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抱着王爷睡才舒服
打了一场胜仗,自己又全身而退,半分痕迹都没露,墨渊离就算平日极为冷静,这会儿也是兴奋得不得了,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地絮叨着她如何如何筹谋安排,又是如何抓着南轩皓的心思让他甘愿为自己做事,她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整张脸也焕发着光彩。
辰启天难得见她这女儿家的兴奋模样,自然也没有打断。
其实她派人暗中透露风声的那些和永安侯不对付的官员,大多是在朝堂上说不上什么话胆子又小的人,指望他们往死里坑永安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知道了之后,明面上没说,暗中却是动用自己的势力,让那些在朝堂上有话语权的官员提前知道了些消息,这样才能坐死永安侯的罪名,南轩皓力保永安侯,又把那些罪名全部都推到了孟洪身上。
当然了,这种事情他压根就没打算说出来。
就算是暗中帮了自家夫人,小女子知道肯定会感激,但是哪有她现在得意洋洋的样子更可爱啊!
墨渊离没注意到辰启天情绪的小变化,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末了还不忘说一句:“王爷,我是不是很厉害!”
辰启天抬眸,就看见女子璨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不由得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嗯,本王的王妃,自然厉害。”
墨渊离心中的成就感顿时呈指数线上升。
她真的很在意辰启天对她的认可。
孟之远这个事儿她本来是打算教训一下孟洪他们父子就罢了,可是谁知道查着查着就发现孟洪和永安侯之前狼狈为奸干的见不得人的事儿。想到辰启天之前身中剧毒,永安侯出了不少力,墨渊离马上就想了这么个计划,为的就是把永安侯拉下水。
替辰启天教训了他讨厌的人,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了。
她想让辰启天清清楚楚地知道,她不是什么养在深闺的女子,她能做的事有很多,也能帮到他很多。
这话她没明着说,也不知道这次事能否让辰启天明白她的心意,但是不明白也不打紧,以后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会懂的。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墨渊离难得心情如此好,便多喝了两杯酒。
可她酒量本就不怎么好,这一喝便醉得一塌糊涂。
此刻她醉眼朦胧,坐在椅子上身子摇摇晃晃,一不小心就往一边栽了过去。辰启天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她,将她揽在怀里,略带责备地说:“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做甚么!”
墨渊离微微抬起头,辰启天冷峻的下颚线条便撞入她的眸中,她情不自禁伸手沿着线条抚过,嘟嘟囔囔地说:“欺负你的人,我都会替你教训回来的,你不要怕……”
辰启天看着怀中女子懵懂的样子,不禁失笑。
这话说得,好像你会保护本王似的。
本王又何时需要你一个女子来出头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从未有人对辰启天说过这种话,他到底是很高兴的。
他自小从军,对人情世故向来冷漠,可墨渊离却一次又一次暖了他的心,给他从未有过的温暖,他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因为有这样一个王妃而骄傲极了。
他的王妃不仅跟他一条心,而且还会主动维护他,替他教训那些小人,如今回想起成亲那天他心中的冰冷和绝望,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辰启天尚在愣神时,墨渊离在他怀中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说困了要睡觉,辰启天便也没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可墨渊离躺在床上了也并不老实,两只手死死地勾着辰启天的脖子不松开,辰启天无奈地低声说道:“渊离,不要胡闹。”
可床上的女子好像没听到一般,眼睛半闭半睁,撒娇地说:“冷嘛,我要抱抱。”
辰启天身子顿时僵住。
这个小女子虽已经说过自己心里有他,可何曾展现过这般撒娇和依赖的模样?
他眼里的小女子,有坚强的一面,果决的一面,柔软的一面,甚至偶尔对他的小谄媚也是有的。
可是如此女儿家的娇憨,却实实在在是头一次展现在自己面前。
纵然辰启天此前并未有过什么女人,可也知道墨渊离如此对他,一半是因为自己真的喝醉了,一半则是源于对他全身心的依赖。
就在他尚在震惊的时候,墨渊离用力一拉,辰启天重心不稳,整个人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墨渊离半眯双眼,看着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俊脸,笑嘻嘻地说:“王爷,你怎么这么重呀,我会被你压坏的……”
辰启天赶忙用双手将身子撑起来一点,好像真的怕压坏身下的人似的。
墨渊离舒服地叹息一声,嘟囔道:“这么冷的天,果然还是抱着王爷睡才舒服。”
说罢便闭了眼睛。
辰启天的眸色渐渐变深,等到身下女子的呼吸逐渐平稳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轻轻地给她脱去外衣鞋袜,吹灭了蜡烛后自己才翻身上床。
他刚一躺下,墨渊离像找到热源一般自动贴了过来,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梦话。
辰启天的脸色渐渐变得柔和,一只手拢在她的腰上,不自禁地收紧了几分。
怀中女子温香软玉,他很想按着狠狠地欺负一番,可是看她迷迷糊糊已然睡熟的样子,又不忍心趁人之危了。
从前他每夜每夜地睡不好,后来身边多个她,竟渐渐开始睡得安稳,这小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依赖他,可是她不知道,他也开始渐渐离不开她了。
这边靖南王府芙蓉帐暖的时候,皇上又在皇宫里大发雷霆了。
“好啊,朕的心腹,竟然和朕的儿子这么快就勾搭到一起了,他们是不是盼着朕早点死呢!”
路公公冷眼瞧了一下被摔碎在地上的茶杯,脸上快速地换上一张恰到好处的笑脸,安慰说道:“皇上可别气坏了身子。许是三皇子知道皇上用惯了永安侯,便替皇上将他保了下来,依奴才瞧着,三皇子这是在尽孝心呢,皇上何必生气?”
皇上黑着脸瞧了瞧站在自己面前谦卑低着头的路公公,冷笑一声:“你向来机灵,怎么这件事偏偏看不透了,朕要保永安侯的话,何须他南轩皓出面,他是觉得朕这个皇帝形同虚设,才来施舍朕的吗?他分明就是已经拉拢到永安侯了!朕看他下一步就是要这个皇位了!”
路公公递了杯新的茶水过来,说道:“奴才不过是个下人,也就平日找找乐子讨皇上欢心还有点用,再机灵,奴才也机灵不到朝堂上去呀。”
皇上拿过茶杯喝了口茶,眼中的阴鸷已经消散了不少。
他本来想质问路公公是否也有和皇子勾结的,但是听路公公方才这么一说,倒是的确放下心来。
这个公公虽然机灵聪慧,但到底年纪小,朝堂的事情根本不懂,和当初的曹公公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倒是不用担心这个贴身伺候他的奴才是否也对他不忠了。
路公公偷偷一抬眼,见皇上看他时的神色已好了不少,便放下心来,问道:“既然皇上觉得永安侯三皇子做错了事,那打算如何做?”
皇上冷哼一声,锐利的眸中全是凶狠的神色:“朕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路公公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直抿着的唇微微勾起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