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万人斩之无悔今生 > 第37章 中秋月圆夜,守门哭报丧(中)
    那白衣女子左手剑指在他胸前轻轻点了两下,解了他的哑穴,这才能够出声说话。黄袍道人此时早已吓得几乎魂不附体,但是自己平时在门派中地位崇高,颐指气使惯了,不知如何开口说些温婉之言,生硬的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他这句话虽无恶意,但是却生硬之极,那女子存心要他害怕了自己,方可方便问出讯息,是以低声喝道:“是你姑奶奶。”话音未落,右手随意一送便把他掷出丈余之外,一声闷响后便重重的跌在地上,那白衣女子不依不饶女子跨上两步,便欺身近前,半蹲了下去,阴狠狠的盯着那男子,左手一把提起那黄袍道人的衣领,那男子心中一凛,这才知道这女子狠辣至极,要杀自己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当即吓得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开口求饶道:“女侠饶命,小道有问必答,女侠饶命。”

    那女子冷笑一声:“我可不是什么女侠。我问你,你们的素斋堂在哪里?”

    “这……”这男子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比起那夏青山成熟多了,虽然受到惊吓,但是一听见那女子一开口询问,他便隐隐猜到几分意图,再加上对自己如此这般威吓,想是定然是善者不来,一时间知道对方是敌非友,心中更是惊惧,一时间口语失灵,却是一直一个这字,说个不停。那女子心想“如此胆量还修什么道,真是一个草包。”早已有些不耐烦了,单手一扬,啪的一声轻响,虽然掌上未曾暗运内劲,那黄袍道人的右颊上却也出现了五个指印,鲜红如血。那黄袍道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只是此时受制于人,脸色难看之极,却也没敢再出声叫喊。

    那黄袍道人见眼前这白衣女子还不算完,右手一翻,一柄匕首出现在手里,匕首一横便抵住自己脖子,他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不住的出声求饶道:“我说,我说…..只要别杀我,我什么都说….”这男子的父亲正是门中长老,子凭父贵,一生之中在这昆仑山上,受尽尊荣,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此时眼看性命受到威胁,再也顾不得那什么忠孝仁义了,心想只要活了命来,就是要自己说出父亲的事情来,那也照说不误,只是他只知求饶,却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是他父亲不在这里,凭他一招一招简简单单的仙人指路就要习练十几遍,甚至几十遍的资质,恐怕根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的。

    待那黄袍道人把素斋堂的路途一股脑的讲给眼前这少女听完后,如释重负,却忽然觉得自己颈边一热,见那白衣少女身子一动,便倒退数丈,飘然而去,而自己看见一条血箭喷了出去,那黄袍道人自幼连鸡都没有杀过,虽然习武多年,如何能够经受这等惊吓,不等血液流干,就已经直接吓得昏死过去。

    那白衣女子看他临死之时惊吓的样子,双目之中满含鄙视之意,冷哼一声,“昆仑派如此脓包,真不明白主人为何让我们八姐妹一齐来到这里,真是让人费解。”自言自语之中还不禁有些得意,那少女见这黄袍道人已经身死,便一脸木然的转身绕过岩石,按照得到的信息朝素斋堂去了。八名女子一路之上,所遇昆仑弟子三五成群,热闹谈笑,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她还心中暗自得意。那些道士平时虽然也遇见一些女子前来山门中进香还愿,但是这等身材婀娜,扶风摆柳般的女子,半日之中却是遇到数个,心中兀自惊奇不已,想到今日月圆中秋,不但师兄弟们欢聚一堂,还能有如此眼福,真是双喜临门,遇见一个个白衣女子之时,不免悄悄回头多偷窥几眼,不过这些女子都是故作娇羞姿态,山中的小道士如何经历过这些阵仗,众人只道他们对自己含情脉脉,却不知这些尽是蛇蝎美人,好在昆仑派门规森严,他们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但是这些举动若是被门派中长老或者掌门发现,那可是杖刑以上的大罪了。

    夜幕降临,山上处处灯笼高悬,照出一片红光,灯笼数量不计其数,再加上夜空皓月悬挂,泻下一地银灰,昆仑派中几乎处处尽是白昼,三清殿外的一口大钟,静立不动,也不知是过了多少年岁的古物,钟声未响,便隐隐传出一种古朴浑厚的声响,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会儿从那殿内走出一个道人,那道人身材魁梧,今年三十余岁,浓眉大眼,一副虎踞龙盘的架势,比起日间那黄袍道人的功夫却是高明许多,这正是昆仑派大弟子,掌门玉机子道长的高足----冷一笑。在玉机子没有成为掌门之时,就收了他为徒,一身昆仑派功夫,端的雄厚之极,除了师父一代之后,第二代弟子中的绝顶高手,甚至有些门派长老也未必可以胜过他的。再过个十年八载,待师父玉机子退位之后,这备受尊敬的掌门便是他的了,因此志得意满,甚是得意。

