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惊讶的看向贺瑾,直接说,“凭什么就你啊?我也对乔乔有好感的,要是离婚也得是公平竞争吧?不对,乔乔,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没说啊?好可惜,又一个可爱的姑娘结婚了,为什么就轮不到我呢?”
“这小白脸也喜欢你?”
乔翘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我结婚不结婚,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揉了揉眉心,坐下来,“范哲,你今天受伤了,我在这里陪你。如果你有家人,最好叫你的家人来,我当面道歉。还有贺少,我已经说过,你的恩情我记下了,日后我会还的。请你离开吧,别打扰病人休息。”
“我只要你以身相许。”
乔翘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对待贺瑾的执着,她更无奈。
而范哲开始赶人,“你没听见吗?乔乔拒绝你了,你赶紧走,我得走了。”
贺瑾是可以走,不过,他只是深深看了眼 乔翘,勾了勾嘴角,离开了病房。
可这并不表示,他会如此结束。
虽然,他对 乔翘并不一定真的势在必得,而这三年他也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再次见到谭煜,他的内心,还是有波澜的。三年前有谭煜插手,他不能得到 乔翘,只能说自己比不上谭煜,而现在,他就不信,还会有个他比不上的男人,不把 乔翘弄到手,贺瑾的心里总有股不甘心。
等贺瑾离开之后,范哲才开口对 乔翘说:“乔乔,你没有结婚吧?刚才是骗那小子的?哈哈……”
范哲真以为 乔翘是开玩笑的。
可是 乔翘却淡淡的开口说:“我是真的结婚了。”
“啊?真的啊?”
范哲真的非常失望,垮了表情,“怎么这样啊?早知道三年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应该趁着你失恋,把你追到手。”
“范哲,行了,别开玩笑了,你对我的好感,连喜欢都算不上。而且,我三年前没有失恋,你也没有机会。”
失恋又和好,也根本没有范哲什么事儿。
范哲撇撇嘴角,“谁能说的定呢?说不定我还能成为你老公呢。不过,说真的,乔乔,你老公到底是谁?比我差不差?如果比我还差,那还在趁早离婚吧。”
乔翘翻了白眼,“你赶紧休息吧。确定不找你家里人?”
“不用,让他们知道了,可得闹腾了。”
医院病房里, 乔翘就在陪病床上半靠着,本来想要看手机,没想到没有电了。
乔翘又怕别人联系不到她,她便出门,去了护士站,借了个充电器,在那边充着。
而她也顺便跟护士站的护士们聊了下,听他们说起护士的工作,医院的医患关系, 乔翘觉得,如果要写个医院的剧本,可以参考一下这些。
手机那边充上电,没一会儿自动开机了。
刚开机,铃声就不断的响起, 乔翘赶紧接起来。
那边,谭煜的声音,似乎压抑着重重的怒气,声音沉沉冷冷的。
“ 乔翘,你现在在哪里?”
乔翘心里莫名的有些肝颤,心虚的说了声,“我在酒店房间啊!”
“在酒店房间?”
谭煜这声音,听的阴测测的。
乔翘只觉得后背一凉,她摸了摸脖子,“你现在不会在酒店吧?”
“没有。”
那就好。
“哦,我已经睡了,有事儿明天再说。”
乔翘放心了,可没想到,谭煜又加了句。
“我刚才去过酒店了。”
所以,更知道她不在酒店。
乔翘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吓人?
话一次说好不行吗?
乔翘再装也没有意思了。
她直接说:“我跟朋友在外面呢,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
“什么朋友?在外面哪里?你的朋友,我都认识,是谁?”
乔翘心虚的沉默了。
她扯了扯嘴角,而谭煜又深沉的开口,这次,强势的威压,不客气的释放。
“告诉我,到底在哪里?”
乔翘动了动嘴角,想到那个吴总的事情,她早晚也得告诉谭煜的。
“我在医院。”
半个小时之后, 乔翘在医院门口,跺着脚,手揣在兜里,心里有些混乱,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直到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了她的跟前。
乔翘抿了抿嘴角,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低声的说:“我朋友都睡着了,不去房间打扰他了。”
谭煜漆黑的眸子,先是在她身上扫了眼,确定她真的没事儿之后,他才重新用冷冽的眼神武装起自己,深深沉沉,冷冷淡淡的。
“怎么回事儿?”
谭煜语气中,带着某种质问。
乔翘低头,心里可不怎么舒服。
冷战两天,见面也不说点好听的话,第一句就是质问,好像她是犯人一样,这是要审问吗?
她扯扯嘴角,也没什么好语气,说了今天的事情,包括碰见那个吴总之前的事情。
“就这样,我朋友是被我连累,被人给打了,所以我要陪着他。另外,贺瑾救了我,我还得好好谢谢他。至于那个吴总,哼,我不会放过他的。”
她怎么不会放过吴总?
乔翘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很有限,其实,还不是要靠着谭煜动手?
可是,她就不开口求谭煜,现在还在别扭着。
而谭煜听完,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转身,背对着 乔翘,抽出了香烟,点火,吞云吐雾起来。
而 乔翘看着谭煜抽烟,瞪大眼睛,越发不高兴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说话?还抽烟?
有这么郁闷吗?
乔翘轻轻哼了声,也不出声,她也郁闷的好不好?
而她没有看到的谭煜的样子,他手中的手指颤抖,他幽邃黑眸中的压抑的怒火,天知道他有多克制住,自己想要毁灭所有的怒气,只是怕吓到这个小女人。
本来,他的怒气,有对 乔翘,但是更多的是对那些个该死的,胆敢伤害他的女人的人,可是,他不能此刻爆发,更不能说出来,他怕是一开口,又是误会,更何况盛怒之下,能说出来的话,并不那么保险。
若是真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又得惹怒 乔翘。
谭煜深深的吸着香烟,空气中,凛冽的冷意,很快将烟雾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他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才转身面对小女人。
“找个护工在这里守着,你回酒店。”
乔翘本就在谭煜的沉默中,越来越憋着怒气,这会儿谭煜一开口,她脸色立刻拉了下来,语气越发不好。
“用不着你管我,我朋友因为我受伤,我不能走。不劳谭总裁费心了,您可以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谭煜握住手腕。
“乔乔,你又闹什么?我——”
“什么叫我又闹什么?”
乔翘的怒气蹭的直接窜到了头顶,谭煜这句话,瞬间将女人的火气和所有委屈都给勾出来了。
好像她的意思,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闹出来的一样,好像谭煜在责备她的闹腾一样。
她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愤怒,冲着谭煜嚷道,“什么叫我又闹?你那意思,我就是活该了是不是?好啊,好啊,谭煜,我承认,我是闹,是,这一切就是我闹的,我自己活该行了吧?放开我,你个混蛋,放开……”
她说道最后,也不辩驳了,狠狠的踢打着谭煜,不管不顾的,疯子一样的女人,终于挣脱了谭煜的钳制之后,她直接的跑进了医院内,带着满肚子的怒气和委屈。
而谭煜,合适无奈,揉了揉眉心。
他是说错了什么?
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的。
到底为什么,小女人反应会这么大?他不过是为了让她回酒店休息而已。
谭煜的不理解的,大概也是所有的男人不理解的地方,大概更不知道所有女人为什么会如此的无理取闹,或者是找不到点的怒气,男人们通常都是很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