厉害,你真的不怕郑时聪吗?”
“郑时聪?这一回郑宏图都跑不了!你说杀了我不就完了嘛?装什么哔呢?”
朴兰姬沉默不语,不知道信了几分。
叮~铃~铃
“张公子,我是邹大武。”
“说。”
“昨天晚上我和池勇被人敲了闷棍,我怀疑催贷公司的人还有余孽,你可要多加小心!”
“那你俩现在咋样了?池勇呢?”张伯阳明知故问道。
“勇哥嫌丢人不好意思说,那帮人把我俩放回来了,不知道咋回事。”
张伯阳道:“我的失误,不应该让你们出去喝酒。对方是黑恶势力,咱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怎么能怪你讷。”
“别说了,你现在去找雪莉和梦溪,多带些人手务必将两人保护好。还有通知猴子、庞欢和马达,让他们仨和你汇合。
对方是积年累月的黑恶势力,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统一行动,千万不能分散!”
邹大武兴奋的应承下来,这电影中的剧情让其血脉喷张,就好像故事中的英雄一般。每个练武的男孩,期待的不就是这一天嘛。
一身所学,有用武之地!
………………
…………
别墅内,郑宏图刚刚睡醒。
“小武,那小子有什么异常吗?”
“昨晚离开后带着朴兰姬直奔山顶古宅,信号不好丢失了一段时间。今早有几个通话记录,除了朋友外还有汇丰银行的姚元成。”
郑宏图一皱眉:“姚元成……哼,这个油滑的老货。古宅上可有异常?”
“监视的人不敢靠太近,没什么信息。”
“盯紧点,他有什么动作立刻向我报告。”
“是!”
小武点头应诺,随后又道:“这个张伯阳不像是一般学生,有几分胆色。这种人若一心捣乱也是个麻烦,何不如……”
郑宏图轻哼道:“我既然取他宅地就要保他平安,若这节骨眼他死了……平添许多是非。咱们前前后后不少事,太多了就兜不住了。”
“我明白了。”
“不过嘛…………等这段风波过去,倒是可以玩个借刀杀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