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却是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我要问你:事后,能不能尽快排片?”
英霸接过她的红包,笑着回答说:“那不是小事儿一件么?”
……
听银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龚奇才以为大功告成了,一个劲儿地感谢银萍。
玲子却是对那个英霸一百个不放心。她拉了龚奇才和银萍的手,来到附近商场的一家影院,询问了新片《后金风云》上映的日期。
影院经理告诉她,是本月26日,接着,又打开电脑,让她看了上面发来的排片计划,玲子才舒了一口气。
走出影院,玲子将银萍拉到一边,问她,对于报酬,有什么想法?银萍以为自己办的事是她们公司的事儿,张口开出了五万元的价格。玲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回到公司联络处,一听说自己的公关是为了龚奇才,马上就对玲子说:“大姐,那五万元的报酬我不想要了。”
“怎么了?”听了银萍的话,玲子立刻大吃一惊,这个人,怎么回事?难道说,她要为自己的公司或者是龚奇才无私奉献一次?不会吧!
“我要龚老板为我举办一次演唱会。就像那天晚上刘苗苗那样的演唱会。”说着,银萍提了个要求:“不过,我不是在这儿,我要龚老板带我回锁阳举办。”
“奇才……这……行吗?”面对银萍突如其来的要求,玲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问题!”龚奇才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应允了。五万元,在锁阳策划一场演唱会不是问题。
自己是公司董事长,这件事办不到还叫什么董事长?再说,银萍对于《后金风云》的发行排片,立下了汗马功劳呢。
“太好了!”听了龚奇才的话,银萍高兴得叫起来,顾不得玲子和刘苗苗两位女士在跟前,一下子就将龚奇才抱住了。窘迫得她们不得赶紧转过了身子。
就在龚奇才紧锣密鼓,忙着电影进入院线的事情时,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下午两点多钟,一辆悬挂着省城牌照的越野车开进了老袁薄在河西县城新建“行宫”的院子里。
车上下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两个人都穿着色彩鲜艳的海岛衫,背着双肩包的背包。年轻一点儿的男人胸前,还挂了一部专业的照相机。
二人径直走进一楼前厅,守卫者礼貌地拦截了他们。
“你们找谁?”
年轻一点儿的男人看看岁数大的,大大咧咧就问:“老袁薄呢?我们是从省委老干部局来的。”
听到这话,守卫者已经是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更加客气的问:“您二位是……”
年轻一点儿的男人有点儿生气了,大声地说:“快给老袁薄打电话,就说省委老领导来了。”
守卫者相信了自己的判断,马上给大管家江副总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江姗副总从楼上下来,礼貌地问:“你二位都是省委老领导?”
年轻的那个男人哼了一声,指了一下身后的长者:“这位是退休的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我是他的司机。老袁薄呢?怎么打他电话老是关机?是害怕管饭还是怎么的?”
听了自称司机的男人话,江姗微微一笑:“哪里话?为了邀请老部长,我们袁董事长几次三番登门拜访,都不能见到。今天得见天颜,万分荣幸!请你们先到会客室就坐,袁董事长立刻就到。”
二人随着江副总上楼,到了会客室,二人被热情的让到了沙发上,江副总一边招呼服务人员沏茶,一边小心的问:
“请问老部长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来时怎么不打个招呼?我和袁董事长好去迎接啊!”
“听说老袁薄找老部长有事,老部长一直牵挂在心里,但是,上级规定退休的人不准参政。老部长一直为难。今天下午老干部局组织来参观重建后的汗王行宫,老部长顺便来看一下。”
“谢谢老部长,这些日子,袁董事长正为公司的事着急上火呢!老部长这一来,他的这火气就消了!哈!二位请喝茶,我去催一下袁董事长!”
说完,江副总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袅袅婷婷离开了。
就在老部长与司机品茶的当儿,老袁薄正在脑袋瓜子里急剧地思考着今天下午的接待方案:是让崔艳艳粉墨登场?还是让江姗来一次爱的奉献?
“他们坐下了,你怎么办?”江姗看到老袁薄眉头不伸的样子,心里话,你多日邀请的神仙驾到了,你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我在想,这老头子是缺钱来的?还是寂寞了来的?”老袁薄自言自语。
“说是老干部局组织到汗王行宫旅游,他们跟着来的,顺便来看一下。”江姗告诉他。
“哦。那就好办了。江姗,咱们就把汗王行宫的事说给他听,看看他到底帮不帮忙?”说完,老袁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江姗立刻点头,说了一声“明白了”。两个人都明白眼前这一场接待工作对于黑马公司命运的重要性了。
老袁薄来到会客室,见到老部长简单的寒暄几句话,接下来就是好一顿诉苦:“老部长,知道我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登门拜访么?
“我遇到大难题了啊!锁阳市委领导不支持我不说,还扶持了一个民营企业专门和我作对。
“前几天,为了一个影片的女主角,我让侄子与他谈判,他竟然会把我们父子大骂了一顿。
“老部长啊,你再不想办法,我们黑马公司就干不下去了呀!”老袁薄说到这里,竟然会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老袁薄,至于嘛!为了这点儿事哭眼抹泪的?那个民营企业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和你这老官商作对?”
“我恼就恼在这里,如果对方也是个有背景扶持的企业,我也认输了。可是,那个民营企业的头头儿,原来就是个流浪摄影师出身。让这样的人击败,我老袁薄实在是丢不起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