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阿郎轶事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兵不厌诈(六)
    “医院不是正治着呢么!遵医嘱就行了。”阿郎说道:“从脉象和气色上看,他伤得比较重,需要精心调养。就多在医院呆一阵子吧。告辞了。”

    阿郎说罢起身便走,他动作沉稳快捷,步坤元急追出去,已不见阿郎的踪影。

    步坤元返回病房有些沮丧。

    “她光给诊完了,也没给咱们开药方啊!”

    说罢,他又转身去追阿郎。

    ……

    省城桦州,烤全羊酒店里,孙怀才和戴志乾为了之前定好的酒规——瓶儿找齐,正在“自我推进”各自瓶儿里的半斤白酒。

    孙怀才:“我们想敬酒——这还没捞到敬呢!这酒规又定的是瓶儿找齐,所以,只有‘自相残杀’了。”

    “你的杯没满!倒满了!”

    戴志乾:“不是瓶儿找齐嘛!”

    “咱们陪领导的——让领导等着咱们,像话吗?赶紧喝!”孙怀才说着端起杯,接着说道:“先自责,再自罚。”

    说完,孙怀才一扬脖儿,喝干了杯中酒,戴志乾也跟着干掉。

    孙怀才和戴志乾接着又倒上酒,又都干掉——终于清瓶儿了。

    尚本良戏谑道:“看看你们喝点儿酒——这劲费的!让省厅领导是多么的失望!你们这还能有步儿吗?”

    谢婉婷:“哎呀~我都等急了!该下一瓶儿了!”

    看着孙怀才和戴志乾两人一红一白的脸色,韩雪娇心想: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

    ……

    兰丰市第二人民医院里,步坤元紧赶慢赶,在临近大厅的走廊里追上了阿郎。阿郎还没有转换本来的面目。见步坤元边招唤边追来,回头看着步坤元豁牙漏齿的惨样儿,心里真想笑。

    阿郎停步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步坤元回道:“美女医生,您走得也太快了!您还没给我们开药方呢!”

    阿郎冷言道:“药方就不用开了。”

    步坤元疑惑地问道:“您不是说我师弟的伤势很严重么?怎么就不用开了呢?”

    阿郎答道:“你师弟虽然是内出血,但一到医院之后,肯定会被控制住的。所以,不用担心。”

    “我说他气滞血瘀,是因为内脏损伤之后,造成了血流不畅。”

    “我诊断——他的内出血是脾脏受损。中医讲——脾乃后天之本。脾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血液靠脾气的充养和统摄得以运行。但中医的脏腑都不是实质性的器官,指的是一系列的功能的代表。过去,中医所说的脾脏——实质上是指现代解剖学上的胰脏。这只是中医和西医的说法不同而已。”

    “你明白了吗?”

    步坤元摇摇头说:“没太明白。”

    阿郎:“就是没事儿!”

    步坤元:“没事儿可不可以回家养着?”

    阿郎:“让他呆在医院里,就是怕他回家调养若是出现了紧急情况不如在医院里抢救及时。总之,你不用担心就好!你回去吧。”

    阿郎说罢转身离去。

    望着“美女中医”远去的背景,步坤元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问题严重还是不严重呢?若是不严重——为什么在家里养着还怕出现紧急情况?还怕抢救不及时?若说是严重——为什么还说没事儿呢?

    ……

    省城桦州,烤全羊酒店里,5人又都倒满了酒。尚本良依然微笑着等待谢婉婷举杯。

    谢婉婷端起酒杯,兴奋地说道:“刚才本良大哥不是都说了嘛!这才喝了两瓶儿——这根本还达不到尽兴的程度!”

    “第三瓶酒的第一杯,我提议——我敬桦州和北凌的刑侦支队的各位大哥、弟弟、妹妹们一杯。没办法!谁叫我现在在这个位置呢!”

    “大家都知道,论资历和阅历,我不如良哥和怀哥;论能力我不如雪娇;论青春活力我不如志乾。”

    “你们也知道——省厅现在的形势有多复杂!我智商不够呀!不好混呐!所以呢,将来我若是有个马高镫短——你们能不能支一杆子?”

    尚本良:“哎~谢处,你怎么会智商不够?你又怎么会有马高蹬短?你这是试探我们,是吧?”

    谢婉婷:“先说你能不能支一杆子,然后再说我会不会有那一天!”

    “好!我支持!必须支持!”尚本良说完立即把杯中的酒喝干。

    韩雪娇依旧不声不响地把酒喝掉。

    孙怀才和戴志乾显然已不胜酒力,但也跟着干了杯。

    “好!谢谢支持!”谢婉婷也随后干了杯中酒。

    韩雪娇:“来而无往非礼也。我提议——我们每个人都单独敬婉婷一杯,表达一下我们基层刑侦弟兄对省厅刑侦总队的支持!如何?”

    谢婉婷:“哎~雪娇,你怎么分不清里外拐呢?你我姐妹这么多年,你居然提议灌我?”

    韩雪娇:“要想把酒喝好——先把自己灌倒!你喝酒本来就是享受嘛!我们每人敬你一杯,你也就喝一瓶儿。”

    “来来来!良哥先来!”

    “好!雪娇的提议好。我单敬婉婷。”尚本良端起酒杯说道。

    孙怀才和戴志乾两人相互看了看,都傻了眼,心想:这一轮这么快就又开始了!

    尚本良:“桦州就在省厅的眼皮子底下。桦州若是放个屁——省厅立马就能闻到味儿。所以,这杯酒——还得请省厅领导多关照我们才是。只要省厅领导高兴——喊一嗓子,我们桦州的弟兄们立马到场。但关键是你得信任我们。”

    谢婉婷:“哎~等等!我怎么不信任你们了?我这不是才当上重案五组组长没几天嘛!”

    尚本良:“你不早就当上了么!”

    谢婉婷:“那只是负责,没正式任命。另外,这都是虚职,我的实职是刑侦二处副处长。”

    尚本良:“那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重案一组和五组过去一直都是针对桦州的重大刑事案件的。”

    谢婉婷:“那是过去。现在,五组是‘机动部队’,哪儿有紧急的案子就往哪儿派。”

    尚本良:“管他呢!这回我们有事儿可就找谢组长了。我干了,领导随意。”

    尚本良说罢又干一杯,谢婉婷笑着举杯干掉。

    谢婉婷:“哎~本良,你们桦州最近都折腾什么呢?”

    尚本良:“嗯?你看出什么了?”

    谢婉婷:“我看——你们好像要出事儿!”

    尚本良:“此话怎讲?”

    谢婉婷:“公安部的专案组进驻了省厅,几易其帅。这次看样子是要大干一场了。可省厅的人却都闲着没事儿干,而你们却忙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尚本良:“公安部信任我们,交给我们任务,我们为什么会出事儿呢?”

    谢婉婷:“他们不用我们,我们当然没事儿;他们用你们,你们才很可能会出事儿呀!”

    尚本良眼睛一转,对孙怀才和戴志乾说道:“你们听见没有?这就是领导的思维!——你们想过这些吗?你们都学着点儿!”

    孙怀才和戴志乾连连点头。

    “这就是刷碗才会打碗的道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过——”韩雪娇对谢婉婷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羡慕嫉妒恨的意思呢!”

    谢婉婷:“可不是嘛!我们都闲出屁来了!所以,今天本良一张罗,我立马就来了,不喝他的酒我都难受。”

    韩雪娇:“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真让我给说着了。本来我是不想来的,是你非拉我来的。我现在倍受关注,得低调一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