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王府门口,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大门,高峰担起管家的任务。
楚智凌抱着妍希,下了马车,大步流星要进了主院。
“姐姐怎么了?生病了吗?”
“你是谁,为啥抱着姐姐?”
喜儿诧异的叫着,拦住楚智凌。
“大胆,摄政王爷面前还不行礼!”
门房呵斥喜儿,楚智凌则冷眼相待。
喜儿傻眼了,眼泪巴巴的,看着师傅,又看了看紫轩。
紫轩因为楚智凌对她冷冷淡淡,所以也没有照顾到喜儿的情绪。
顾亦轩也不知所措,妹妹的脸色也不好看,徒弟也泪眼婆娑。
这一幕刚好被追过来的楚子墨看到。
只见喜儿穿了一件白色裘皮大衣,里面是一套绿色锦衣,墨发斜绕梳了一抓髻,一只金丝雀儿步摇,灵动可爱,粉脸清丽脱俗,杏眼泪光闪闪。
年龄不过十二。
楚子墨的心直接被揪痛,他跨步走到她的面前,温雅柔和的语气安慰她:
“没事,你的妍希姐姐估计是生病了,你还不知道她是摄政王妃吧?王爷看她生病着急,就会脸色不好。”
喜儿抬起眼帘,这位好看的哥哥又是谁?比不上师傅的温文尔雅,但却是,温柔善良,俊眼飘逸,棱角分明,说话透着温和,自带一分王者霸气。
“参见太子殿下!”
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向他行礼,包括师傅和紫轩姐姐,还有其他所有的人。
喜儿被震撼了,眼泪啊,禁不住的流下来。
楚子墨伸出纤长的手,温和如初见:
“来,我带你进去!”
喜儿懵懵懂懂的就把小手给了他,感觉他的手软糯厚实,很是舒服,眼泪也就止住了些。
紫轩看了看顾亦轩,眼神带着失望:
“哥哥,你们怎么没告诉我姐姐是摄政王妃的事情?”
顾亦轩伸出纤长的手,温言细语:
“来吧,哥哥带你进去!”
高峰无语了,狠狠的瞪了高战一眼,不是说好了给王爷惊喜,怎么就给王爷来了一个惊吓。
只有一个人特别得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居然混进来了,还是摄政王府,今晚要不要递出消息去,在主子面前邀邀功呢!
婉茹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跟着门房把她带进了侧西厢房。她看着喜儿和紫轩也住进去了西厢房,顾亦轩一行男子则住进了另外的院子。
高峰给高战一个眼神,再看了看眼神闪烁的婉茹,高战立刻会意,隐去了身体,仿佛不曾来过。
小草去找顾亦轩,惊慌失措的脸色:
“师叔,是小草没有照顾好少谷主,摄政王妃,请师叔责罚。”
顾亦轩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没事,去休息吧!院子里有人照顾你等候安排。”
再说楚智凌进了主卧,把妍希外套脱了,只留下中衣,盖上厚厚的绒被。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换做是平常,他真想把她给吃得干干净净,可是现在她却发着高烧,神志不清。
刚才乱了心神,忘了还要给她开药治病的事情。
楚智凌倒了一杯水,想要喂给她吃。
可是妍希却不知道吞咽,他没有办法只能喝一口,喂给她吃,妍希喝了几口水,人清醒了一些。睁开大眼睛,怎么看见楚智凌一张俊脸贴着自己。
她忽的起身坐起,碰到楚智凌的下巴,额头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老楚,你在干嘛呀?”
“你发烧了,我在喂你水。”楚智凌摸摸自己被撞疼的下巴,心虚的说道。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动机不纯。”
妍希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了,拉了拉被子,想起顾亦轩说的蛊虫解毒的事情,弱弱的说一句。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等到晚上啊!”
楚智凌被惊到,转眼目光投向妍希的眼神,眸子里有什么在闪烁。
“老楚,你去给我倒杯水。”
妍希支开他,她要拿感冒药。
楚智凌回身,看见妍希手里拿着几片白色药品还有红红黄黄药粒。还有几片贴片,他不闻不问,一幅自然的神情。
妍希把药放进樱桃小嘴里,喝了一口水吞下,把贴片贴在额头上。
“老楚,我吃了药,睡一觉,要发汗,估计要两三个时辰后,你帮我备水沐浴,可好?”
“嗯!”
楚智凌还没消化完刚才妍希说的话。
看着妍希又开始睡熟了。他给她掩了掩,盖了被子,才关门出去。
他来到了顾亦轩的住处,顾亦轩坦然的和他面对面的坐下,优雅的打一杯茶,悠悠的语气:
“以后对她好点,情蛊已经种下,你该知道怎么做决定,我已经告诉她,她是心甘情愿的。”
楚智凌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茶。
“我已经确定她就是师傅要我寻找的人,她的聪慧和善良在这个世界可能并不合适,但是你,我都有责任保护她。”
楚智凌听了这句话,猛然抬起头。
“你是说,她的到来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对吧?”
顾亦轩抬头,眼神里面只有严肃和肯定:
“既然命运石敲开之门自始自终都是你这道门,你就不要再犹豫不决了,我怕一不小心,出了差错,无法挽救。甬城如今危机四伏,你不想让她重蹈你的后尘吧。”
“可是,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个十里长街的豪华婚礼,才能对的起她辗转几世来寻找我。”
楚智凌不甘心的回复。
“那只是虚礼,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妍希对我说过的话。”
顾亦轩用拳头敲了敲楚智凌的胸口。
一幅你就知足吧的眼色。
“我去安排妥当,妍希这里没有娘家,药王谷便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风风光光把她嫁给你。”
顾亦轩边说边去张罗。
楚智凌感觉太不真实了,他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毫无分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