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有些认命的郑帅便打算自己走出这两状态,去满(hen)心(bu)欢(qing)喜(yuan)的迎接自己崭新的未来。与其被人家一声震出来,震吐血,还不如自己识时务的站出来,这样还能让对方知道一下自己也想被招揽的态度,省的惹对方不快,直接被拍死了咋办。没有陨落的天才才叫天才,死去的天才那能算什么,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他深知这个道理,因此在这种不可力敌的情况下,郑帅很干脆的没有想着负隅顽抗,困兽犹斗。
因为他知道那是找死,死了都没人敢收尸的那种,再者说,正一道派虽然听起来不咋地,可也算是大宗门的一员,档次并不是很低,至于配不配他,这都是笑话。他区区一个只是小有名气的士级散修,何德何能让这种门派说配不配他的事情,人家愿意收他就算是他祖上积德,坟头冒青烟了,没看到之前那些散修在听到他被招揽时,那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吗?说实话,之所以郑帅在心里拒绝了对方的招揽,只是因为他的一些原因而已,并不是说这正一道派不好。
首先是因为他这个人吧,说实话,就不符合,或者说不想在这种太过正直,正义和懒散的门派里待。正一取自华夏道教,是其数个派别之一,道教主张什么,主张顺其自然,无为而治。他一个骨子里都是懒散的杂质,连血管里都流着懒惰污水的懒人要是在这种宗门里修行,得,不出三年他必泯然众人矣。连末世前的念书他都没有自制力去念,现在让他自己枯燥无味的除了修练还是修练,这不是在逗他吗?
再者他可是一个刺客,骨子里都是嗜血,这样的名门正派,能让他时不时的出去释放一下内心的阴暗面?不把他直接交出去大义灭亲就不错了,还想怎样。这与他想要加入的宗门观念不和,他郑帅要进也是进一个可以打打杀杀,同门之间十分有竞争力,且特别有压力的宗门,这样一来他也有动力提升了,至于被人欺负,这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实力不够被欺负就欺负了呗,等你起来再欺负回去便是,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就是他兄弟宁白那边的原因了,太弱的宗门不适合他用来帮助宁白抵抗南宫家族的肆意妄为,连自己都是勉强自保,何谈帮助宁白扳倒这颗枝繁叶茂,盘根错杂的大树呢?
差不多也就这三个主要原因吧,别的暂时也想不到。
……
就在郑帅打算自己显出形的时候,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停了下来。我丢,竟然忘了这茬,要死要死要死,郑帅在心里一边狂嚎一边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他竟然忘了过几分钟是这位大佬暴怒的阶段,他这时候出去不是想被人家当成出气筒?万一说错话被含怒给一巴掌拍死,他得多冤。为什么说是大佬暴怒的阶段呢,你品,你细品,那寒程几人可是直接弄死了一个正一道派的弟子,虽说估计只是个外门弟子,没什么用,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为了这等小事大动干戈。
可现在不是什么正常情况啊,这可是在他们这些渣渣散修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正一道派的弟子被杀了,要是这都能随意过去的话,那他们正一道派的脸面往哪搁,所以说你看吧,该爆发了,就是不知道这次下来这些散修能活下来几个人,郑帅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随即干脆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水藏在衣服里小心翼翼的喝着,同时静静的当成吃瓜群众看好戏。这种时候,那位叫万景年的大佬哪有时间理会他这种小人物。
而事情也正如郑帅预想的那样,本来还在天上踏空而行,装13(因为只有上了将级以上的强者才能踏空而行,凌空虚度,而脱凡境的只是能短暂滞空。以不够资格的实力做一些会让别人觉得厉害的事情,故此称之为装13)的万景年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他下意识的一看,结果正好对上了自己道派里外门大师兄落晨有些变红的眼睛。看到这,万景年有所疑惑,紧接着他循着血腥味一看,一股热流便直冲头顶,怒火冲天的他身体都变得有些颤抖。
而地上的郑帅等人只感觉自己此时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一般,汗水从身体各个部位不要钱的流到地上,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一般,还未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股如同深渊一般的气势从天而降,直接将他们这些人压的动弹不得,一些实力低微的更是猛喷一口老血,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着在地上苦苦支撑的这些散修,万景年缓缓落在了地上,他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看了这些人一眼后,不带一丝感情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是谁敢杀我正一门人,给老夫站出来,老夫不管你背后有多么大的背景,定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一直凭借着毅力苦苦坚持不让自己倒在地上的落晨一下子没了坚持的动力,直接无比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同时鲜血从他眼睛、鼻子、嘴巴等各个器官流了出来。看到这,万景年大吃一惊,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落晨身边,还未等其说些什么,万景年就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同时急忙将其扶了起来,在喂了一颗本门特质的疗伤秘药后,万景年这才寒着声问他:
“小晨,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因为运用精神力反噬变成这个样子?这要不是我来的早,你这样硬撑下去定会危及你的生命以及你以后的精神力天赋的啊。你一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师尊一落道人还不得和老夫拼命?”
