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写在脸上,什么瞒不过犰狳。
“七彩珠链能眼看千里,耳听八方?萧灵儿问。
“我哪能听到什么?我是吸食娘亲的血长大的,当然与娘亲心心相通呀。今日鸟族和花族对台,我们赶快去抽签吧,您师傅和二十四芳主早就去了擂台”
“稍等,我去折几枝木兰枝条,我才发现嫦娥月宫有不少绝品。”
她急忙找到木兰树,折下几根树条放入袖中藏着。
“扁鹊几个去了没有?”萧灵儿返回后急忙问犰狳。
“当然去了。昨晚我就睡在擂台上的。您是不知道呀,嫦娥仙宫里面整个晚上歌舞升平,通宵达旦。我闻到一种桂花酒香的味道特别迷人。我躺在外面闻都闻醉了。心想着一定是嫦娥拿桂花酒招待上仙尊神他们。
可惜,像我们这种小辈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如果能让我喝上几口桂花酒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丫头,不说别的,倒说起酒了来,桂花酒、桂花糕和补药是嫦娥的绝世法宝。她虽然为掌灯上仙,她还有一职就是御药房的保健大师”
萧灵儿其实不了解嫦娥。凭空想象而已。
“娘亲,你错了。嫦娥最大的本事不捣药治桂花酒和桂花糕,而是织锦招妖幡和遮阳幡天界法器”
“啊?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萧灵儿拧着犰狳的耳朵问。
“娘亲,我痛呀。您又没有问我……您”
“算了,不跟你计较”
松开手,萧灵儿朝那棵树叶木兰看了最后一眼。
心里默念道“等我考完上仙后立即带你出广寒宫”
她与犰狳出了山林,一阵桂花酒香扑面而来,酒剩余香。
很多仙家都已经来到广寒宫。
台前广场上旌旗飘飘,红黄旗帜上标写有武当二字,就说明是武当山的道家武当派的。
有蓝白旗帜写着花字的,就是花界了。
有孔雀标致的一定是鸟族了。
画着狰狞面孔怪兽的一定是魔界了。
凡间画着慈颜善目,两鬓胡须白发飘飘的鞠躬老人,这就是孔子之道。
妖界则画着一团墨,中间写了一个妖字。
仙、神、佛、魔、人、妖个个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有条不紊,集聚在一起别有一番洞天,
擂锦旗有长芳主立春站在最前面。
师傅、太上老君、如来佛和其他各派尊仙、长老都危襟正坐在擂台评判席上坐着。
尤其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搬到比武台上分外醒目,引各仙神的注意力。
台下有几个大大的红色抽签盒子,上面写着各派的字体。
很多弟子都上前去摸一把,摸出一张卷纸打开一看,然后朝台上一位执笔管喊道“我是230号”
“我是110号”……
犰狳催促萧灵儿道“娘亲你快去桂花林去吃早餐,然后去赛场摸号呀。犰狳早就想喝桂花酒了”
萧灵儿淡淡道“急什么?既然来了还怕摸不到号不成?师傅说早就将萧灵儿的名号报了上去。走,先吃早餐尝尝桂花酒的味道如何?”萧灵儿和犰狳一起飞往嫦娥宫殿附近的桂花林。
桂花林树下早就集满各仙、道、魔,神界的众神者,魔者。
几排长条鹅黄色的月光石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式样的糕点和美食。
尤其是夜光杯中淡黄色的桂花酒总相对宜,闻香色美、香飘四溢。
还没有喝就有种醉的感觉。
萧灵儿和犰狳刚吃几口桂花糕、喝几口桂花酒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们。
“赛玉,犰狳你们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爹爹”
犰狳见到惜玉那叫一个亲。立即放下杯子和桂花糕上前吊着他的脖子。
惜玉亲昵地对犰狳道“先吃饭,然后再跟我说说你的近况”
犰狳撅着嘴道“你是想跟娘亲说话吧”
松开惜玉,端起酒杯恭敬先给惜玉。
惜玉一仰脖子一杯酒全喝进肚子里,一个酒嗝打得满天响。
“好酒”
惜玉代表魔界。
身后跟着一大溜的面目黑煞神是魔界中的强将。
萧灵儿微笑朝他点头道“来了?看你带的这些强将还真不赖呀”
“当然,魔界虽然不及天界众仙甚多,但也不缺人才。上仙不赏识的,或者在仙界受罚或不被待见的仙家都跑去魔界了。
魔界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无论他在仙界或者人间多了多么可恶之事,去了我们魔界都不会计较他以前的过失。
有本事的自然要排上用场。
魔界一向是广纳贤才精英。当然也希望赛玉也去我们魔界。不知这愿望可否能实现?”
他期望看着她。
一时无语。去魔界?
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魔界的酷刑是出了名的,真的去了魔界,名声地位永世不得翻身。
就像脸上烙上印记,永远无法揭去那块伤疤。
心里这样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还亲手给惜玉捡了一块桂花糕。
“如果哪天想去的话当然是找你呀”
“你怎么带武将来文考场?武考场不是在华山吗?”
觉得奇怪。
“第一轮我们魔界排在最后上场。不急。我们想先看文场考试,再去华山不迟。我们有魔参赛文考,她们站那里的”
惜玉一抬手,蝙蝠驼着一个像师傅一样苍老的老太太朝他们飞来。
老太太下来直奔萧灵儿跟前将她拉到一旁,讪讪一笑,脸上堆起的褶子如同道道沟壑。
“姑娘,咱们缘分深得很呀。还记得我送你一朵花了吗?”
萧灵儿闻听此话,脸色突变、大惊失色。
孟婆?忘情水?曼陀罗花?
一下勾起萧灵儿的记忆。
“记得把花带上,有用途的。那是我孟家的标志”
说话档口,萧灵儿瞅见老太婆胸前的金项链。
她和朴金勇订婚的金项链。
她伸手想夺回来。
一出手,老太婆一团迷烟将她迷住。
她呆呆站在那里不动。想起种在黄沙药园中的那株黄色曼陀罗。
原来她轮回去孟家还是这老太婆的娘家。
惜玉走过来拉了她一把。
她才从迷糊中清醒。
再寻那老太婆已经去了擂台前。
惜玉未觉察出她的微妙神情。
关心道“孟婆刚才与你说了什么?看你听得很认真。”
“她只问我学的什么?”她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