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冷王独宠:傲妃倾天下 > 第344章 神医进宫 太医闹事
    第344章靠山还是掌控者

    容家是个名门望族,根基深厚人丁兴旺,平日院中自然是极为热闹的,丫鬟府丁穿梭不穷,虽因着规矩不会发出什么声响,但是也能让人感受到这里是有生机的。

    可是现在,除了面前站着的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人,容时弼感受不到院内还有什么别的鲜活的气息。

    月色盈盈如流水,身披斗篷的神秘人足尖轻点,便从门口退到院子正中,容时弼虽心里害怕,但也只能跟着走过去,在两人隔了四五步远的地方,他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立即又垂下头,一副瑟瑟发抖极为畏惧的模样。

    虽然整个人都笼罩在斗篷里面,但是在月光之下依稀可以看到神秘人的半张脸。

    长须垂络,须发皆白,面容瘦削犹如斧凿,脸皮上布满了皱纹沟壑,明显是个老人。可是他虽面容苍老,精神却丝毫不显老态,一双鹰眼犀利且有神,落在容时弼身上的目光极为锐利,让容时弼生生吓出一身的冷汗。

    可让容时弼感到害怕的不只是这些。

    神秘人的眉峰狭长,有一道疤痕从左边眉毛的眉尾延伸开来,贯穿鼻梁直接滑落到右耳根的地方。

    这道长得有些可怖的疤痕贯穿了神秘人的整张脸,将他的脸分为上下两部分,在夜晚里显得极为狰狞,整个人也添了许多幽森可怖的气息。

    容时弼以前从未接触过这号人物,但是多年的官场历练也让他敏锐地感知到面前之人并不简单,他地垂下头,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慌乱,故作镇定地问:“不知是何方高人,来此有何贵干?”

    神秘人拢了拢衣袖,左手抓住右手腕轻轻转动了两圈,冷笑着说:“我若说是来取你的命,容家主当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所发出的低沉的声音,容时弼听得浑身难受,更多的是性命随时都会被夺走的恐慌。

    容时弼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讨好地说道:“高人请不要说笑了,在下已是朽骨一把,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哪里有什么地方值得高人动手,岂不会脏了高人的剑。”

    神秘人阴恻恻地看了容时弼一眼,突然迈步向容时弼走近,容时弼吓得赶忙闭上眼睛,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没命了的时候,神秘人从他身侧走过,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的书房,声音仍是喑哑难听:“失了穆兰赫朔这条臂膀,容家主看来果然是着急了。”

    心跳仿佛瞬间停止了,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凝固,容时弼僵硬地转过身,看着神秘人的背影,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震惊的情绪已经盖过恐惧了,他和穆兰赫朔一直是暗中来往,极为隐秘,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秘密?

    神秘人笑了笑,抬手将头上的斗篷帽子摘了下去,慢悠悠地转过身,容时弼才看到他花白的长发半挽,一根发簪插在其中。而就是那根发簪,让容时弼震惊之下,终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神秘人头顶的发簪形状细长,通体呈黑色,没有多余的点缀,只在簪尾处用金纹刻着一个鹰爪的图案。夜幕之下,黑色的发簪并不显眼,可那金色的鹰爪却散发着夺目的光泽,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也是这个鹰爪图纹,让容时弼彻底瘫跪了下来。

    膝盖隔着衣料触碰到冷冰冰的地面,容时弼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太过丢人,他赶忙手脚并用想支撑着起身,可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一样,容时弼费了半天劲才从地上爬起来,累得气喘吁吁,好不狼狈。

    神秘人并没有在意人前端庄持重的容家家主这会儿狼狈的模样,淡漠地说:“看来容家主是认出老夫了。”

    容时弼吞了吞口水,讪讪地笑着说:“但凡是跟江湖沾点儿边的人,谁会不知道元老先生您呢。”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便是当今世人谁能见到元右玘一面,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黑玉鹰爪簪,晶莹剔透,华贵无双,世上仅此一支,能戴的人也只有一个。

    没有人知道元右玘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人们只知道江湖上人人都畏惧这个人,因为对于芸芸众生而言,他并不是个寻常的老人,而是恶魔。

    江湖上无数的腥风血雨因他而起,数不清的名门正派被他灭门,他的势力覆盖整个天下,却独独不沾染各国朝堂,用元右玘的话来说,什么国家朝堂,什么皇权王室,看起来高贵无比,实际上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他来无影去无踪,武功卓绝身手不凡,容时弼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让整个江湖都闻风丧胆的元右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容时弼的谄笑,元右玘轻蔑地笑了一声,他见惯了一个个谄媚的嘴脸,现在对容时弼这副样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他冷冷地看着容时弼,嘶哑的声音又一次打破了夜晚的平静;“老夫今日过来,是想告诉容家主一声,容家主若是想成事的话,必须先要解决掉辰启天,否则你早晚会死在他的手里。”

    容时弼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会儿听到辰启天的名字,神思倒恢复了不少,心里掂量了一会儿,暗忖元右玘今日过来应该不是为了杀他,便壮着胆子问道:“元先生的意思是,辰启天知道在下暗中所有的谋划了?”

    元右玘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似有深意,半晌后凉凉地说:“容家主觉得,你有资格问老夫问题么?”

    容时弼心头一凉,连忙道歉道:“是在下冒失了,在下冒失了,还请元老先生不要怪罪。”

    流云遮月,院子里的光线暗下来不少,元右玘的表情也比方才更加变幻莫测起来:“容家主的那些谋划,辰启天是否知道,老夫不得而知,但是老夫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容家主若是知趣的话,就乖乖按着老夫的意思行事,老夫可以保证让容家主得到想要的一切。但若是容家主不肯配合,会有怎样的后果,应该也不用老夫多说吧。”

    容时弼毕竟曾经官场沉浮多年,怎不知这话中的轻重,忙不迭地点头应道:“从今以后,在下一切都听元老先生的安排。”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元右玘虽然话里只说会帮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元右玘自己一定也是有所求的,只是求什么却不得而知,这也不是容时弼该问的问题。

    容时弼相信一旦他问出口,凭着元右玘阴晴不定的性子,很有可能会直接杀了他。

    所以好奇又如何,这种时候最要紧的是保命,旁的都是虚的。

    见容时弼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元右玘满意地点了点头:“后面该如何做,老夫会派人与你联系,容家主在家安心等着便是。”

    说完转身就要走,容时弼却慌忙叫住,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元老先生,在下的这些亲信……”

    他眼神有些犹疑地向书房内打量着,一开始他没有在意,以为自己这些亲信都是昏迷过去了,但是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他突然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想。

    元右玘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淡漠地说:“都死了。”

    容时弼顿时面色惨白,讷讷地说:“这……元老先生,他们可都是在下的亲信啊……”

    “亲信又如何,不过是一帮废物罢了,过几日老夫会安排一批人过来协助你,你有什么要商量的事情可以同他们讲。”留下这句话后,元右玘足尖一点便消失在夜色里,容时弼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内心惶惶,欲哭无泪。

    他自己的亲信都被杀光了,元右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傀儡,一个只能听命行事的傀儡。

    脚步沉重地回到屋子里,容时弼长吸了一口气,随后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只要能够让容家的人得到那个位子,他做几天傀儡又如何,况且元右玘的意思是想彻底杀掉辰启天的,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坏处,反而会解决他夺位路上最大的阻碍。

    一番自我心理建设后,容时弼越想越觉得现在的情况对他而言有利无害,几个亲信的生命顿时被他抛在脑后,彻底忘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