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本少将军者,百倍予之!
聂慎一掌带了杀招,落在萧北烟面门,非让她脑浆迸裂不可。
瞬间袭至,接着就将萧北烟罩在劲风之下。
她本以为必死无疑,可有人比聂慎还快,自其身后倏然而至,大掌落在他腰间,猛然一抓一掷。
眨眼间聂慎被扔出院去。
“娘娘,您怎样?”路重把聂慎扔出去之后,赶过来查看王妃伤情。
萧北烟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无形中刀劈斧砍过一样,原来这便是传中的高手的杀气。
她每次跟轩辕震霆吵架,并没有感觉到像刚才那种“杀气”,不是轩辕震霆不厉害,是他从来就没有对她释放过杀气。
如果他肯,那她一定死了。
得到这个结论,萧北烟莫名地对自己此刻所做所为有点小满意。
聂慎被扔出去,路重转身护在王妃身边。
萧北烟抬手拨开他,冲梁侯笑道,“侯爷还赖着不走,莫非真有意与我王府结亲?”
她作势回头看了眼,然后冲梁侯说道,“现在连王爷都觉得丢人,侯爷长得这么好看,怎地脸皮如此之厚?莫非把你女儿送到王爷床榻不成功,现在又要哭着喊着求王爷为你女儿负责?”
“震王妃,你做得极好。”梁侯依然端着副稳稳当当的表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被萧北烟气炸了。
转身,梁侯拂袖离开。
震王妃太嚣张了。
绝对不能让她被皇上收为己用,否则以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梁侯一走,京兆尹等人也不敢多呆,陆续找借口都走了。
人一走,萧北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都焉了,蹲在地上,感觉自己被掏空。
大幸啊,梁侯他们没听出君晖假扮轩辕震霆的声音。
可其实,就算如此,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王妃,侧妃还在外头,您要打起精神来呀!”路重压低声鼓励道。
“还有,这样下去不行,如果短时间内王爷还不醒来,那么我等隐瞒王爷重伤之事就会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是皇上还会治我等一个欺瞒之罪,到时候将雪上加霜。”
萧北烟安静地听他说着,不等回话,屋门传来君晖的声音,“王妃,王爷呢?”
“王爷?”
回过神后,萧北烟差点儿晕过去,轩辕震霆还在她星际医院的雾化室里呢,可君晖却以为他在房间里,现在房间里没人,该怎么解释?
连忙站起来往屋里跑。
君晖指着空空如也的床榻,脸上一片空白,“娘娘,王爷呢?”
“呃……”
萧北烟眼睛骨碌碌地往四下看,试图找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然后她朝下面一指,“嗯,王爷被我放到床下了。”
“啊?”
君晖吃了一惊,赶紧就往床底下,要把王爷带出来。
床底下根本就没人。
萧北烟赶忙过去阻止他,告诉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但是君晖觉得这太难为王妃了,“娘娘,您身子弱怎么能让您把王爷从床底下抱出来,您抱不动的,就让属下来吧。”
身后,路重赶进来,也跟着劝。
萧北烟脑袋嗡嗡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解释床底下没有轩辕震霆这件事。
“我兄长轩辕震霆在何处?”
就在这时,院内传出道陌生的男音。
君晖与路重闻声齐齐赶出去,萧北烟如蒙大赦,顾不了其他,把门一关,直接将轩辕震霆从雾化室拽出来,扔回榻上。
“嗯哼。”
不知是扔疼了还是怎的,耳边传来轩辕震霆虚弱的声音。
“怎么,醒了?”
萧北烟吓得冷汗直流,万万没料到,这男人居然醒了,那他究竟看到多少,雾化室的器械他都看到了?从空间医院被拖出来,他也知道?
老天,没想到我的死期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一瞬间,萧北烟先盘算跑路,可香儿怎么办?还有柴宁他们。轩辕震霆不会放过与她有干系的任何一个人的。
“轩辕震霆,其实我可以都坦白,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萧北烟决定先从长计议,不管是编故事还是怎样,蒙混过去再说。
“萧北烟,本王不准你死,没本王的命令,你休想死!”
轩辕震霆的声音既凌厉又霸道,把她的手都抓疼了。萧北烟下意识地看去,发觉眼前这男人半睁着眼睛,嘴里迷迷叨叨地说着糊话,根本不是真正的清醒。
“吁~”
萧北烟当场松口大气,手心背上都是汗渍。
她重新检查了震王病况,喂他吃了两粒药片,确定他又睡过去之后,这才转身出门去。
院子里,轩辕蹙一脸凌厉地盯过来,皱眉,“王妃怎么受伤了?”
“我兄长轩辕震霆呢?他受伤没有?”他紧跟着问,视线掠过萧北烟,直往屋内送去。
“王爷歇下了。”萧北烟道。
轩辕蹙声音扭曲地发笑,“什么歇下,是不是我王兄他因为刺客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萧北烟挑眉而笑,“是不是因为派刺客去的人正是你?”
轩辕蹙英俊的脸因为这话而僵了下,旋即恢复正常,仿佛得到了喜讯一般,惬适地哼笑,“我怎么会派刺客杀自己的王兄呢?是萧侧妃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的。王妃若是不相信,尽管去找你妹妹印证啊。”
“王兄!兄长!”
轩辕蹙不再理会萧北烟,飞快上前,拨开她就要进屋查看,擦身而过身,萧北烟看到他眼底的异样地急切,仿佛即将拆开梦寐以求的礼物一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狂喜。
“停下,不准进去。”
路重一个没看住,被轩辕蹙给溜了,连忙过来拦人。
萧北烟离得轩辕蹙极近,一把捉住他,道:“安王府二公子,不管王爷怎样,都与你无关。本王妃没听说过,王爷出事,爵位由兄弟继承的道理。”
这个轩辕蹙,明显是跑来检查轩辕震霆是否断气。
萧北烟一语中的,直接戳穿他。
孰料轩辕蹙回头,眼神如绵密的针直刺过来,露齿假笑,“原来王妃没听说过,那现在你该听说了。”
这话,是变相承认了?
萧北烟怔了一怔,下一刻就被轩辕蹙推开,他飞快地冲进去,查看榻上的人,当看到是田宣不是轩辕震霆时,他愣了一下,猛地意识到对面还有一张榻,上面还躺着一个人!
此人会不会是轩辕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