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希醒来,莲花入髓,净化魔性,墨莲之中的魔性也被压制,巴赫拉恢复了真颜。
楚子墨一杯酒下肚,头昏脑胀,他极力想保持清醒,可是巴赫拉下了足量的逍遥散。
巴赫拉看着楚子墨渐渐发红的俊颜,心里暗喜,今日终于能如愿以偿。
禀退左右,巴赫拉佯装害羞的慢慢靠近楚子墨,依偎在他的身旁,柔声说道:
“摄政王爷,你知道本公主仰慕你有多久了吗?自从你两年前在边关出现,本公主第一眼见到你,你就住进来本公主的心里,再也不能忘记,那时候我就决定非你莫嫁,你知道相思之苦有多苦吗?恐怕王爷你永远也不能体会到。”
“喜儿……”
楚子墨已经燥热难耐,面前的人影已经模糊不清,口里喃喃细语,心里念叨的是喜儿,而巴赫拉只以为是楚智凌把她当做了妍希。
“王爷,让本郡主来伺候你歇息吧!”
巴赫拉主动脱去罗裙,又帮楚子墨宽衣解带,只剩下一室旖旎。
巴赫拉殷切的讨好楚子墨,忍受楚子墨因逍遥散药力的疯狂动作,整整一夜,直至药效散去,才疲惫不堪的靠在楚子墨坚实的怀里沉沉睡去。
夜色中巴赫拉恢复了自己的容貌,也没有发现,楚子墨则是以为抱着喜儿风雨云端。
次日,巴赫拉得宠欣喜若狂,侧眼见楚子墨酣睡未醒,轻手轻脚独自掀开华被,悄然来到铜镜边,暗喜之色尽显颜面,往镜中一瞧,花容失色:
“啊!这是怎么回事!”
慌乱中,扯了一轻纱掩面,只露一双圆目顾盼生辉。
“怎了啦?大早上的,惊呼不已。”
楚子墨被尖叫声吵醒,懒洋洋的声音传出帐围。
“王爷,没事,本郡主脸上长了红痘,有些吓人,本郡主不打扰王爷休息,就此回房。”
巴赫拉惊慌失措,急忙告退。
楚子墨继续躺着没有言语,头疼的厉害,知道巴赫拉给自己喝的酒水里下了东西,心里却是暗自冷笑:命中注定你就只能是我的侧妃,随你怎么折腾。
巴赫拉回到自己的卧房,惊呼嬷嬷:
“嬷嬷,怎么办,我的脸又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公主不必惊慌,如今您已经和王爷圆房,即便不是周妍希的容貌,摄政王爷也不敢推脱。”
嬷嬷大言不惭,傲然狠厉的眼神高高昂头。
“嬷嬷错了,你忘了巴赫拉的身份已经是大楚国太子殿下的侧妃了吗?”
巴赫拉垂头丧气,茫然不知所措,一朝被打回原形,一切所作所为皆是白费心机。
“郡主,要不我们暂时回避,待找到恢复周妍希的容貌再做打算,如何?”
嬷嬷伸手蒙住嘴角,靠近巴赫拉的耳畔,悄声耳语。
巴赫拉无奈的点点头,狠声吩咐:
“今日起,对外说本郡主脸上长了痘痘,影响容颜,闭门谢客,包括王爷也不能相见。”
“遵命!公主好生歇息,奴婢告退。”
方柔星郡主府,青荛从外面翩然进入柔星主卧,谦卑恭敬行礼请安:
“郡主……”
青荛目光游离,环视服侍的几位丫鬟,欲言又止。
“退下吧!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不得进入内室。”
方柔星傲慢挺直腰身,冷色命令,见丫鬟们依次退出,掩蔽大门,回眸看着青荛:
“说吧!”
“回郡主,摄政王最近怪事不断,传闻颇多。”
青荛神秘兮兮,眉目传情,绘声绘色。
“额,什么传闻?”
方柔星被青荛的神情吸引,意欲追根究底。
“据下人传言,周妍希自边境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暴力不断,弑杀成性,短短几日,已经死了两个丫鬟。”
青荛走近方柔星几步,话语鄙夷不屑。
“额,呵呵,还有这等事情,不是说周妍希性情温良,和丫鬟们情同姐妹吗?”
方柔星冷笑连连,眸子里透着一丝阴鸷。
“奴婢已经查证此事,确无虚言,而且摄政王并无阻挡,相反,昨日还……”
青荛不敢妄言,心里痛恨自己多言,提到了郡主的禁区,不敢继续话题。
“昨日怎么了?”
方柔星听得正事入神,青荛声音戛然而止,甚是不快,凝眉微怒。
“昨日摄政王还同王妃同饮深夜……”
青荛隐晦言语,不敢贸然再说更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