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冷王独宠:傲妃倾天下 > 第343章 宫女流珠
    第343章神秘的人影

    墨渊离再入宫见到容妃,意外地发现她丰腴了不少,打趣着说道:“看来容妃娘娘在后宫过得极为滋润,倒是不用让人担心。”

    一盘精致的太师糕摆在面前,容妃素手轻抬,将一小块送进嘴里细细品尝一番,闻言笑道:“靖南王妃不在,我一个人无趣得很,每日除了吃好睡好,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了。”

    同样都是聪明人,但是墨渊离对待容妃与对待穆兰容倻是不同的。

    和穆兰容倻之间有一些互相欣赏的成分在,所以交往时多多少少可以交心几分。但是容妃不同,容妃这个人太过聪慧,也太过冷静了,冷静得任何感情都可以被她用来计算得失。

    她的坦荡,她的脆弱,甚至她的烦恼忧愁都是经过内心深思熟虑后才展现在人面前的结果,这样的人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她可以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绝不能成为朋友。

    这一点也是墨渊离在告别穆兰容倻从东罗回风临的路上才想通的。

    所以与容妃客套地寒暄一番后,墨渊离便将话题引到了容家家主容时弼的身上。

    容妃听了个开头心里便有了数,知道自己父亲坐不住了,而恰好又被靖南王妃敏锐地发现,所以今日才有靖南王妃进宫这一事。

    “父亲是在使团离开东罗后才知道那边的事,按理来说震惊之下,父亲更改计划,准备展开新的动作都应该是极为匆忙的,但是我与父亲见过几面,没从他那里发现任何焦急的意思,除了第一次父亲告诉我穆兰赫朔成为庶人时模样有些六神无主外,之后的几面父亲都是运筹帷幄的样子,甚至颇有自信。”

    说到这里,容妃也锁了锁眉头,继而有些歉意地对墨渊离说:“对于此我也曾经向父亲旁敲侧击地问过,可是父亲什么都没与我说,只让我在宫里等消息便是。”

    两人见面时殿内通常是不让旁人在的,甚至殿外容妃都会让自己的贴身宫女仔细盯着,防止有人偷听,再加上有影卫在暗中盯着,如果有外人靠近,影卫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所以两人说话时都不会有什么顾忌。

    墨渊离凝眸想了一想后,问容妃道:“容妃娘娘的意思,可是容家家主背后另有高人?”

    容妃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父亲我还是了解的,他虽然心思深,忍得住蛰伏,但也是个十足的小心翼翼的性子,若非有万全的把握,绝不会在我面前露出运筹帷幄极为自信的模样,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父亲虽然失去了穆兰赫朔这个盟友,但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其他势力的支持,而是那势力是比穆兰赫朔要更为让人放心的存在。”

    ……

    容时弼这几个月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大起大落来形容,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有哪个时候像最近这几个月一般,心绪起起伏伏,让人心惊肉跳。

    使团刚刚离京时,他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辰启天到了东罗后会发现穆兰赫朔的秘密,继而发现他想要谋反的证据,那些日子他寝食难安,一遍又一遍地派人前往东罗蛰伏,以便能在第一时间打听到辰启天的情况。后来发现辰启天与穆兰赫朔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也丝毫没有在意过东罗这个三王子时,他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的秘密还未被发现,就生出一丝庆幸。

    可这股庆幸在心中还未蹿腾多久,容时弼就又收到了从东罗传来的消息,穆兰赫朔自请废除王子之位,从此之后恢复庶人的身份。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容时弼在一瞬间像老了十岁一样苍老。

    他想谋反的野心没有几个人知道,他要寻找盟友和势力支持自然也是不容易的。穆兰赫朔是他千挑万选最后才选定的人,本以为一切只待动手,没什么后顾之忧,没想到这个盟友却半途跑路,彻底与他割断了联系,也彻底背叛了两个人之间的合作。

    容时弼气得破口大骂,直呼穆兰赫朔就是个乡野村夫,一个毫无契约精神的莽汉,忘恩负义的小人。

    恼怒之后,容时弼又害怕起来,他和穆兰赫朔之间通了不少信件,每一封信都是他意图谋反的铁证。虽说每次通信他都嘱咐穆兰赫朔阅后即焚,可万一穆兰赫朔没能将那些信件烧干净,被辰启天查到了可怎么办?

    偏偏这个设想又让容时弼无可奈何,没有一丝从中插手的余地,他便又整日陷入惶惶不安之中。一会儿骂穆兰赫朔背信弃义,一会儿又担心宫中传旨抄他的家,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将容时弼折磨得痛苦不堪,整个人很快就消瘦了下去。

    使团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容时弼便也越来越惶恐,他知道他的生死全看辰启天回京的那一天了。辰启天若是没有找他,便说明还不知道他的秘密,那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继续暗中谋划,若是辰启天找他,——容时弼缩了一下脖子,不敢设想后果会如何。

    辰启天是他一开始就想联盟交好的人物,可他没想到自己非但拉拢不成,现在反而最惧怕的就是辰启天。

    在使团还有十日的路程就要抵达京城的时候,容时弼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态也到了极限。他再也坐不住了,打算派一批府中的高手去使团那里暗查一番,若是查到辰启天并不知道任何内情,便也罢了,若是辰启天已经手握他谋反的铁证,那边让那批高手拼死也要夺了辰启天的性命,至少也要将证据销毁才行。

    使团防卫严密,寻常百姓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远远地看着,容时弼想要派人暗中袭击,自然也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就在一个夜里,他带着几位亲信在书房中秘密商议时,一股风破门而入,紧接着亲信们接二连三晕倒在地上毫无知觉,容时弼惊惧之中连忙转身抽出刀架上的长刀,对着空中胡乱劈了一番,大声吼道:“是谁!别鬼鬼祟祟躲在暗处,快出来!”

    大声吼叫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其实容时弼怕得要死,拿着刀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他害怕得想逃,可知道自己逃不开这里,双脚也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比直面危险更让人感到绝望的,是未知的恐惧。

    眼前是敞开着的房门,院内空无一人,寂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亲信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容时弼好像等了一辈子那么长,还是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他再也忍受不住这份恐惧的折磨,吞了吞口水,哀求地说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半夜驾临寒舍,英雄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当面跟老夫讲,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老夫定会竭尽所能,在所不辞,还请英雄现身,我们当面好好聊一聊。”

    这是他拿出全部的勇气说的话了,说完之后容时弼又等待了许久,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等死在这里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