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几人都没精打采的默默吃着早膳。
紫轩关切的看着喜儿黑黑大眼圈:
“妹妹莫不是昨夜没有睡好?”
“姐姐,昨夜我在梦里叫你,你可听见?”
喜儿软趴趴的看着紫轩问道。
“梦里叫我,我怎能听见?”
紫轩疑惑不已:
“为何叫我?”
“我梦见一妖艳欲滴的美妇人,还有一个长的奇奇怪怪的大头鬼,怎么赶都赶不走,还叫我小圣女,哈哈哈,我像小圣女吗?”
喜儿郁闷得很,一边吃着,一边和紫轩说着梦中的情景。
她余光瞟了一眼婉茹,看见她时不时的偷看她,她顺便丢了她一个白眼。
婉茹仿佛没有看见,并不理会她,埋头细嚼慢咽,动作犹如大家闺秀。
喜儿鼻子出声:
“哼!惺惺作态!”
紫轩无奈的摇摇头,她昨晚睡着了,很沉很沉,醒来了却昏昏欲睡,仿佛昨晚她一夜未眠。
顾亦轩听着喜儿的絮絮叨叨,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喜儿失忆了。
他忽然记起来,他们刚捡回喜儿的场景,喜儿的事情都是从别人口里得来的信息,她的过往他们确实一无所知。
可是妍希说喜儿有一个秘密,还欲言又止,难道妍希知道喜儿的身世,可是看喜儿昨日的表现,又不像是假装的表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妍希听了喜儿的话,心里却是了然:
喜儿是穿越过来的,她并没有承袭紫烟的记忆,只是承袭了她本能的身体记忆,所以她是南越国的小圣女的事情,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这下可麻烦了,南越国虽然目前没有和大楚国做对,可是喜儿来大楚国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否则那两个人的出现又要怎么解释。
高峰冷静的看着每一个人,默默的等候妍希和顾亦轩的安排。
妍希感觉好累,真想把这些闹心的事情都丢给顾亦轩,可是她又不能让这些人在暗处给楚智凌带来麻烦。还是带在身上随机应变比较妥当。
“老大,高峰,这里进城没有多少路程了,雪橇只能适合在陡峭和山路滑雪,平路滑雪很累,速度也慢,我们只能做马车了吧。”
妍希对他们两个说到。
“那我去租四辆马车就够了。”
高峰说着就马上行动了,他和高战商量好了,今天要给王爷一个惊喜的。
四辆马车慢慢悠悠的向甬城行驶。
远处的山脉上,巴图鲁和文君言看着雪地里蜿蜒行驶中的马车,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终于可以结束了,婉茹跟着马车进了甬城,事成之后,内外夹攻,看楚智凌还怎么守住一城死人的甬城。”
巴图鲁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
“其实我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文君言清清淡淡的语气。
“你会这么好心,那你还研究那些毒物干啥,难道还用来治病救人不成。”
巴图鲁嘲笑的语气对他说。
“你不懂,一般研究毒是用来害人,但是用毒的最高境界就是用来救人。”
文君言还是清清淡淡的语气。
“那我就恭喜你早日等到那一天!”
巴图鲁不无鄙夷的态度,文君言其实不喜欢巴图鲁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不得不与虎谋皮,只有和楚智凌这样的高手决一胜负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
楚智凌昨晚得到消息,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在城头上瞭望,翘首以盼,等待心中的人儿出现。
楚子墨在城主府忙完公务,疑惑不解,平常皇叔都是日日必定亲临城主府主持事物,今日怎么不见踪迹。难道他生病了,还是有其他事情,他见准备离开的林实,便随口一问:
“林将军,可知皇叔今日为何没来城主府?”
“不清楚,摄政王没有交代!”
林实也是一头雾水。
出了城主府,冒着飞飞扬扬的雪花,楚子墨朝楚智凌所住府邸走去。漫步在风雪中,有着不一样的心情,凉凉的心情。
虽然尽力而为,想要在父皇的面前有所表现,但是又怕过了,没有掌握好分寸惹来祸端。
皇室的生存原则也是如履薄冰,好在大楚国的皇子比较少,少了一些争斗,但是少了,盯着你的目光就会更多,也有它的弊端。
如果舍弃,可是他又不甘心,不能为百姓谋福利,拱手送给楚子寒那样的人,百姓又会遭难。不管如何尽力而为就好。
楚子墨到了摄政王殿下的府邸,门房告诉他,摄政王去了城门口,他又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心想:
“难道大悦国又在攻城,怎么没见人来报呢?”
马车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妍希屁股都颠疼了,才隐隐约约看见甬城的大门。
稀稀拉拉的百姓通过护城卫队的检查方可进城。
由于昨晚大家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两个时辰基本上都在补瞌睡,加上白茫茫的雪海一片,也没啥风景可以欣赏,所以大家没有多少兴致。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小草,她昨晚睡得最好,看着王妃补交,她不便打扰,马车里烤了手炉,还是比较暖和。
“少谷主,甬城到了!”
大家在小草的惊呼声中惊醒过来。
喜儿从马车里探出小机灵鬼的脑袋,就毛毛躁躁大声嚷嚷:
“小草,你把我吵醒了,如果没有见城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有骗你,你看那里。”
小草指了指城门口的方向。
紫轩也探出俊俏的小脸蛋。
婉茹却带着神秘的笑颜。
妍希却头昏脑胀的,脸颊发热,她甩了甩头,想提一下神,可是却还是昏昏欲睡,这种感觉好像是重感冒了:
“哎,水土不服了,还是昨晚惊吓出汗又吹了凉风?”
她没有出马车,继续窝着,裹紧红色裘皮大衣。
城门上楚智凌看着领头的高峰,知道妍希在马车里,楚智凌的心里只有迫不及待,但是他还是要控制自己的感情,怕蛊毒又被牵扯。
可是这次好像没有那种撕裂的疼痛感,只有被妍希牵动着步步的靠近。
他疾步走到马车前,不能自抑的进了马车。
紫轩看见楚智凌一声“凌哥哥”还没叫出口,就不见他的踪影。
喜儿也懒懒的躺在马车里,没有挪动,任凭车轮进去城里。
城门口的护卫认识高峰,一路放行。
再说楚智凌进了马车,妍希朦胧中看见楚智凌刀削般精致的面容,楚智凌银色面具下,控制自己身体的躁动,他紧紧的把妍希抱在怀里,红色的裘皮大衣衬托出她肤如凝雪,娇媚弱弱,脸庞桃花飞额,大眼睛半闭半睁,幽若可怜。
楚智凌把他被风雪吹了大半天的脸庞贴着妍希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楚智凌刚要挪开侧脸,叫人。
哪想妍希滚烫的脸庞接触楚智凌凉凉的脸庞分外舒服。
她一把拉过楚智凌,把脸蛋往他脸上贴,楚智凌凌乱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靠近他。
脸庞紧贴,两颗久别重逢的心脏紧紧相依。
楚智凌已经好没有这么踏实过,他又紧了紧妍希的身子,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妍希像是怕楚智凌离开一样,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庞,额头往他脸庞脖颈贴上去,楚智凌用性感的嘴唇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不会离开的,本王都给你。”
听到某人的话语,妍希心里踏实,终于好受了些,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