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蹙眉凝思片刻,又看了看红颜和大头,两人殷切的对她点了点头。
“也好,最近心情不好,在这皇城里举目无亲,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如此就陪你们走一趟吧!”
“小圣女英明!”
红颜和大头激动不已,差一点泪珠儿就要掉了一地。
“亲亲,你们俩人不至于吧!我答应你们回去,你们这么激动,不过我还得给太子殿下也写一封家书,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
喜儿看两人模样真挚,经不住诱惑,也颇为感慨,脑子里出现了楚子墨那张英气逼人的俊颜,和对自己温润而泽的话语神情。
“来吧,你们俩人帮我写,一人写一封,一起送到王府,就写姐夫亲启和太子亲启就可以了。”
喜儿不想伤怀,干脆让他们二人代笔。
“内容呢?就写我去南方游历去了,让他们不必牵挂,我很快就回皇城来。对了,告诉姐夫,姐姐在药王谷。姐夫那么聪明,他会明白的!”
喜儿又托腮想了想,杏眼微眯,眸子里有什么一亮。
红颜和大头言听计从,毫不含糊的迅速完成书信,一道残影,大头已经飞去王府的大门口,把书信交予门房。
楚子墨恰巧失落的从楚智凌的书房出来,门房恭敬行礼递上书信:
“参见太子殿下,这是一个长得奇怪的人送的,刚好可以给您。”
楚子墨拆开一看,心慌意乱,急忙问道:
“人呢?快快引我去!”
来到门口,早已没有人影。楚子墨瞬间感觉像丢失了稀世珍宝般心疼不已。
大头送了信急匆匆折返去和喜儿,红颜碰头,这时启程回南越国,日夜兼程,还可以赶到过年,红姑圣女一定会高兴的。
楚智凌收到了喜儿的信,久久瞩目妍希在药王谷几个字,心里一半安慰一半忧伤:
“希儿,为夫终于还是有负于你,请你相信为夫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再来药王谷接你回家。”
“启禀王爷,王妃娘娘差人来请王爷用晚膳。”
下人过来禀报,语气明显有些闪躲。
“有话明说,不要吞吞吐吐。”
楚智凌极其不耐,语气冷冽烦躁。
下人吓得扑通一声下跪,身子颤抖。
“回禀王爷,王妃娘娘说,如若请不动王爷,就让落月阁的下人跪到王爷去了为止。”
楚智凌骨节分明的手攥紧,手指发白,寒气逼人。
“去回禀王妃,说本王爷公事繁忙,请她理解,不必等我用膳。”
“是!”
下人磕磕绊绊的样子,蹒跚而去,明显是已经受过责罚。
“这女人也太嚣张跋扈了,居然敢对王府的下人出气,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本王怎么能辜负希儿,本王可答应了要一生一世与希儿一双人的。”
楚智凌正苦思不得其解之时,楚子墨慌慌张张的折返回来,还未通报便进了书房:
“皇叔,喜儿走了,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身为一国太子,慌里慌张之态,有失国体。”
楚智凌厉声呵斥,指了指书房的茶几桌椅,示意他坐下。
“我本王也收到了喜儿的信件,你看看这个。”
楚智凌把喜儿的信递给楚子墨,楚子墨看了一眼楚智凌面色的冷峻,才低头看信,诧异的眼神望着楚智凌:
“这是怎么一回事,皇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府里的女人又是何人?”
“太子殿下忘了,是谁在甬城千方百计想嫁与我了吗?”
楚智凌睿智的眼神洞悉一切,虽然与巴赫拉只有一步之遥,那种异族依稀的气味对于楚智凌这个有高度洁癖的人来说,早就知道她是谁了,只不过他想找出背后之人,才与之周旋。
“你是说是我的侧妃巴赫拉,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楚子墨咬牙切齿,这女人也是大胆,难道她不知道楚智凌是有战神之称的吗?杀伐果断,她有几条命可以轻贱。
“皇叔,你给我安排一下,我就住在王府一段时间,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怎样花样百出。”
“我也正有此意,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破解,因她身份特殊,又为闺中之事,不便摆到明面上来说,只有私下里解决更好。”
楚智凌看楚子墨如此通泰相信自己,心里宽慰了许多,心里对他也觉得内疚一些,要不以后让妍希把喜儿给了他作为补偿吧!不过喜儿入宫确实令人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