听到自己长老的话,落晨一下子仿佛是找到了组织的人一般,眼泪不争气的就想夺眶而出。不过幸好他还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于是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了回去,只不过心里的难过却不顾自己身体虚弱,硬是支撑着和他们长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听完这里事情的前因后果,万景年脸上愈发阴沉起来,仿佛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活火山一般。不过对着他怀里这个即将要步入内门的落晨,他还是尽量压着火沉声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你安心养伤,可千万不要落下什么毛病,全民武道大会还指望你给本门争光呢。至于你那位清源师弟的仇,你放心,但凡和这件事有关系的,老夫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着万景年就将其放在了地上,整个人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众人也感觉周围的气氛随着其站起来仿佛有所缓和。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众人只感觉头被瞬间重击了一般,全都猛地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就连一直隐身潜行的郑帅也不例外,他被直接震出来坐在了地上。看着那个脸色很不好看的正一道派的长老,郑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赶忙将头底下,生怕对方多注意他。这种明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还要不知死活的非要怎样怎样,怒刷存在感的,那只能说是no zuo no die。
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众人,万景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夫只问一次,那个杀害本门弟子的凶手在哪里,给你三息时间自己站出来,老夫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三息过去,不管你杀了人没有,除了老夫要找的郑帅和宁白以外,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话音刚落,一个坐在地上早就有怨言的年轻男子不禁很是不高兴的嘟囔了几句:
“你说站起来就站起来啊,你以为你是谁,想杀谁就杀谁?真当自己是神了,还都得死,有本事你就都杀了!”
说完这话,年轻男子忽然感觉到有无数灼热的眼神在盯着自己,他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看,好家伙,果然是这样。只是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看他都是种怜悯、可怜、好奇、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呢?正当他有些疑惑的时候,忽然那个万景年长老又说话了。
“嗬,好,还有没有觉得老夫行事不对的,站出来让我看看,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了老了,竟然都被你们这些个毛还没长齐的小辈说教了,真是狗胆包天!”
话音未落,只见万景年伸出一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个低声抱怨的年轻男子竟然就这么漂浮在了半空,缓缓飘到了众人的中间,正在众人有所奇怪的时候,忽然这个人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爆炸了,整个人直接在空中爆成一团血雾,倒在地上的众人身上、衣服上到处都是他的血迹,而正一道派这边因为万景年早有准备,没有一个人沾染上血迹。看着这些人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万景年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再度出现:
“好了,麻烦的苍蝇解决掉了,咱们开始正题,那个杀害本门弟子的人呢,赶紧出来,不要连累其他人,也不要连累老夫身缠业障,只要你杀人偿命,老夫不会为难这些人的。毕竟修练不易,看在同是人族的份上,老夫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说完这话,万景年看了看没有动静的众人,脸上露出冷笑,开始倒数。
“一”
“二”
“三!”
话音刚落,“等等!”从不同方向出现了两个颇为年轻的声音,阻止了他再继续滥杀无辜。而一直阴沉着脸的万景年忽然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随即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大门口,至于眼前缓缓走出来的那人,他丝毫没有理会,也不屑理会。在用精神力仔细感知了一下发现找不到对方后,其脸上惊异之色更甚,同时脸上露出些许挣扎,这样持续了一两秒钟,他才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对着大门口淡淡的说道:
“阁下好俊的隐匿之法,老夫我竟然感知不到阁下的存在,若不是你自己主动暴露位置的话。恐怕老夫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听阁下声音如此年轻,莫非是哪个大宗门、大家族的弟子?还请显出形来,和老夫说一说你出声的原因,否则别怪老夫不留情面,以大欺小了。”
听到这话,只见大门口缓缓显出一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拿一柄黑红色剑鞘包裹的宽刃巨剑,脸色有些不正常苍白的年轻男子。他对着万景年微微颔首抱拳后,很是平静的说道:
“晚辈夜羽幽拜见万景年万老前辈,晚辈之所以出声是因为师门让我过来力保郑帅等有潜力的这些散修们一命,请前辈不要见怪,同时还请前辈给本门一个面子,放过这些散修。”
“给你宗门一个面子,呵呵,你是代表哪个宗门来的,何德何能让我给你们面子?”
听到这年轻人故意念重万老前辈这四个字来强调自己已经老了的话,万景年很是不高兴的说道,虽然说现在的年轻一代确实出现一些有实力的天才,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对他们这些前辈如此咄咄逼人,不尊重前辈好吧。本来一肚子火的万景年听到这话后,其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而夜羽幽似乎没有看到对方脸上的不好看,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很是冰冷机械的说道:
“既然前辈都如此说了,那晚辈也就不好意思再故作神秘,晚辈出自魔皇殿,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让前辈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