    冷一笑奉了师命,要来敲钟,呼叫东西南北各座山峰上的弟子长老来到三清殿前举行庆典。此时主峰三清殿上玉机子的所有弟子足足五十余人,分站殿门外两侧,尽是黄色道袍,个个站的纹丝不动,身子笔挺一般,那冷一笑走在中间,不紧不慢踱着步子,每踏出一步,便有两个师弟低头行礼,摆足了气势,此时心中也是豪气万丈,过了一会儿便到了那古钟面前,对着那古钟躬身行了一礼,恭敬的握住撞钟木,缓缓一推,咚的一声,钟声四散开来,传了数里之外,如此接连不断的又一连撞了二十五下,这才停住,因为这是掌门玉机子道长执掌昆仑的第二十五个年头。

    此时玉虚封抑或玉都峰,昆仑山上个个山峰的长老,以及座下弟子听到钟声,急忙整理一番,个个新鲜黄袍,列着队伍,向三清殿进发。昆仑山绵延不断,好在这些弟子均都是个个山峰的佼佼者,武功颇具根底,全力奔行,却也没有乱了队形,待到一个时辰以后,那个个山峰的弟子便一齐聚集到了三清殿前。

    此时掌门玉机子早已和冷一笑迎了出来,冷一笑对着那诸位师叔师伯一一行礼,那些长老虽然辈分高了一点,但是都知道这眼前的弟子以后十有八九就是门派中的掌门,因此个个和和气气,倒也没有摆什么架子,那冷一笑虽然出言有礼,但是心中早就心花怒放,得意万分,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便是这门派中的掌门,两千余名的弟子尽归自己管理,心中志得意满,只是他心中越是高兴,脸上却越是恭敬,让门中长老个个夸他谦虚谨慎,对他印象颇好。

    众人你来我往互道安好一翻后,便拜祭三清圣像,以及昆仑派列代祖师,以及月宫嫦娥仙子之后,所到足足八百名弟子,早已围着殿前广场坐了下来,好在冷一笑事先早有准备,把平时弟子的演武之地情理一翻,才腾出了百余丈大的地方,虽然平时里宽敞,此时却不免有些狭窄了,不过所来弟子,也混不在意,他们只是在意的同门师兄弟的功夫有何进展,因此围城一团后,便有八名弟子,分成四对,或者表演,或者比拼,分别展示武艺,讨论技艺,八人之后便再上八人,而那十几个长老却是坐在椅子之上,看着众弟子的表演,其时不时有素斋堂的弟子端着做好的月饼,以及各类各样的点心,分别呈给这八百余人,一时间门派中热闹异常。

    “玉琼师弟,你那个弟子真是不错呀。他叫什么名字?”掌门玉机子看着站出来和其他弟子比试的一个黄袍弟子对着身边一个长髯垂胸的黄袍道人笑着开口赞道。说着端起身旁几案上的酒杯对那玉琼子拱拱手,那叫玉琼子的道长听见掌门夸赞门下子弟,喝了一杯门派中自己酿制的陈年佳酿,开口说话,忽然觉得肚中肠子一紧,疼的厉害,心中满是疑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却不知那蚀骨断肠散和水而引,危害尚且不大,但是一遇到酒,却是厉害的紧,他有心想要忍住,却疼的死去活来,那玉机子酒杯到了唇边,趁着灯光看见玉琼子头低了下去,还道他不知礼貌,心中还有几分不悦,忽然看见那玉琼子抬头一瞬间,脸色如雪,没有一丝血色,便顾不得其他,开口问道“师弟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却听见噗通噗通,台阶下的广场上的众弟子,一个个全都倒了下去,他心中一惊,急忙扔掉酒杯大声道:“冷一笑。”

    冷一笑此时也发现不对劲,在众弟子呻吟声不断的嘈杂之中,大声回道:“师父,弟子在。”说着便拨开人群,朝台阶上走去,而到了台上,却见是十几位长老全都一个个歪倒在椅子之上,只是这些人修为深厚,才勉强多撑了那么一时半刻。登时吃了一惊,却看见师父一脸严峻的看着自己,喝问道:“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冷一笑心中也是一团不解,只是师父问话,却是不能不回,正要回答,却听见院墙外一个女子声音悠悠传来:“昆仑派上下听着,你们已经全部中了我白莲教圣药蚀骨断肠散的毒了。快些缴械投降,归顺我白莲教,我们还可饶你们一条狗命。”话音未落,八个白衣蒙面女子便跃上墙头,跳进院墙之内。冷一笑和那玉机子心中一凛,那人明明在数百丈之外,声音传到这里,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晰异常,知道对方武功高强,只是他们师徒二人一个是昆仑掌门,一个是掌门座下大弟子,久经阵仗,只听见冷一笑,呛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剑高声喝道:“魔教妖人,敢来我昆仑作祟,快些拿出解药来。”说着便挺剑上前,想要擒住一两个女子,再行逼问解药。

    而那几个女子个个展开轻功,眨眼间便把那冷一笑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