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浅咬牙点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任阁主?!我们怎么回去啊?”
任千秋睁开眼睛,一想大事不妙,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从来没有来过这儿,如何才能出去?!
“我们先往那边走走看吧!”任千秋用手指向右边的树林深处,慕容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幽深的树林,怎么看都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慕容浅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任千秋笑了笑,说:“别害怕,本官会保护你的!走吧!”说完便向前走去了。
慕容浅一脸惊悚的看着任千秋的背影,心想剖尸验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恐怖啊,现在只觉得背后凉凉的……
任千秋见慕容浅良久都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惊恐状,任千秋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回去牵起了慕容浅的手。
对于任千秋突如其来的牵手动作,慕容浅有些无所适从,只觉得脸蛋微微发烫,“慕,任阁主,这……”
“怎么?本官可不想让你拖后腿,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走出这儿,不然就要在这个黑暗阴森恐怖的地方过夜了!”任千秋一阵恐吓,慕容浅不自觉地攥紧了任千秋的手。
任千秋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心里乐开了花。
两个人在松树林里转悠了许久,还是没能走出去,眼看夜幕就要降临了,慕容浅有些心急了:“天色渐晚了,我们还是没有走出去,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啊~”
任千秋看到慕容浅已经有些累了,叹了口气,“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再去附近找找看……”说着转身准备走,不料袖子被身后的手紧紧抓着,回头一看,慕容浅正咬着嘴巴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任千秋无奈,“好吧,那我陪你在这里休息一会,然后我们继续好吗?”
慕容浅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找了一块大石头准备坐上去休息,不料一不小心被草丛中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脚,直接向前摔了下去。
任千秋见状立即上前去扶她,结果自己也被草丛中的那个东西绊了一脚,结果也摔了下去。而就在慕容浅刚转过身准备起来的时候,便看到眼前一个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趴了下来!
“啊啊啊!!——”
一阵柔软的触碰让慕容浅大脑一片空白,任千秋竟然扑倒了自己而且还——亲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此时此刻的慕容浅只呆呆地瞪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任千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狼狈……
“任千秋你个流氓!”慕容浅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任千秋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便立刻解释道:“慕医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刚才被什么东……”
话音未结束之时,身后传来隆隆隆的声音,两人转身一看,竟是一座石门正在缓缓打开。
“这是?”慕容浅忽然想起脚下刚刚绊倒了某个东西,便起身去草丛里找。
任千秋似乎也懂了一切,起身在草丛中找了起来,忽然手边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这里!”
扒开草丛一看,是一个石头刻成的东西,仔细端详了好久,两人才看出来这刻是什么。
“这只石头雕刻的小鸟也太丑了吧?”慕容浅挑眉说。
任千秋拍了一下慕容浅的脑袋,“笨蛋!这是只鹰好不?虽然说……”任千秋看着地上的石鹰尬笑了一下,“刻的粗糙了点儿。”
“算啦算啦,反正也就是说,这个小东西是启动这个石门的开关?”慕容浅看向身后的石门。
“是这样,那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暗道呢?是谁在这里住?”任千秋沉默了一下,说:“进去看看!”
慕容浅点头:“好!”
走进密道,石门立刻关上了,吓了慕容浅一跳。“这个密道为何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任千秋食指竖在嘴边,“嘘——”然后看着慕容浅摇了摇头,低声说:“里面可能有人,要小心行事。”
慕容浅点点头,跟在任千秋身后慢慢向里走去。
拐了好几个弯,终于走到了一个较为明亮的地方,里边空无一人,再往里走点,便看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鹰。
“诶?你看中间那个!”慕容浅看到那座石头雕刻成的鹰,“那就是我们在外边看到的那个。”
任千秋蹙眉道:“这个石鹰代表的是什么呢?”说罢转头看到了大厅最里边的一座长椅,看起来像是一位有重要地位的人的位置。
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两人来到了侧角的一个小洞门口,里边坐着一位淡紫色纱裙的女子,双眸紧闭,眉目紧促,盘腿而坐,像是在为自己疗伤,她用纱布蒙着面,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任千秋却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慕容浅在后边小声问任千秋:“这是谁呀?”而洞中女子却立马发觉到外边有人,迅速站起身来调整成防御姿态:“谁?!”
任千秋和慕容浅赶紧往外退去,跑到了大厅,只见那女子幻化成一抹紫色的云雾,瞬间便来到了她俩面前,眼中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原来是你们。”沙苑一眼就认出了任阁主和慕医师。
任千秋看着眼前这位紫色衣裙的女子说:“想必你就是白曜身边的那位巫女吧?”
沙苑疗伤还未结束,体内元气还未恢复,便不想与他们纠缠。
“废话少说!你们来这里想做什么?报仇的话,便放马过来!”
慕容浅见这女子二话不说便要打架,立即上前阻拦:“我们今日来不是要与你一战的”说着叹了口气,“我们从山上摔下来,偶然间触碰了机关便进来了,竟不知是你在这里。”
见巫女没有回话,慕容浅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你先不要激动,我们不会攻击你的,还有,白曜呢?怎么没有跟你在一块?”
“你们不必找了,他不在这里,请你们离开!”沙苑感到体内伤口愈加疼痛快要撑不住了,便想着赶紧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