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孕时和平时
知道了南轩锐的打算后,辰启天当然没有坐以待毙,他命寂钰将手中的影卫悉数派了出去,暗杀了境外各国一大批手握兵权的将军或者国主,并收集了南轩锐与他们的信件往来当做是谋反的铁证。
当然这样并不能从根源上斩断南轩锐谋反的可能,因为他勾结境外势力虽是为了一己之私,但是对于境外诸多小国而言,却是于整个国家都有利的国事,所以就算杀了一批将军国主,继任的人多半也仍会和南轩锐合作。
墨渊离也曾好奇过既然早知道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去杀那帮人?
辰启天没告诉她理由,只让她自己去想,墨渊离知道这是有意在考她,当真就没有再问,自己一个人冥思苦想起来。
想了三天后,她终于灵光一闪找到了答案。
杀掉那些人,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可以向那些邻邦小国传达一个信息,告诉他们南轩锐勾结意图谋反的事情辰启天已经知道了,并且很不喜欢这种行为,一旦他们真的动兵了,靖南王府的云麾军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正因为这份警告沾满了鲜血,所以看起来才更加可信,更加瘆人。
也许这个说法看起来有些夸张,但事实的确就是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影卫已经探查到好几股本来信誓旦旦说定会助南轩锐一臂之力的势力已经撕毁了盟约,与南轩锐断绝了往来。
风临的军队没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恰好就是云麾军,还有大半年前名气渐渐开始传遍天下的云墨军。
诚然帮助南轩锐的话很有可能会获得几座城池作为报酬,但若是得罪了辰启天,面临的将会是举国轻覆的灭顶之灾。在这样的威胁下,谁还敢跳出来作死?
南轩锐当然不知道其中内情,只道那些小国毫无诚信出尔反尔,背地里骂了好多遍,又生怕有更多的人会退出对他的协助,不得不咬牙将谋反的计划提前。
而就在他想调动仅剩不多的军队前夕,辰启天突然向皇上请旨说要让云麾军在风临边境巡视一圈。
这个之一乍一看有些奇怪,但其实是各代靖南王的特权和职责。因为靖南王这个身份意味着守护风临国土,所以历代靖南王都可以让自己的私兵定期前往风临国的各个边境视察,一是为了震慑邻国使之不敢侵犯,二是为了显示国威,让边境子民安心。
这个旨虽然请得突然,但并不奇怪,所以皇上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毕竟没有理由拦着。
然后南轩锐就眼睁睁看着辰启天的云麾军分成好几拨,奔赴风临疆域边境的各个地方,而巧的是,云麾军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暗藏的军队,像是对垒一般。
有云麾军在,他的军队自然不敢动,否则就是自寻死路了。
是以他一时甚至要怀疑辰启天是不是知道他要谋反的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恰好他藏兵的地方都有一支云麾军,简直就跟命中注定一般。
怀疑过后他又觉得不可能,凭辰启天的性子没必要做这么隐忍的事情。如果辰启天知道他屯兵要谋反,肯定是直接杀过去了,哪还用得着这样吓唬人,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在一阵心惊之后,南轩锐还是把这样的事情归结为巧合,只好耐心地等着辰启天收兵,他再举兵攻入京城。
他不知道的是,辰启天之所以现在还没将事情捅破,只是为了让墨渊离安心养胎将孩子生下来罢了,否则根本不会留着他的叛军多活一天。
而随着墨渊离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增大,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圆了,每日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都要用手撑着腰,否则根本走不了几步路,感觉多走一步腰都会废掉。
辰启天也几乎每天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好像现在的墨渊离就是个瓷娃娃一般,稍有不慎就会碎掉。
这日天气晴好,墨渊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辰启天站在后面轻轻推着,看着她惬意地将葡萄一粒一粒丢入嘴中,唇角不知不觉地也染上了一层笑意。
墨渊离吃得心满意足,看着手上的点点葡萄汁,心中升起了一个小邪恶的念头,侧过身子让嘟起嘴让辰启天过来陪她坐,等辰启天绕过秋千走到她身旁时,她随意又自然地用满是葡萄汁的手拉着辰启天的衣角袖口,似乎是想让两个人坐得更近些一样,借机将手上的葡萄汁蹭得她满袖子都是。
辰启天的目光在她那只作恶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等她心满意足地要缩回手时,才慢悠悠地问:“你这是拿我的衣服当帕子了?”
墨渊离收回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而后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哎呀,我忘了手上有葡萄汁了,不好意思呀。”
辰启天是有轻微的洁癖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很讨厌衣服上有任何一点灰尘和污渍,她今日是一时贪玩心起,才故意来了这么一出。
瞧着她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辰启天勾了勾唇,凑到她耳边问道:“那你打算怎么道歉?口头上说几句也太没诚意了。”
“这……”墨渊离没想到他会不依不饶起来,懵着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总不能让我亲手给你洗衣服吧?我这还怀着孕呢。”
辰启天的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些,墨渊离甚至能敏锐地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廓周围,接着便听到他用蛊惑又喑哑的嗓音说:“不如肉偿好了。”
墨渊离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吸了口冷气说:“我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种呢,你敢让我肉偿吗?”
辰启天又重新坐好,离墨渊离远了一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现在已经有六个多月了,洛神医说现在胎儿稳定,房事可以做做的,只要不是太过激烈就可以。”
墨渊离的脸顿时红得像熟了的梅子一般。
是以这天夜里两个人又久违地睡在一起,床榻之上,辰启天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中衣,手从肩膀处渐渐划到后背,手指轻轻一勾,就将心衣的带子挑开,心衣顿时滑落下来,墨渊离的胸前袒露无疑,肌肤白得像是皎洁的月光,又因为有了身孕,平添了一份温柔的味道。
辰启天拥着怀中的月光,手一寸一寸地轻抚,嘴唇也吻了上去,让这片月光沾满了他的气息。
墨渊离背对着辰启天,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受到覆在背上的他的热气。这股热气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又集中在一个地方,专心致志地感受着他的呵护和温柔,还有不断释放着的爱意和热情。
而后感受到身后的人彻底融入月光之中,她才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月光摇晃,盈盈有如清水一般,任由辰启天将这潭水搅弄出涟漪,而后覆满花香,像是满树的花开都融入水中,形成一种绽放到极致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