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叫你走了么?狂悖之辈!”一赤袍中年喝道。
却见云景平和黄鹂理都不理,自顾自往外走。那赤袍中年抬手就是一件法宝祭向云景平。
“小心!”黄鹂提醒道。
却见云景平不知何时早已掐诀,回手一记掌 心 雷击向那法宝。“咔嚓”一声那法宝就毁坏坠落在地。
“无耻小儿,敢毁我法宝!”那人双手结印,轰向云景平。云景平刚转身,那法印已到跟前,云景平忙用炼体术迎上,两两相撞,云景平后退了数步才卸去攻击力道。
“老匹夫,你偷袭还有理了!”云景平冷笑喝道。
那赤袍中年也不答话,只是不依不饶的猱身攻来,云景平忙引身避势卸力。而后两人拳来掌往,脚踢腿撩,换招极快,顷刻间已经交手十四五招。那人看到不能急忙凑效,忙退步撤身,云景平见其已退,此时又情形未明,所以也未再追击。
不料,那赤袍中年抽开身后,从腰间一拽,拉出一条索匕来——那四尺多长比拇指粗的精钢铁索两头各连着一把半尺长的匕首——就冲着云景平旋舞而来。
云景平腾挪避闪左支右绌,几乎难以为继。乘其攻击的罅隙疾退数步,右手在胸口一引,拿出了那把仙杏木剑横剑一挡这才使得自己的情势有所缓解。但见云景平一手执剑,一手引诀,与那人缠斗在一处。
斗了不下二十回合,只听得“呛”一声,那铁索被云景平一剑斩成两段,分别向外围人群飞去。原来这铁索匕首只是一般精钢所铸,而云景平的木剑却是灵根枝丫削成,无论坚硬度还是韧度都比那钢铁锁链强的多。这时云景平亦得势亦不饶人,抢攻了上去,眼看一剑将刺入那人的胸口。
“当”,一只茶碗击在剑上,震得云景平虎口破裂,险些将剑打飞。
“小小年纪,恁的歹毒,比校技艺,便要执剑杀人!”将剑打偏的灰袍老者喝道。黄鹂闻声,转睛侧目盯住此人。
“老货无耻,别人逼我无措时未见你出手阻拦,这人有危险,你就连打带叫,仿佛怕人不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云景平嘴上毫不留情。
“小畜生放肆!”灰袍老者喝道。
“老东西闭嘴,要不然有你好看。”黄鹂清叱道。
“年纪轻轻,男娼女盗,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灰袍老者继续呵斥道。
“老东西,找死!”云景平怒喝一声,正待出手,但见黄影飘忽,黄鹂已到了那灰袍人跟前,那灰袍人刚出手,就见黄鹂也不靠近,只隔空冲那人的眉心、膻中、气海各点了一指,三道红光从三处隐没,随即就见那灰袍老者气息委顿,跌倒在地。
“再要有人乱嚼舌头,下次就不是废掉修为这么简单了。”黄鹂环顾一圈,轻淡的道。
云景平见黄鹂去处理那灰袍人,云景平回势奔向那赤袍中年,那中年忙向边上人群中逃去。云景平迎头赶上,剑出如影,斩向那人四肢。那人又加了几分速度,可是不及剑芒之速,瞬息间就击断了那人的四肢。最后的惯性刚好将那人丢回人群之中。
见无人再作声,黄鹂抿了抿嘴道:“空明山,戏也看了,热闹也凑了,差不多就得了哦,出来说句话,要是想抱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小心姑奶奶一时兴起,拆了你这狗窝。”
“无量天尊,贫道空明山执事清夷子,见过黄鹂道友。”主座上一个身穿紫袍,头戴华阳巾的四十来岁的男子执礼道。
“清夷道友,有事就直说罢——”黄鹂淡淡的应了一句。
“黄鹂道友,黄昏之事,有我派安排不周之处,在此贫道告罪了。”清夷子打躬示歉。
“不过,恕贫道直言,黄鹂道友亦是颇有不妥之处,现在导致罡斗派弟子生死未明,两位道友重伤,我派弟子已成残废,不知此事如何说,还请黄鹂道友教我。”等清夷子说完,在座之人俱目光炯炯敌视着黄鹂。
“清夷子道友这是小题大做、血口喷人的无赖说辞。”黄鹂不屑的道。
“罡斗派那两个畜生之流,我用的是镇魂锁魄法印,只需已达五神通的修士解除法印即可;方才这二人乃是咎由自取;至于贵派那三人,只需每人送服一粒青阳丹即可断肢再生。怎么,是没有反虚境的修士还是贵派没有青阳丹。”
等黄鹂说完,那清夷子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用的镇魂锁魄法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此印还有传承?”清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黄鹂,“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派有青阳丹的?”
“难道我说的有错?”
清夷子目光明灭,思忖片刻,向黄鹂打了个稽首。“黄鹂道友,贫道清夷子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还望黄鹂道友不吝赐教!”语气严苛,一字一顿,缓缓地道。
“说罢。”黄鹂无所谓的道。
“阁下的镇魂锁魄法印传承自何处?我派的青阳丹乃是我派机密,你又从何得知?我想这些问题在场的同道都想知道,请务必说明。”清夷子喝问道。
“你这是审问呢还是请教?”黄鹂冷笑道。
“废话少说。”清夷子厉声喝道。其他人众也是群情激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清夷道长原来就是这般待人接物的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黄鹂不屑的冷笑道,“说是请教,却比审讯犯人都不如。”站在大厅中央的黄鹂清冷的道。
“罢了,景平,我们走吧,孔子说过,‘无友不如己’,与如此之辈交流,简直是自降身份。”
黄鹂就和云景平转身欲行。
“站住,跑到这来撒野,叫你走了吗?撒完泼,竟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黄鹂回头扫了一眼,见是一白衣中年妇人叫嚷,遂边往走边讽刺的说:“难道不是你们叫来的,这就怪了,难不成有沐猴人言在诸位面前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为虎作伥?”
“尔辈小贼,安敢辱我!”那妇人仗剑跳将起来,直取黄鹂。
黄鹂一个侧身躲过,顺手就迎面“啪”的一巴掌,打的那妇人一个趔趄,嘴角也溅出几点血花。那妇人“嗷”的一声,挥剑乱舞,毫无章法。
黄鹂又乘其章法混乱,游身近前,一勾手击在背上灵台穴,待其转身时,又骈指点中了膻中穴,因为灵台、膻中受击,整个人神昏气促,几欲不立。
这妇人此刻也不顾防守,只一味挥剑进攻,这样倒也逼得黄鹂急忙后退躲避。片刻间,那妇人的发髻也完全散乱了,满头青丝胡乱散披着,黄鹂瞅着机会,一拳击打在颅息穴上,就见那妇人口吐白沫,缓缓委顿倒地,虽然未死,已是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