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夏夏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晴儿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示意着奴婢退下,随手挑选了一件典雅的羊脂白玉佩戴在容夏夏的头顶上,“郡主这些时日都是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要说忧心宫中上下没有比容瑾为社稷忧心的,但轮悠闲整个龙夏国就属容夏夏最是自在。
“本郡主能有什么事?”容夏夏不答反问,娇美的脸颊上勾起一抹浅笑,“今晚上可要将大人私藏的桃花酿拿出皇兄品尝,就拿一坛吧。”
顿时晴儿一个白眼,原来容夏夏是在想着桃花酿。
“郡主若是喜欢桃花酿,大人即便再不愿给,终究不还是给郡主你了吗。”晴儿笑嘻嘻的打趣着,看似不是容夏夏伸手向容瑾要的,但凡她惦记上的东西,还能得不到?
容瑾可是霸道护妹的主!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极好,就连阳光也是暖洋洋的,洒在容夏夏的身上暖和极了。
“你随本郡主去丽妃的宫中走走。”容夏夏站起身来。
自丽妃用了容夏夏宫中的玉凝膏便伤了脸,直到现在虽说脸伤是治好了,但也被容瑾冷落了,她此刻心中早就恨透了容夏夏,没必要这个节骨眼上去看人的脸色啊。
“郡主还是别去了。”晴儿低声劝说着,“眼下事情还未查清,郡主去了只怕更会惹怒了丽妃。”
“无妨。”容夏夏一脸的云淡风轻,她朝着晴儿颔首道,“本郡主这次去还有一事要请她帮忙。”
晴儿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谨慎的跟容夏夏的身后。
来到李丽的寝宫中,却是紧闭大门的,往日里这里可是最繁华的地段,后宫来往的妃嫔可是络绎不绝。
如今却是门可罗雀,当真是一片凄凉。
这时容夏夏示意着晴儿一眼,晴儿迈步走上前扣门。
“铛铛。”几声清脆的声响响起。
接着一阵脚步声朝着大门走来,隔着大门质问道:“谁呀?”
“我家郡主前来拜见丽妃娘娘,还不速速开门?”晴儿沉声开口。
闻言里头的奴婢有一瞬的迟疑,看样子是去回禀李丽了。
好半晌里头才传来动静,“丽妃娘娘已经歇息下了,还请郡主改日再来。”
这青天白日的,今个晚上又是容瑾设宴,李丽且会沉住气不出宫?分明就是不想见她罢了。
“既然丽妃不愿知道是谁在背后害她,那本郡主便不再来了。”容夏夏丢下这句话,正要起身离开。
接着大门响了起来,一个奴婢焦急的喊了一声,“还请郡主留步。”
容夏夏就知道李丽心有不甘,任凭那个女人会在恩宠最盛的时候突遭变故,被容瑾冷落?
“我家丽妃娘娘正在里头更衣,还请郡主随奴婢进来。”来人是伺候在李丽身边的丫鬟欢儿。
只见容夏夏微微颔首,她踩着碎步走进内室中。
入目就看到李丽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睁着一双妙目一瞬不瞬的看向面前的镜子,娇美白皙的脸颊上带着落寞的表情。
“见过丽妃娘娘。”容夏夏附身行礼着。
李丽目光一凌,看向镜子望向身后的容夏夏,嘴角勾起冷笑道:“今个什么风把郡主你给吹来了?”
容夏夏也不怒,径直的在茶几旁坐下,目光直视着李丽,笑着回应道:“今日不见丽妃娘娘越发风姿卓越了。”
自从被伤了脸,容瑾便嫌少来她宫中走动,就连她的脸痊愈了,也早已被容瑾抛掷脑后了,李丽心中怎能不气?
“郡主是来看本宫笑话的?”李丽也是承蒙圣恩之人,说气话来也是直接了当。
“娘娘误会了。”容夏夏一脸平静,轻声开口道。
看着镜中的容夏夏,也不过十五六岁,李丽与她的年纪不相上下,二人本可以有更多共同的话题,如今却是剑拔弩张。
“哼。”李丽冷哼一声,眼神厌恶的瞪了眼容夏夏,娇美的脸颊上带着残酷的冷笑道,“郡主害了本宫对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郡主见不得皇上对别的女人心动?”
宫中人人皆知容瑾疼爱容夏夏,将她宠的无法无天,就连宫中的妃嫔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怎么听容夏夏都知道这话是李丽在骂她,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道:“依娘娘的聪慧,事到如今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这时欢儿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容夏夏的面前,她端起茶杯悠闲的抿了一口,笑问道:“如若此茶有毒,本郡主如今可是在丽妃娘娘的宫中,便与娘娘你脱不了干系。”
即便李丽心中再恨透了容夏夏,也不会愚蠢到要在自己的宫中对容夏夏下手。
后宫的女人为了得到容瑾的恩宠,可是什么手段招式都会使出来的,如今李丽即便在笨,也是会听出来容夏夏这是话中有话的。
突然间李丽脸色微变,她伸出手抚着自己的脸颊,眼底闪烁不定,“你的意思?”
一旁的欢儿走上前来,低声提醒着:“从前皇上待娘娘也是极好的,无论是赏赐还是物件,娘娘可都是宫中最受恩宠的女人。”
“后宫的妃嫔还不都看着娘娘的脸色?如今娘娘失宠了,往日里姣好的那些妃嫔到是一个都没上门探望过娘娘你。”欢儿说到此处,还在为李丽失宠而伤心。
后宫女人的恩宠,全在于容瑾的一念之间,素日里与李丽姣好的美贵人,却趁机上位,成为了容瑾的宠妃,这可不就是一个例子?
容夏夏挑眉看向眼前的主仆在低声说些什么,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轻声开口道:“皇兄开心,本郡主就开心,只怕是丽妃自己多想了。”
再怎么说容夏夏都是容瑾的亲妹妹,也绝对做不出扰乱后宫之事。
“本郡主可只想安稳在宫中度日,却不想被卷入后宫争斗之中。”容夏夏一脸嗤笑,眼中含着浓浓的嘲讽之色。
李丽回头看向容夏夏,瞧着她这幅不羁的样子,全然不像是在开玩笑。
即便容夏夏有了想要陷害她的心思,可这心思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