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片?什么片子呀?”老婆一听说丈夫“可以商量”的话,禁不住来了好奇心。
“嫂子,这电影是后金宫廷政变的故事,可好看了。在我们那电影院放映时,据说是一票难求呢!”说着,银萍就拿出送审的碟片来,放到了英霸老婆的手里。
老婆就把碟片放进VCD影碟机,在电视上欣赏起来。这时的银萍就拿起抹布,慢慢地擦拭起他们家的家具来,看看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多家具;银萍心里话,等到我干活干完了,英霸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啊呀!大妃这位演员,怎么那么漂亮?银萍,你认识她么?”英霸老婆看到少女大妃野合的那一段,简直被吸引了,重新返回慢慢地播放了一段慢动作,禁不住向银萍发问了。
“那个演员我不认识。但是,我听说是全省选美选出来的。能不漂亮么?听说,人们花钱去电影院,就是为了看她。”
银萍不仅仅善于公关,正常的撒谎本事也是一流。她只是听龚奇才说了海选演员的事,就擅自把全市扩大到了全省。
等到银萍把客厅、书房都擦拭了一遍,英霸老婆才看完了电影,就对银萍说:“这个电影不错啊!排个片怎么还搞公关?”
银萍马上就诉苦说:“大姐,敢情你不知道,我们这电影已经在央视播放了。在省内院线也收到了很好的票房收入;
“可是,如果进入全国院线,就得求爷爷告奶奶过英老师这一关了。要不,公司怎么把我派来了呢?”
“没事,等他下班,我好好地给他说说。”老婆似乎是被电影剧情感动了,答应吹吹枕头风。
“要是那样,可太好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大姐,该做饭了。想吃什么?说……”说着,银萍去了厨房,洗手准备做饭了。
“小妹,这可不行。我们晚饭都是自己做的,哪里能麻烦你?”英霸老婆客气了一下。
“怎么,大姐信不着我?”银萍立刻将了对方一军;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又说道:“我会做很多的菜呢,像红烧肉、脆皮茄子、拔丝地瓜、酸辣汤。我都会做。”
“那就麻烦你了!”有了保姆代劳,那个家庭主妇还愿意做饭?吃现成的饭多好啊!看到银萍那么主动的样子,英霸老婆当然乐得清闲了。
不一会儿,英霸下班了,看到银萍在厨房里做饭,禁不住有些恼怒:“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回去吗?排片的事我说了,可以商量嘛!”
“英老师,怎么了?大姐还没有嫌弃我,你倒是又赶我走了?如果你允许我进入你的办公室,我何必来你们家演这一出?”银萍理直气壮地回应了他。
“那好,明天上午,你去我办公室……”英霸只好答应正常接待银萍。
银萍在煮酸辣汤时,悄悄拿出一个药片,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了煮沸的汤里,然后把饭菜捡到桌子上,告辞了。
“老鹰!”老婆突然间想起了那部电影的事,说道:“那个电影,真不错呢!看到少女大妃与情人野合那一段,我的内裤都湿了。”
“真的那么黄?可不行啊!”英霸没想到老婆会对这部电影赞誉有加,马上回应道。
“电影的煽动性很强,但是,画面又显得很干净。一会儿,你看看就知道了!”
吃完饭,英霸把电影碟片放到电脑上,启用专门的软件进行审查。他先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后审查那些主要情节——
野合那一段,还有汗王与阿巴亥新婚之夜的床戏,确实是拍出了香艳的味道;但是,那个剪辑师在后期制作中显示了过硬的功夫;
那些少儿不宜的露点基本上都让他处理的干干净净,任凭他的多角度审查想找出毛病来,也没有办法把这个电影枪毙掉。
看着看着,眼看就要结束作业了,突然间肚子里咕咕噜噜响起来了;接着,突然间一阵子难受,立刻有了马上腹泻的感觉;就急忙跑到厕所,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占着位置呢……
妈的,真是……
“老鹰,怎么了?你也要腹泻?”老婆说着,毫无让出位置的意思。
“是啊!今天的晚饭?我们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英霸觉得腹泻的原因一定与晚饭有关。
“是啊!她洗菜时,我在旁边瞅着,她冲洗了几次呢,不应该有问题呀!”老婆推卸着自己的责任。
“快快,我憋不住了!弄个盆子来!”英霸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采取别的办法了。
“一会儿,我们去医院看看吧!”老婆觉得两口子同时腹泻,真的很奇怪。两个人体检时,医生说他们的肠胃没有问题,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老婆,一定是那个银萍……”英霸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银萍,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婆不解。
“这丫头,瞅着挺朴实,可是我看她眼珠子骨碌骨碌一转,就是一肚子坏心眼儿……你看看今天她那个态度,黏黏糊糊的,哪里是来做保姆?倒像是纠缠我们来了!”
“那……怎么办?把他们的电影枪毙掉?”老婆立刻想到了英霸对电影进入全国院线的审查权。
“算了!放他们一码吧!”英霸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果不让他们过关,他们说不定会想什么法子坑害我们呢……”
第二天,银萍来到英霸的单位,英霸邀请她先去咖啡厅。
但是,两个人来到咖啡厅,值班经理告诉他说,咖啡厅的开水炉坏了,正在检修,请他们两个小时之后再来。
银萍就轻描淡写地对他说:“要不,还是去你办公室吧?”
英霸没有吱声,跟着她上了电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英霸本来要显示一下自己的矜持和庄重。问题是,在电梯上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银萍,我为美女拍了写真照,美女通常是应该报答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的不庄重?是因为上次为她拍照后,没有得到她而耿耿于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