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这种脑子里尽装些八卦的才会误会的。”
“切。”
第二天
“对了,昨日我和墨俞说了,他和我们一起。”
“嗯。”
就知道你这么回答。
地府
“你们怎么也来了。”眼前依旧是那个摇着扇子的紫衣贵公子。
我看着一边惊讶的墨俞心中笑开了花。
“也?还有谁。”岫兮问着。
“那边了。”辛夷侧身露出身后的两人。
司命在一边淡定的喝茶,丝毫不受旁边阴恻恻的嚎叫之声影响。
旁边还杵了个冷冰冰的敖泽。
“你也来了啊。”我对着司命说。
司命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说,“是啊。”
这司命每次在风昔面前都装得像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倒是怎么回事。
“你来干什么啊?”
“哦,我把宝贝徒弟放在他这里。”
“为什么啊?”
“你来查户口的?”
“敖泽在你那里呆的好好的不是。”
“最近有些事情,就让敖泽换个环境。”
其实是因为在天界敖泽虽说碰见他父亲的次数甚少,但还是会触景伤情,而且敖泽也是真的想历练一番,司命决定接手司天监的话,那么敖泽也没有机会历练了。
这地府虽说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历练来说,还是够用的,况且有风昔在这里看着也放心。
“你倒是逍遥,把宝贝徒弟放我这里。”风昔抱怨着。
“你这不是也少人手,而且,我这徒弟你绝对会满意的。”
“这点倒是。”
虽被二人讨论着,敖泽却一脸的不在意。
倒是身边的墨俞有些不自然,看来还是有羞耻感的。
“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的?”风昔忽然想起来一旁的岫兮。
“有事求你帮忙。”
风昔瞪大了眼睛,“这可真是稀奇,我一定要拿本子记下来。”
一个黑衣少年走到风昔身边耳语了几句,风昔便抱歉的笑笑,“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稍候片刻,徒弟,你带他们去书房。”
“你叫什么啊?”墨俞看那少年是沉默寡言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几句。
“十三。”声音是异常的阴冷。
“没有姓?”
“硬要说的话,姓郢。”
“郢都的郢?”
“是。”
墨俞顿时脸上滴落数滴冷汗,这完全的尬聊不下去啊。
这孩子是有什么心里阴影的?整个人就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你为什么愿意跟在风昔身边啊,多不着调。”司命在旁边插嘴。
“是师傅收留了我。”
看见郢十三如此认真,司命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你了。”
郢十三身形僵了僵,“没有。”
“到了。”
我捅了捅身边的墨俞,“你说是不是不着调的师傅都会有一个沉闷的徒弟。”
“你说什么我听见了。”司命无奈的瞪着我。
“真的。”墨俞转头看我。
“你这反应还要在长些么。”
墨俞并未答话。
“敖泽上神,上次是我不对。”墨俞走到敖泽面前低头看着他说着。
“无事,这么多年习惯了。”
你是不是高级黑啊。
“你来这干什么?”敖泽问着身前的墨俞。
“还不是敖奘硬是拉着我来这。”
“怪我了,你不是也很好奇这地府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么。”
“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么。”墨俞瞪了我一眼。
好罢,都是我的错。
等了很久,我的肚子开始觉得饿了,唉,怎么感觉我是个吃货一样。
“我去找些地府的吃食,有什么想要的么。”
“还是算了罢。”司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一脸的嫌弃。
“劝你们最好不要吃这里的东西。”墨俞也赞同的说着。
“我还挺想尝尝的。”你们这么说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那你去吧。”岫兮出声说着。
“好罢,那我去了,要是有好吃的给你们带些。”
一路走着,地府这里暗暗的,几乎没有光透进来,黑暗是这里天然的背景,不过这里的植物都自体发光,幽幽的照亮弯曲的路,散发着或红或绿的光芒,刚刚踏入这里还觉得不错,可是适应了之后就觉得审美疲劳了,地府这里的人都不会觉得无聊么。
这些植物闻着就没有食欲,还是走走看。
眼前忽地有一块大石头散发着幽幽的紫光,这不一样的色彩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近前看了看,不似人工打造的,倒似天然形成的,古朴大气,表面倒是很光滑,这石头倒是很漂亮。
忍不住上去摸了一下,入手是丝丝微凉,不是想象中的粗糙,反而有些平滑,难道是有很多人摸过的?
忽然,脑海中闪过几幅画面,嗯,终于理解了岫兮当初的感受了。
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的影像越发清晰,眼前是一只像黑狗的生物,被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妇抱着,那少妇淡淡的微笑着,和身边长相粗旷的男子聊着这只狗,它有个名字,叫煊野,看得出来这二人虽不善言辞但感情还是很深的,对这狗也是满怀期待。
等等,为什么没有一丝违和感,这不应该是宠物的么,正常人怎么会对宠物抱有期待的喂。
下一幅画面中那只狗长大了些,站起的话足足有一人高,少妇不在抱着,而是在他身边像是在教它什么。好像能够微妙的感到那黑狗并不是很耐烦,但还是尽力的不表现出来。
下一幅那黑狗似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被那个长像粗旷的男子教训,伸手打的那种,黑狗也不闪,就生生的受着。
身边的人逐渐减少,不在出现在画面之中。
身边的人们都在眼前奔跑,只剩少妇一人抱着黑狗向着后方逃跑,躲入了山洞之中。
画风变换,眼前是一身被溅满鲜血被染黑蓝色衣袍的岫兮,淡蓝色眸子看着那个长像精致的少妇,她此时已没有了初始的瑟瑟发抖,平静了许多,与岫兮交谈着。
少妇对着岫兮行了大礼,岫兮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动容,最终挥剑,少妇颈间的鲜血喷薄而出,嘴角带笑的望向那条狗,眼角却滴下一滴泪,和着鲜血浸入土地,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