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伴?也就是巫族残余血脉?”慕容浅问道,巫女没有回答。
见任千秋和慕容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沙苑准备向他们动手了。
任千秋迟疑了一下,忽然看到对面女子准备向这边袭击过来,便立刻运气在胸前形成一个防护墙,只见一抹淡紫色云雾被打散在防护墙的周围,然后又迅速幻化成人形。
“今日先不与你们较量了!”沙苑深知自己体内还有重伤,力量无法与任千秋抗衡,于是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于一丝紫色云雾之中。
任千秋刚想上前去追,便看到巫女已经消失了。云雾消散渐退后,慕容浅上前说:“看来这个巫女的确没有和白曜在一起,那白曜现在究竟会在何处呢?”
任千秋摇了摇头,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那个巫女的样子,她像是受了重伤一般……
顺着大厅的另一个通道出来后,任千秋和慕容浅二人来到了清玥寺的后院。
“没想到,清玥寺里边还有这样一处密室,我想白曜他们应该就是栖身在这个地方!”任千秋一边说,一边看向四周。
“现在巫女已经知道我们来过这里了,我想他们接下来肯定会转移阵地。”慕容浅接着说。
站在后院看着整个清玥寺,月光从背后照过来,任千秋心想:在黑暗里还需要待多久才能看到光明呢……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快要亮了,任千秋和慕容浅二人回到房中便直接倒床休息了。
翌日清晨,慕氏坐在饭桌前已经等了许久,还不见任千秋和容浅出来吃饭,便让丫鬟去叫。却听到丫鬟说:“夫人,少爷和慕医师今日凌晨之时才回到家中,现在应该是还在休息。”
慕氏急切地问道:“那他们俩昨晚在哪里过的夜?”
丫鬟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慕氏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子,脸上忽然堆起了笑容,对丫鬟说:“哈哈,我就说他俩之间有戏,年轻人啊就是口是心非,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喜欢得很吧。”
丫鬟拂袖掩嘴笑了一下说:“可不是嘛,夫人,奴婢上次还看见少爷拉着慕姑娘的手回来呢!”
“哦?”慕氏一脸不信,“他们俩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了,可就是不愿意成亲!真是的!”慕氏为了自己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这也许就是她生前最大的愿望了吧。
“罢了,让他们休息吧!”
烟雾缭绕的松树林中,一抹淡紫色飘过,一位女子落在了一棵树下,淡紫色的面纱下,是一张表情痛苦地脸,额头上不停渗出汗珠。
女子咬着牙扶着树盘腿坐下来,将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画了一个圈轻轻落在两侧膝盖上,开始运气疗伤,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
过了一会,天空中传来一声鹰鸣,沙苑停止疗伤,睁开眼睛,心想哥哥又有什么吩咐了吗……
沙苑伸出手,一只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从鹰脚上取下一张纸条,鹰便飞走了。
打开纸条,沙苑认出那是哥哥的字迹,纸条上说,巫族大长老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内元气,下一步计划就是杀死那个最大的威胁——任千秋!
沙苑将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中,闭上眼睛,紧握拳头,心想自己的选择,自己所做的一切事,自己所跟随的,都是正确的吗……
慕容浅一觉醒来,日上三竿,深深地打了个哈欠,心想今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还没有做!给皇上煎好的药还没有送过去呢,完了完了……想到这里,慕容浅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整理着装,去后厨带上煮好的药去了皇宫。
慕容浅刚走,任千秋也醒了,睡眼惺忪地伸伸懒腰,看到窗外眼光明媚,心想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然后起身看了看桌上,今日也没有来上报的案子,不如——去看看慕医师在干嘛!
来到慕容浅房门口,丫鬟却说慕医师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任千秋心生奇怪,又没有案子,一大早跑去了哪里……
也许连任千秋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一秒钟看不到慕容浅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总希望她能够一直在她眼前。
“罢了罢了,我先去给母亲请安吧!”任千秋没趣的离开了。
慕容浅来到皇宫大门口,被门口的侍卫挡住了去路。
“什么人!”
慕容浅笑了笑:“你好你好,我是阁主府的医师,我来给皇上送药的,拜托让我进去一下吧!”
侍卫听了不予理睬。
慕容浅正头疼怎么进去,这时,刚出宫办事的吴公公带着一行人正好回来了,看到了门口站的慕容浅,便开口对侍卫说:“大胆!慕医师可是皇上亲自宣见的,你们敢阻拦她,是想犯杀头之罪吗!”
听到公公开口,侍卫立马开了宫门,放慕容浅进去了。
慕容浅甚是感激,便向吴公公行礼道:“多谢公公!”
“不用客气!”公公摆摆手,说:“你要给皇上送药,便随我来吧!”
慕容浅点了点头,跟着吴公公一起来到了皇上的卧房。
“容浅参见皇上!”慕容浅见到皇上刚刚休息完坐起来,便上前跪下行礼。
“平身吧慕医师!”皇上摆了摆手,示意让她起来。
“谢皇上!”慕容浅站起身,见皇上没有说话,便接着说:“皇上,容浅今日前来是给皇上送来这个可以治疗蛊毒的药,喝下这个药,便能解除体内蛊毒,缓解身体的痛苦。”
慕容浅从盒子里端出来自己一个药壶,示意婢女端给皇上,皇上却说:“不急,先放到桌上吧,朕想先与慕医师聊聊天,可以吗?”
慕容浅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这时,皇上站起身来,走向慕容浅,“慕医师,朕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为何还要在朕面前女扮男装呢?”
慕容浅行礼道:“回皇上,容浅自从任医师一职以来,为了方便查案,从来都是女扮男装,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