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7月9日,国民政府开始北伐,残余的钟姓势力彻底失去了市场。没了落脚之地的钟飞叶、钟飞针惶惶如丧家犬,又投奔了断崖山的一处土匪。
随蒋中正一声令下,北伐军把北洋政府杀了个底朝天。
而李潇乔趁着一片混乱,也暗中组出了自己的军队。李潇乔只认一个道理:这乱世里枪才是硬道理。
李潇乔遇到冯大帅,拼命巴结,李潇枫就很看不惯,找了个由头自己带人去了关中。冯大帅拨了两万人马给李潇乔,李潇乔这回简直成了黑山老妖。
有次北伐西北军经过李潇乔驻扎的索子岭,把索子岭山下的猫子杀了,军队收编,李潇乔大怒,派军队把西北军一支部队缴了枪。
李潇乔觉得既然是北伐军,自己还是要明大体一点,下令只缴枪,不准抢其他,不然枪毙。
西北军来了个老总,边上山边喊:英雄李潇乔,千年永不倒!
李潇乔本想一枪崩了他,但被这老总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见了面,老总说了说,李潇乔痛痛快快的就放了人和枪。
没想到老总带着人马刚一下山,带着部队就大喊:李潇乔是土匪!是魔鬼!有罪!
李潇乔本来气的鼻子都歪了,后来抽了袋烟,自己闷了半天,对大刘笑道:你说也挺有意思的,这老总编的还他妈都押韵。
李潇枫上次一别,在安徽做的有模有样的。北伐混战中,不管谁,都知道崤山有两个李氏。
有时候路边老头子跟小孩儿说话,就传得神乎其神:这俩李氏,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那个叫李潇乔的,什么钱、粮、什么官位、情谊、成就感,他根本不在乎,这土匪只认炸弹和火炮,他就是要炸武则天留下来的那块白碑。挡路的,不管是洪山的钟氏,还是军阀、土匪,一概上炮弹。遇到李氏,一般聪明的都会退让三分。
小孩儿就问:什么是白碑?白碑在哪?
老头子就一瞪眼,开始骂骂咧咧:你听我说完再发言。但是!谁他娘的知道那碑在哪,这不是一群疯子么。
几百里连绵不绝的一个李家宅院在盘踞在索子岭,远处看就像一条巨蛇。两条清河穿过宅院,流向远海。宅子里边雕梁画栋,钩心斗角;小房屋鳞次栉比,大宫巧殿参差交错,真如杜牧所说“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李潇乔把军队分了大小二十支,分别派到指定的位置。跟他一起的很难理解,其实这就是当年崤山的门里模式。
李潇乔自从亏待了李琴,对李瑟格外的好。他把没把李琴的都给了李瑟,虽然他知道这样对自己和长子的关系毫无帮助。
李潇乔的大厅里摆着一个洛阳铲,有一天李瑟练字的时候问:“这东西,不是铲子吗?”
李潇乔拿起长铲,说:“是啊,是铲子。”
然后抚摸了一番,李潇乔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铲子,这是一个叫李宏发的人用过的。
说完,三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儿,对李潇枫大喊:“小枫,赶紧出去,追上耳朵,让他接回六少奶奶之后,立刻到我这来!”
“好!”李潇枫也没心思开三舅的玩笑了,转身就出去追耳朵去了。李潇乔在旁边说:“我也去!”
三舅却拦下他,说:“我有事跟你说。”
李潇乔感觉不一般,便跟着三舅到了西厢房。西厢房平日里都是锁着的,三舅开了锁,在李潇乔面前的,是两个大麻袋。
“这两个大麻袋,是上次几个在东坡古道死了的人带来的,你打开看看。”
“草,我不打开。万一有暗器,我他妈就英年早逝了。”
“让你打你就打,这么贫都是跟谁学的。”三舅无名火起,抬手就要打他,可他心里知道这两孩子这股子顽劣劲儿,多半是受他的影响。
“打,打打打!”李潇乔没好气的说。
袋子一开,李潇乔的眼睛都直了,“三舅,这是啥?”
三舅没说话,一样一样拿出来,大号的小号的,都扔在地上。
“你先看看吧。等小枫回来,我再跟你们说。”
李潇乔捡起几件最奇特的物件,又扔下几件,拿着一个光亮的小铲子细细端详,越看越精致,爱不释手。
“这是在坟里开棺材用的开棺器。”三舅幽幽地说。
“草!”李潇乔扬手把铲子扔掉,“这么说,这真是那伙人留下的盗墓工具?”
李潇乔话音未落,弟弟李潇枫就回来了:“你们怎么跑西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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