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既不是郡主做的,那为何本宫用了你宫中的玉凝膏就会伤了脸?”李丽一脸愤愤不平的质问着,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容夏夏挑眉,清澈的眼眸灼灼的看向李丽,悠然一笑道:“想来娘娘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一旁的欢儿跟随在李丽身边已久,也见惯了后宫之中的争斗,她低声惶恐的开口道:“莫不是当初有人借郡主的手想要陷害娘娘。”
未等李丽开口说话,容夏夏不慌不忙的说着:“若是得手了,一来娘娘伤了脸必然会失宠,二来本郡主也落下一个下毒的骂名,何不一举两得?”
这些天李丽被容瑾冷落了,心中万分的伤心,一时之间这脑子竟也糊涂了。
“郡主此番来的用意?”李丽急切的问道,双手暗暗的紧握着丝帕。
她一定要找出是谁如何歹毒的心思,敢陷害她不说,居然还想拉着容夏夏一起下水。
“自然为洗清本郡主的冤屈的。”容夏夏一脸平静的开口说着。
“郡主怕是说笑了。”李丽冷嘲一声,后宫之中有容瑾撑腰,宫中上下谁敢乱嚼舌根,就算容夏夏有错,也是没有人敢说出半句的。
“若娘娘想要知道背后是谁如此大胆,还请娘娘与本郡主演一场捉贼戏。”容夏夏目光笃定的看向李丽,说的振振有词。
从前李丽只觉得容夏夏只会任性惹事,却不想竟是如此的果断,到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郡主不妨说说看。”
这时容夏夏挑眉目光环视着宫殿候着的奴婢,沉默不语。
见状,李丽挥了挥手沉声吩咐道:“你们且都退下。”
“是。”奴婢都起身退下。
这时容夏夏起身附在李丽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只见李丽脸色微变。
“郡主好计谋。”李丽一脸赞许之色,看向容夏夏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离开李丽的宫殿时,容夏夏还将一盒螺子黛给了李丽,以此抚慰她。
“郡主对丽妃娘娘说了些什么?能让娘娘如此的高兴?”晴儿一脸不解的神色,她心底越来越佩服自家主子了。
却遭了容夏夏一个白眼,她启唇道:“给你说了还能算是秘密吗?”
晴儿笑出声来,她家郡主越来越聪明了,“回郡主,这里距离乾坤宫很近,郡主要去看皇上吗?”
“不去。”容夏夏低声拒绝,眼下这个时辰拜见容瑾的大臣大多,容夏夏可不想去凑什么热闹。
“时候还早,去陪本郡主喂鱼去。”容夏夏声线淡淡,端坐在轿辇之上。
奴才抬着轿辇朝着湖边走去,晴儿在旁说着趣事给容夏夏听。
来到湖水边,晴儿搀扶着容夏夏走下轿辇,二人踱步走到湖水边,晴儿备好了鱼食抓了一把抛向湖面,瞬间就引来了一群游的欢快的金鱼。
“郡主你瞧这鱼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晴儿笑着说着。
这湖中的鱼的亏是容夏夏的照料,长的可是越发的肥润了,容夏夏突然有些口馋了,“今晚抓上来一条做红烧鲤鱼,另外还有一个清蒸鲈鱼。”
“这鱼新鲜着呢,郡主可真贪嘴。”晴儿笑着打趣着,旁人养鱼是为了消遣时光,而她家郡主却是用来吃的。
容夏夏嘟囔着小嘴,她悄悄的捧起一手的水,洒在晴儿的身上,“叫你取笑本郡主。”
“郡主使坏,奴婢不依。”晴儿娇嗔着,也捧起了一汪水洒在容夏夏的身上。
主仆二人在湖水边嬉笑打闹着好不快活。
一抹艳丽的身影迈步走来,远远的便听见这边的动静,她顿住了脚步挑眉朝着湖水边望去。
跟随在身后的奴婢低声提醒道:“回娘娘,前头那两位是郡主和她身边的奴婢晴儿。”
听着容夏夏那欢喜的声音,荣静眸光微闪,艳红色的唇瓣微启道:“这宫中也之后郡主能如此的洒脱了。”
柔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羡慕的口吻,落入奴婢的耳中,她皱着眉头低声劝说道:“娘娘如今可是妃位之首,后宫的女人见过娘娘都要行礼。”
“那有如何?”荣静一脸温柔,说起话来也是柔声细语的,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错觉。
“娘娘怕是走的有些累了,前边有个凉亭。”芍药搀扶着荣静朝着凉亭处走去。
随之芍药吩咐着奴婢上茶以及点心,恭敬的伺候在荣静的身边。
容夏夏在湖水边玩了一会已将鞋袜弄湿了,晴儿一脸忧色,“郡主还是回去换身衣裳吧,当心被人看了去。”
低着头容夏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污秽,又瞧了眼晴儿身上的水渍,她却满不在意的开口道:“本郡主也有些乏了。”
主仆二人正要起身离开时,就看到荣静正在瞧着她们。
荣静一脸柔和,朝着容夏夏微微一笑,示意着她过来。
“见过荣妃娘娘。”容夏夏走到荣静的面前,附身行礼着。
闻声荣静给身旁的芍药一个眼神,当下芍药满脸笑意的走上前,将容夏夏搀扶起来,“郡主玩的有些累了吧,我家娘娘为郡主备下茶水以及糕点。”
此刻容夏夏的确有些饿了,她礼貌笑着回应道:“多谢娘娘的好意,时候不早了,本郡主还要回去更衣就先行失陪。”
未等荣静开口,容夏夏已经起身离开了。
她这般不给荣静面子,当下芍药沉了脸,愤愤不平的开口道:“甩脸色给谁看呢,当真是不知好歹,白费了娘娘的一片心意。”
可荣静眉宇间神色释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优雅而知性,即便当众被人驳了颜面,可荣静娴静温良的样子却是让人感到极好相处。
“无妨。”
“宫中谁人能让娘娘如此对待,郡主也太恃宠而骄了。”芍药为自家娘娘打抱不平,这后宫的妃嫔见到荣静都会恭敬的行礼。
即便荣静不受恩宠,但入宫起便被容瑾册封为了妃位之首,也是有些手段与本事的。
“郡主不过是孩子气,莫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