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的中国,东北易帜,北伐完成,全国统一。
12月29日,张学良将军宣布:奉吉黑三省改悬挂青天白日满地红旗,改保安委员会为东北政务委员会。史称东北易帜,至此,国民党完成形式上的统一。
李潇乔这年在索子岭混得风生水起,听到国家统一根本没放在心上。
三舅早就说过,蒋介石这个人能力不行。北伐战争打的风生水起,其实并没有多大威力。
诚如斯言。
当时全国还有很多军阀势力没有肃清,像广西的李宗仁,四川川军,还有冯玉祥、阎锡山、东北军这些势力都在割据。
蒋介石北伐之后不继续以军事手段统一全国。
这些军阀名义上归顺国民政府,实际上不听调遣,后来的内战里面军阀部队老是出卖蒋介石的嫡系。
蒋介石对这些军阀总是采取挑拨离间,削弱,收编的方式对付他们,可是这样只会导致军阀更加离心离德,不听调遣。
蒋介石为什么一开始不彻底解决军阀问题,实现全国政令军令统一,这是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北伐刚刚完成,蒋介石心满意足,立马跟共产党决裂。
当年李氏兄弟还小,三舅教他们下冢。三舅给他们介绍洛阳铲的时候就说这种铲子是西边黄土地省过来的,铲面弯曲,长把儿。
李潇枫如今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在山西河南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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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又拿起一卷厚纸卷,对两个人说:“看到这个了么?这个叫火折子,用几十层厚纸包好的这种纸卷,点着之后吹灭,整个纸卷就能发光几个时辰,如果要用火,再一吹,就着了。”
三舅说完,两个人要拿过来实验,三舅说,这东西马上就能用了,不着急这一会儿。
“我本来就想图个清闲,没想到这伙子土匪简直要把我的血都抽干了。事不宜迟,这几天我准备再‘下地’一趟,你们一起跟来。干一票大的,这次老子要买炮弹轰他们娘的。”
事到如今,兄弟俩算是确定了三舅的营生。怪不得他的钱多的花不完,感情是“借”的燕国公的,也难怪他要建一所燕国公祠,得谢谢他老人家啊。
十天之后。
真恶鬼架不住人多,幽深阴暗的冢子里气氛也不很冷落。一行人顺着甬道一直向前走,长长的砖壁像是个无头无尽,只有均匀间或出现的壁中人提示他们这不是个梦境。
李潇乔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路线是在这个地皮下边兜了个大圈,还没来及仔细考察,前面的路封死了。
三舅上前轻轻敲了敲墙壁,点点头道:“是从这进去。”
“耳朵叔,咱们旁边是不是有个房间?”李潇乔脑海中已经大致勾勒出了来时的路线,在他们的东边,有个方方正正的地盘儿让他们绕过去了。
“好小子,不该问的别问。”耳朵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一边一推。
三舅耳朵尖,但没答茬,凑过来说:“你俩跟我来转转。”
李氏兄弟跟着三舅从队伍里出来,顺着来时的甬道一路摸过去,又摸回来,慢慢的李氏兄弟发现了蹊跷:来回三次,只有一次回到了队伍,其他两次尽管是走的同一条道路,却通向了两条迥然不同的道路。
看着封死的路口,李氏兄弟忽然感觉后背发凉,如果有个机关关掉了他们的退路,他们可能就得困死在这里。
再次回到队伍,三舅沉吟半响,最终发话了:“好伙计,又遇到这个局了。小乔小风你俩跑一趟车门口,去藕湾找九叔十叔来,告诉他们冢子又有干儿了。”
对于藕湾九叔十叔,李潇枫还有点印象,两个老人不是五大门里的人,是车门口疯羊子他们一支的,自打疯羊子杀了徐风斋小三爷,这两位才从中山李搬到了西山李。
对这两个老爷子李潇乔倒是印象不深了,只记得藕湾里捞出个长着獠牙的小短鱼,那鱼可真是丑到一定程度,让人吃都张不开嘴,后来李潇乔把这鱼扔进了王八缸子,过了不到半个月想起这个事儿头来,两兄弟扯开水葫芦捞了半天连个王八盖子都没捞着,丑鱼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事让李潇乔觉得很诧异。
好在队伍进冢子不久,李氏兄弟顺着来路不多时便出去了,压抑的感觉一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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