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们要想好一个万全之策方可,还有侄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楚子墨心里对喜儿念念不忘,此时此刻,如果不说出来,怕以后没有勇气再提。
“太子不说本王也会安排,喜儿之事你放心,而且此次我们就来个双管齐下,把储君之位也一起搞定,相信皇叔会帮你的。”
楚智凌拍了拍楚子墨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多谢皇叔,皇叔再造之恩侄儿铭记在心。”
楚子墨欣喜若狂,相比储君他更心系喜儿,谁说天家最无情,他一定会对喜儿好一辈子的。
“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楚智凌带楚子墨来到了暗室,楚子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皇叔家还有这么神秘一处境地。
楚智凌摘下面具,两人互相对视,竟有七八分相似。
“皇叔,我从未想到你和侄儿竟如此相似。”
楚子墨惊叹不已,看着楚智凌一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有棱有角的脸,不敢相信。
楚智凌沉默片刻,久久瞩目楚子墨的脸庞,像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样。他一直带着面具,也是在掩盖这张相似的脸。
楚智凌一直觉得这里面有一个秘密,直到找到了药王谷谷主,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
其实他们的皇叔早就死了,是药王谷谷主用了移花接木之法留了他性命,并嘱咐要养他的人,从小让他不要取下面具,如果取下面具便有杀生之祸。
楚智凌和楚子墨本是同胞孪生兄弟,楚智凌是弟弟。
当时如果不是药王谷谷主,楚智凌一出生就被溺死了,因为按当时宫规,不可能有两个太子,可是谷主最后发现楚智凌又活了过来。
恰好先皇贵妃产子难产殒命,孩子也没有保住,所以药王谷谷主就把楚智凌记在皇贵妃的名下了。
楚智凌不想告诉他这件事情,他怕他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那敏感的位置。
楚智凌和妍希在一起之后恢复了记忆,原来他自己是上神陨落投胎到小皇子身上了,记忆却被封锁。
“以后我就是太子,你带上面具,你就住在王府,我会帮您稳固储君之位。”
“子墨在此谢过皇叔了!”
楚子墨露出会心的笑容,接过楚智凌递过来的面具。
“这几天本王还要留在王府,助你一臂之力。”
“喜儿走了,其实却棒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然以喜儿嫉恶如仇的性格,这事还不好办。”
楚智凌重新拿了一个精致的金质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我会安排柳管家配合你的,柳管家知道真相,只是苦了院子里的下人,记住除了落影轩,其他院子都可以动。”
楚智凌嘱咐楚子墨,神情肃穆。
“禀王爷,王妃娘娘又在打罚丫鬟了,王爷还是过去看看吧,已经死了两个丫鬟了。”
下人柳州急急忙忙的进来,诺诺连声的乞求楚子墨。他把楚子墨当做了楚智凌,楚智凌给楚子墨使了一个颜色。
“那本王过去看看,王妃娘娘这是又怎么啦!”
楚子墨傲然挺立,一脸肃杀之气,冷气瞬间蔓延。
“打死她,贱婢,让你去请王爷过来用膳,都请不过来,该死!”
嬷嬷咬牙切齿,怒目圆睁,一幅吃人的样子,狰狞可怕。
“王妃娘娘,救我,奴婢已经通报了几次了,王爷很快就会来的。”
一个精致的小丫鬟被直接按在地上,拳头粗细的棍子被两个巴赫拉带来的恶嬷嬷高高拿起。
“住手,王妃娘娘这是怎么啦?最近总是这么和小丫头置气,别气坏了身子。”
楚子墨高声呵斥,半真半假的凌厉语气,怒而生畏。
“奴婢参见王爷!”
屋里一群下人被楚子墨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急忙跪下问安。
“妍希见过王爷!”
巴赫拉则急忙起身,娇柔做作的迎来,脂粉气由远而近,飘入楚子墨的鼻息间,楚子墨不自然的掩面遮挡。
“王爷,妍希等了王爷好长时间了,王爷快快请坐。”
巴赫拉见了楚子墨,没有看出端倪来,眉开眼笑的吩咐下去备餐。她今天一定要得到楚智凌。
巴赫拉对自己的贴身嬷嬷使了一个颜色:
“嬷嬷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备膳!”
“奴婢知错,王爷、王妃娘娘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嬷嬷垂目应答,眸子里藏着的都是算计。
一盏茶功夫,一桌丰盛的菜肴布置妥当,嬷嬷拿了玉壶,走到巴赫拉身边:
“王爷,王妃娘娘,今日难得一聚,这是新酿的桂花酒,请品尝一二。”
说完分别给巴赫拉,楚子墨斟满一杯。
“王妃娘娘,本王这几日一直忙于正事,怠慢了王妃,本王先干为敬!”
楚子墨端起酒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淡雅绕唇。
“王爷公事繁忙,妍希理解,可妍希就是想让王爷多陪陪本郡主。”
巴赫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泪光涟涟,凄苦哀怨的眼神让人生怜。
“王妃受苦了,本王以后会多安排时间陪王妃可好。”
楚子墨伸手握住巴赫拉的手,眼里带着炙热,怎么今天才喝了一小杯酒,就感觉浑身发热,晕晕沉沉,眼前的妍希朦胧艳丽,少了那份高雅之气。
“王爷,有您这句话,妍希就知足了!”
巴赫拉见目的达到了,也不装腔作势了,扑入楚子墨的怀里,柔弱若水,伏在楚子墨宽阔的怀里,眸子里呈现得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