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偏向中二,戏精的本质在两个人身上体现的一览无遗。
“《火影忍者》确实是个不错的动漫,但很可惜,我这些电弧并不是忍术,而是御灵。”
王天义略微皱了皱眉。
他活了25年,从来没听说过‘御灵’这个词汇。不过,但凡有点智商也能够理解,御灵就相当于‘查克拉’或是‘小宇宙’之类的东西。
“所以,你们一直在这里研究这些……御灵吗?”
“非也非也。”郑三金摆出一副咂嘴弄舌的样子,同时轻摇食指,“能够使用御灵的人我们称之为御灵者,我们研究的方向是如何创造御灵者。”
“如何创造御灵者……”王天义喃喃自语。
现在情况一目了然,这群人在这里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实验,实验的目的就是培养出大量的御灵者。
王天义本能的想到了红色警戒里的磁暴步兵,虽说眼前的郑部长可以掌控数道电弧,但威力尚且不明。一旦培养出大量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效果堪比一整支军队。
王天义又联想到实验室里的模样,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东奔西走,往返于实验室之中。手里拿着镊子、刀具,天蓝色口罩上是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实验对象被五花大绑躺在折叠床上,头顶有一盏刺眼的台灯,犹如一只小白鼠,任人宰割。
没准身上还会插满各种塑料管子!
王天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突然不想继续填这张表格的背面了。
“很多大科学家例如特斯拉、爱因斯坦,在晚年的时候都曾去研究神学,所以便有了‘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么一句话。”郑三金又一次点烟,表情严肃的仿佛站在讲台上讲课的班主任,“中国也有一位李姓科学家,步入中年后开始研究超能力。”
“超能力或是特异功能,其实有很多种。比如透视,穿墙,心灵感应,气功等等。又或者像我这样可以控制电流,操控元素。不论是什么能力,我们都称之为御灵。”
“换而言之,一切可以引发超自然现象的手段,都是御灵。”
王天义点点头,双手颇为自然的放在膝盖上,腰板挺的笔直,像极了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这要放在以往,王天义定然不相信郑三金的胡言乱语,定然嗤之以鼻吐口唾沫转身就走。可他确实看见了那些亮眼的银色电弧,正所谓眼见为实。
“国内国外有很多人都在研究如何获得超能力,经过大量研究发现,大部分拥有超能力的人都有头部受损的经历。有的人被闪电击中,有的人遭遇车祸,有的人生了一场大病……”
“但实际上,能够引发御灵的其实是一种病毒。”郑三金说完,从身后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药瓶是玻璃制作,里面盛着透明的液体。
“很久之前我就接触过这种药剂,嘉兴那边有一个地下制药厂,那里负责生产,我负责运输。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喝下了这种药剂,然后就拥有了掌控电弧的能力。”
王天义深深吐出一口气,旋即肩膀一松,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听完郑三金的叙述,他对眼前的透明小药瓶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有什么副作用吗?”他问。
“如果你跟我一样幸运,就可以活下来。如果你点子背,可能会搭进去性命。”郑三金语气轻描淡写,但也不难看出来那股小确幸。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兜里的手机响了三声,王天义接起电话。电话是父亲打来的,他又一次编了个善意的谎言。电话最后一句是,“你放心吧老爸,过两天我就回去看你和老妈。”
“其实吧,我们都明令禁止说这些的。一旦跟志愿者说明药剂有生命危险,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放弃。”郑三金第三次点烟,屋子里的烟味也越来越重,“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就算你点子背死掉了,我们依然会支付你二十万的报酬。”
“如果我拒绝会怎样?”王天义小声询问。
“我们这里还有一种手术,可以消除掉人的记忆,只不过人会变得痴痴傻傻。不过你放心,这个手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而且我可以让消除记忆的你继续在这里上班,月薪几千块,足够你的生活费。”
王天义嗤笑一声,“几千块可不够我母亲的医药费,而且我也不想变得痴痴傻傻。”
在郑三金满意的目光中,王天义将白纸翻了个面,再一次奋笔疾书。背面的表格都是详细的个人信息,填写起来简单的很。
十分钟后,白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一篇纸几乎包揽了王天义所有的信息。他伸手递给郑三金,两人一同走出这间办公室。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天义跟着郑三金来到了实验室的正门口。那是一扇安有滑道的拉门,中间镶嵌一个电子密码锁,从门上的毛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正常来讲,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也是需要通过那群研究人员的审核的,但我给你亮个绿灯,你直接进去吧。”郑三金拍了拍王天义的肩膀,“最后确认一遍,在这里签个字。”
王天义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签字按了手印。
他之所以这么勇敢果断,还是因为郑三金的那句不论生死,我们都可以支付你二十万费用。
二十万,足够支付母亲的医药费。没有这二十万,母亲没准也挺不过这个冬天。
“如果我死了,麻烦把二十万汇到我父亲的账户里,那张表单背面有我父亲的银行卡号。”
王天义悲壮的表情写着八个大字——视死如归,杀身成仁!
“放心吧。我相信你能够活着走出来。”郑三金信誓旦旦。
拉门拉开,墙壁铺满白色瓷砖反射刺眼的灯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了过来。
“你是实验者?”
王天义点了点头。
“喏,这是药剂,可以口服也可以静脉注射,口服的话味道很苦。你想选择那种方法?”
“这么简单?”王天义边说话边伸手接过透明药瓶,里面的液体还很温热,显然是刚出仓不久。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