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直接变魃?我好像看过,不对,是听过百晓讲过这类故事,那是在很久以前,雪国出生了一位王子,雪白的头发,碧绿的眼睛,众人皆以为是上天的神迹,便把他奉为神之子,供奉在祭坛,那时的雪国,信奉神更超过世俗皇权,直到有一天,雪国爆发起义,王位被推翻,起义军的首领说这个神子乃是上天降生的灾祸,几年之内寸雨未下,雪国难以为继都是神子的错。而后便是开始了新的朝代,不过野史上有记载,这位神子当即便化为魃,方圆十里尽是冰霜,雪花纷纷落下,神子落下血泪,起义军首领不知所踪,这段故事也便画上句号。”
“这个雪国有点意思。”
而后大都又发生了几起相似的案件,死状皆相似,流言四起,小白被逼无法出门,每天在家画圈圈。
“敖奘,还没找出凶手吗?”
“没有,不过临近除夕,朝廷倒是加大力度,四处搜寻线索。”
“我太难了。”
“小白哥哥,我在家陪你,哪里也不去。”绯遥冒出来,傻兮兮的笑着。
小白笑眯眯的摸着她的头,“倒是有劳妹妹费心陪我了。”
“小白哥哥这么温柔,不费心的,倒是非常喜欢和小白哥哥一起玩呢。”
家中平淡愉悦的日子就慢慢的过去了,鞭炮声声,炊烟袅袅,欢声笑语,节日的气氛冲淡了恐怖的谣言,人们再次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们三人围着一起包饺子,说说笑笑。
一声巨响,绯遥看了我一眼,“林先生那边的声音,他今天身体不适,我去看看。”
“啊”凄厉的惨叫传来,绯遥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泪水止不住的流,“敖奘”声音颤抖着。
小白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去追林先生了。
“绯遥不要怕,我去拿止血药来。”
绯遥拉着我的手,不住的摇头,“我怕是不行了,林先生也变成魃,伤口是治不好的,你,”
“我问你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
“你曾心悦与我?”眼角留下一串泪珠。
“不曾。”
“一瞬都未曾?”
“未曾。”
“你在我小时候,最喜欢带我看星星,”她苍白而透明的面庞上有了一丝笑意,“再带我看一次星星吧。”
“好。”
“也许,下一辈子,你会喜欢我呢。”
“也许。”终是不忍心打破这最后一丝幻想。
她摸了摸我鼻尖的红痣,“不要难过,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的模样深深的刻进脑海里。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从前还担心,我老了,你还是这般模样我可怎么办,我一个人,变老太婆,配不上你的,现在刚好,就在你心里留下最美的样子,忘了我吧,不要,”
“不要太想我。”
她的手慢慢的掉落,像一朵美丽的花在我眼前凋零,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分明还能感受她的温暖,为什么,为什么!
将她放回自己房间,转身出门,循着小白留下的记号,追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