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不能再犯错
南轩武失笑,站起身揉了揉坐太久而有些酸痛的腿,俯下身子打横将凝玉抱起,转身回了房间。
身体刚接触到柔软的床榻,凝玉就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南轩武小心翼翼地要抽开胳膊,却在马上就要抽出来的一瞬被凝玉转身抱在了怀里。
凝玉搂着南轩武的一支胳膊,小脸在上面蹭了蹭,心满意足地砸了砸嘴巴,轻哼着呢喃道:“不要走,不要走……”
南轩武怕弄醒她,不敢挣脱得太厉害,只好坐在床榻上,半个身子向凝玉侧着,方便她抱得舒服一些。
许是屋里比外面要闷一些,散掉的酒气又回来了七七八八,醉意之中凝玉睁不开眼睛,却也无法彻底安睡,感觉到身侧有人靠了过来,她直接翻身过去抱着那人的腰,鼻尖是熟悉的味道,这让她格外安心,贪婪地又吸了两口后,手就胡乱地到处乱摸起来。
南轩武猛地深吸一口气,想要抵抗又怕弄上了凝玉,手忙脚乱见间整个人都被带到了床上,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凝玉并排躺着,身旁的人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好像把他当成了枕头一般抱在怀里。
挥舞的小手不经意间点起一片火焰,南轩武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凝玉的嘴中仍在呢喃着“不要走”,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好像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荒野中,看不到,听不到,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只在不断点火,要烧掉那片白色的柔夷。
他深谙床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咬着牙,一动都不敢动,哪怕忍得额头上都是汗水,也不敢有一份旖念。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怎么可以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就毁了这份美好。她现在喝多了不清醒,但是他是清醒的,万一真的顺着她做了什么事情,他相信明天天亮之后,她绝不会饶恕他。
不可以再做那种事了,不可以趁人之危,不可以没得到她清醒状态下的同意,这是他给自己划的底线,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南轩武忍得浑身都在颤抖,眼角也染上了一抹红色,他极为克制地抓住凝玉的双手困在她的背后,钳制住后将她紧紧地拥在自己的怀里,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脖颈,轻柔又有力的按摩着。
脖子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凝玉情不自禁一声喟叹,整个人渐渐老实下来,不一会儿后就陷入了梦中,南轩武看着怀中乖巧娇小的人儿,却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
袖霜整整三天没有理凝玉,也不再去见她,传什么消息都让手下的人去传,自己不再出面,这让凝玉急坏了,便天天往靖南王府跑,希望能抓到袖霜好好解释一番。
终于在四天后她抓到了袖霜。
彼时袖霜正在向墨渊离汇报风吟阁在北渝发展的动向,凝玉一看到她就红了眼圈,伸出手拉着她的衣袖,半是撒娇半是祈求地说:“袖霜,没早点告诉你是我的不对,可当时我也不知道最终会如何,哪里敢提前跟你讲,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袖霜冷着一张脸没有理她,语气极为生硬地对墨渊离说:“主子,妾身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说罢便转身向门槛走去,凝玉见撒娇不管用,直接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无赖地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许你走!”
袖霜不想理她,又挣脱不开她的双臂,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墨渊离,墨渊离促狭一笑,说道:“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可管不着。”
袖霜仰天长叹一声,知道求救无望,只好别扭地不再冷着说话道:“我不走,你放开我。”
凝玉松了一口气,松开双臂后像怕她返回跑掉一般,紧紧拉着袖霜的衣袖,一双眼睛像小狗一样单纯又无辜,可怜巴巴地说:“那你不生气啦?”
袖霜伸出葱白的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是极为明显的恨铁不成钢:“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那么个人,云麾军里一个中级的将领都比他强,你这眼光是怎么回事?”
凝玉吐了吐舌,她知道不止是袖霜,现在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和百姓虽然对南轩武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观念深处仍会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普天之下,可能只有在南轩武身边许久的凝玉才真正知道他是彻底改变了。
但她并不急于替南轩武辩解,日子久了,人们自然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任何人为他解释。
凝玉吐了吐舌,有些没心没肺地样子:“那些将领都让给你,我一个都不要,袖霜姐姐坐拥后宫,岂不是更好?”
“你敢打趣我?”袖霜脸蛋一红,抬起手作势就要向凝玉打过去,凝玉也不躲,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说:“一个月有三十天,袖霜每天和一个将领相处,估计得两三个月才能过一轮,哎呀呀,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天底下哪还会有比这更自在的事了。”
袖霜羞得从耳垂到脖子都红了,素手直接朝凝玉的屁股上打去,凝玉夸张地惊呼一声便朝屋子里面跑要躲,袖霜紧追不放,片刻后屋子里已经闹成了一片,鸡飞蛋打好不热闹。
墨渊离笑着坐在桌子旁,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不担心凝玉对南轩武瞒着心思不说,甚至不担心南轩武拒绝。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会影响到凝玉的状态,若是因为一个情事就变得魂不守舍成了个痴怨女子,那亲手将凝玉送到南轩武身边的她定然会寝食难安。
当两人离开后,阿煜恰好睡醒了,乳母将他抱到墨渊离怀里,墨渊离捏了捏阿煜圆滚滚的小手,笑着说:“又长肉了。”
长肉了,自然脸上的肉也会变多了,戳着应该会更好玩,墨渊离狡黠地一笑,伸出罪恶的手指就要朝着阿煜的脸上戳过去,头顶突然出现一个阴影,辰启天有些不悦地压着嗓音说:“你能不能不要玩我的儿子了?”
墨渊离抬起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示威似的将手指稳稳当当戳到阿煜的脸蛋上:“阿煜也是我的儿子,还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就不能玩了?”
辰启天知道说不过她,索性闭上嘴在她身旁坐下,凑近了一些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地说:“阿煜身上有奶香味,你身上也有奶香味,你们母子俩一个比一个香。”
墨渊离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纠正道:“不,你应该说明确些,我比阿煜更香。”
辰启天好笑地勾了勾唇:“你怎么连这也要比?”他一只手扶上墨渊离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另一只手朝着阿煜伸去,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刚一碰上,阿煜就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头不撒手了。
墨渊离一边看着面前父子二人的互动,一边哼声道:“我不管,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就得是最好的。”
辰启天“嗯”了一声,享受了片刻的惬意,继而有些正色地说:“我最好的夫人,我要动身去北渝一趟了。”
墨渊离眉眼间的慵懒迅速地消散,微光渐渐凝聚在眸中,虽是疑问,但语气中是十分的确定:“要去见娄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