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难道星师的预言真的会成真么
当初被绑来这里花了七天的路程,辰启天却用了一个时辰就带她回到了望宅。双脚落地时墨渊离仍觉得不真实,刚才,是在飞吗?
辰启天见她一脸呆滞的表情,揉了揉她早就被风吹乱的一头长发,有些好笑地问:“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会轻功么?”
现代哪里有轻功这么玄的东西啊!
墨渊离心里吐槽了一下,嘴上乖乖地说:“我只是拳脚功夫厉害些,轻功啊内力啊这种东西我都没有学过的。”
“哦?那可奇怪了。”辰启天目光熠熠,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记得你曾跟你的丫鬟说过,当初在北渝宫里你落水后昏迷了三天,那三天你都陷在一个梦里,梦中有个仙袍老人教了你功夫。”
“是,是啊……”或许是辰启天的目光太过透彻,墨渊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辰启天并没有放过这个小动作,继续问道:“那老人为何不教你内力呢?既然是仙师,教这些东西应该轻而易举吧?”
“我,我也不知道,许是仙师见我没有天赋,就不肯教吧。”墨渊离胡扯一句后,实在怕辰启天再追问下去,连忙岔开话题,道:“王爷已经在漠北露了脸,又亲自端了在望州的邪教,身子恢复的事怕是已经瞒不住了,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皇上那,我们该怎么办?”
看来这秘密,现在还是不想说啊。
辰启天眯着眼睛看了看她,没有再纠缠下去,沉声说道:“寂钰他们处理完事情便会回,明日一早我们先秘密赶回王府。”
“那身子恢复的事要如何向皇上解释?”
墨渊离有些担心,毕竟来望州之前辰启天还是装作病入膏肓的。
辰启天不屑地回道:“本王的确是将死之时来的望州,在望州偶遇了四处云游的庭澜道长,因为相谈甚欢所以获赠舒命丹驱散了毒气,皇上会有什么质疑么?”
墨渊离又是一阵暗自吐槽:这撒谎不眨眼的能力可比内功什么的厉害多了。
“不过这次回京后,城内的暗流汹涌,都会冲击着本王和王府,你要做好准备。”
夜色下,辰启天的眸光深沉如水,墨渊离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娇小,却又充满力量。
她微微扬了扬眉,一脸神气地说:“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王爷和王府的,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打王爷的主意。”
辰启天眉头一跳,顿时黑下脸来,他堂堂风临国的靖南王,何时需要一个小丫头来保护?
就在他要开口呵斥的下一秒,墨渊离却身子一闪,蹦蹦跳跳地向后院跑去:“我肚子了,去后厨找些吃的,王爷先休息罢!”
见辰启天一脸吃瘪的表情,她心情无比顺畅,她才不会傻傻地站在那里等着被骂呢!
……
因为怕京城出现什么意外,辰启天和墨渊离要抢在皇上知道消息前先回到王府,又要避开一路皇上的眼线,所以只能放弃官路,沿着各城小路骑马回去。
墨渊离在现代学过骑马,因此并不会拖辰启天的后腿,两人各骑着一匹漠北的宝马,昼伏夜出,三天后的夜里便偷偷回到了京城。
林管家刚锁了府门,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捂嘴打着呵欠要回屋里,一转身便看到出现在院内的辰启天和墨渊离。他手上一惊,灯笼瞬间掉在地上,里面的烛火倾斜,烧在了油纸上,整个灯笼都燃了起来。
林管家困意全无,顾不得去管滋滋烧着的灯笼,惊喜地问道:“王爷王妃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在望州吗?”
墨渊离上前道:“王爷在漠北现过身,估计过段日子皇上就会知道。若是我们不在府中,皇上可能会趁机横生事端,我们便连夜赶回来了。”
她匆匆解释一番后,严肃地说:“寂钰和蔺遥都不在,有个事情要麻烦林管家明天安排一下了。”
林管家自小便在王府长大,可以说他的一生都和靖南王府绑在一起,紧密且不可分割,自然知道王爷在漠北现身意味着什么,赶紧一本正经地说:“王妃有话吩咐便是。”
墨渊离扭头看了一眼辰启天,见他点了点头,便对林管家说道:“我要明日京城的所有百姓都知道,靖南王辰启天听说望州有邪教猖獗,得皇上同意后不顾身体安危毅然前往,意在消灭邪教,还百姓个太平。王爷此举被正好在望州停留的庭澜道长得知,道长感于王爷的爱民之心,慷慨相赠舒命丹,使王爷体内毒气尽散,功力也恢复如初。”
林管家听过之后,原本因为担忧而拧着的眉立刻舒缓起来:“好,这个解释最好不过!王妃放心,老奴明日一早立刻去办。老奴保证只需三天,不止京城,这件事会成为整个风临百姓的谈资!”
林管家办事果然极有效率,第二日过了午时,京城内所有的茶楼酒肆,甚至享乐之处都在谈论辰启天和望州之事。
“靖南王的身子果然好了!我就说他是个福大命大之人!他为我们风临立下了多少功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真是苍天保佑啊!”
“靖南王真是心系百姓,望州那地方朝廷官员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管,只有靖南王不嫌弃收了当做自己的辖地,不仅如此还在重病之时去处理邪教之事,王爷的爱民之心天地可鉴呀!”
百姓间口耳相传,都在说对辰启天歌功颂德的话,这些话连着辰启天故意散播出去的消息一字不漏地传到皇上耳中,议政殿内已是雷霆震怒。
“混账!”案几上的奏折统统被宽大的龙袍甩在地上,跪在下面的永安侯颤了颤身子,嘴里不停劝着“皇上息怒啊。”
“息怒?”皇上横眉一拧,瞪着的双眼好像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说辰启天中的毒世间无人能治,朕才同意向北渝透露他的行踪!结果他不仅欺骗朕打着求取圣水的幌子去了望州,好端端地出现在漠北,还借此又收了波民心,你让朕如何息怒!”
一盏瓷杯顺着皇上的手丢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永安侯的脑门上,顿时血流如注下来。
永安侯不敢动,任由鲜血顺着额头躺了半边的脸,颤着声音说:“那毒本来是应该无人能解的,谁知道庭澜道长竟然会插手,他炼制的舒命丹不仅可以解百毒,治百病,还会让人气力大增,若不是他多管闲事,辰启天现在想必早就死了。”
“庭澜道长?”皇上目光一紧,沉声说道:“朕记得他甚少插手几国之事,辰启天身为风临异姓王,他更应谨慎对待才是,真的只因为辰启天的救民之心就会出手相助么?”
永安侯见皇上的注意力终于从自己身上移开,赶忙小心翼翼地接话道:“皇上若觉得事有蹊跷,要不……下官派人去查查?”
“好,你立刻去查,这个庭澜道长和辰启天到底是什么关系!”说罢,皇上大手一挥,便让永安侯退下了。
他憔悴地坐在龙椅上不断揉着额,多少年了,只要辰启天一有动静,他就会头疼无比,偏偏又找不到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动这个命中和自己犯冲的男人。
难道星师当初的预言真的会成真么?
不行,朕才是九五之尊的天子,任何人都别想撼动朕手中的权力!
皇上放下揉着额头的手,眼中的光陡然狠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