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荛,我们相府已经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今日去爹爹那里,商量一下赏梅、赏雪可好。”
方柔星攥紧白皙的拳头,青筋显露,豆蔻的指甲挖入手心的肉里也浑然不觉。
“郡主,你的手流血了!”
青荛疾呼,花容失色,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用丝帕缠绕。
“郡主息怒,奴婢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青荛黯然神伤,心下替方柔星不值:
“郡主身份高贵,颜值也是跳脱,为何死死守着摄政王不放,哪一个年轻有为的皇亲贵胄不是上好人选,哎!爱有多深恨有多深,得不到总是觉得珍贵。郡主这已经成了病了!”
“青荛,没事,本郡主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就是不甘心。”
方柔星嘴里强硬,眸子里已经有了一丝情绪低落,强忍泪水在眼底汹涌,喉头酸涩直达心底。
冬日暖阳甚是优美,飘飘洒洒,透过落月阁院子里红梅密密泻撒,衬托出红梅如血色般更加艳丽。
巴赫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徘徊,心绪不宁,焦躁不安的情绪溢于言表。
“禀王妃娘娘,相府送来了赏梅宴请帖,邀您三日后赏梅、赏花。”
冬梅小心谨慎,把请帖呈上。
“请了哪些人,是否请了男宾?王爷是否要同去?”
巴赫拉接过制作精美的请帖翻看内容,这是回京后第一次收到的邀请函,她犹豫不决,推是推不掉的。
“回王妃娘娘,邀请了大楚智达官贵人千金,世子,和公子,王爷也在邀请之列。”
冬梅老老实实,一丝不苟的回应。恭敬有加。
“额!那应该是很热闹吧!本郡主还满是期待的。你出去吧!没有吩咐不得进来!”
巴赫拉看了一眼低头回复的冬梅,这丫头看似憨厚,却找不出半点差错,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是!奴婢明白!”
冬梅已然退去,悄无声息,可见她武功造诣很深。
巴赫拉托腮瞩目冬梅退去的方向,心下疑惑:
“这周妍希的身边还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小丫头,出席宴会要不要带上她,可是身份已经暴露,这丫头会不会发现呢?”
巴赫拉坐到铜镜前,掐指默念咒语,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墨莲魔尊出了问题。
她烦躁的睁开娇媚的双眼,狠狠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抚摸精致的脸庞,想着三日后应对的方法。
楚子墨坐在楚智凌的书房,翻看奏折,看着堆的像小山一样的奏折,俊美微蹙:
“皇叔平日看时是风光无限,每天都要操心这么多大小事情,这六部日常内务真还不能小觑。”
他翻看兵部奏折,冬日将士们的冬衣,口粮,战马粮草就是一个大开销,户部调配迟迟未能送达,这中间环节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按理经过妍希的兵改,土改之后,国库充盈,兵部粮草也是基本能够自给,冬衣户部拿出应该是小问题,为何还迟迟不发送。
“高战!”
楚子墨头也不抬开口呼叫,他知道楚智凌已经把人给他留下。
“王爷有何吩咐?”
高战瞬间出现,英俊潇洒,屈膝恭敬行礼。
“去户部查一下将士冬衣为何迟迟不发到兵部的事情。”
楚子墨俊颜冷厉,俨然一副楚智凌的神态。
“属下领命!”
高战瞬间消失,仿佛不曾来过。
楚子墨暗暗吃惊:“皇叔的暗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得不让人惊叹不已。”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柳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打断了楚子墨的思绪。
“进来吧!”
楚子墨把楚智凌的神态演绎得完美无缺。
“王爷请看!”
柳管家双手递上了精美绝伦的邀请贴,颜色不同于巴赫拉收到的红色,这份是紫色的。
“相府邀请赏梅,有趣,好久没有这种事情了,这是安平侯的意思吗?”
楚子墨翻看邀请函,看颜色艳丽,不像出自丞相之手。
“回王爷,是柔星郡主的意思!”
柳管家低头回复,情绪不明,都知道柔星郡主对王爷心思。
“额!那就更有意思了,请了王妃了吗?”
楚子墨心里冷笑,这可是一箭双雕之策,自己还没去张罗布置,这就送上门来了,他仿佛已经看着一场大戏已经上演。
这戏的主角却已经躲到药王谷去了:皇叔啊皇叔!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你倒是躲得清闲,倒是苦了你侄儿了,还美其名曰说我艳福不浅,本太子的四大妃子都要被你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