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太上老君是仙界医术最高超的队伍,嫦娥实力也不弱,花界对鸟界你要当心”
“有我师父做掌门不怕。来,多喝桂花酒,这种机会可不多呀。”
她一边说一边给惜玉拿上几块桂花糕塞进他的袖袍中。
“别吃太多了。比武可不比平常日子。掌门和尊仙长老只是裁判。”
惜玉见狼吞虎咽的样子提醒道。
“月宫的桂花酒和桂花糕真的好吃好喝。不吃白不吃”
她撑得打了一个嗝道。
萧灵儿问惜玉“他们怎么不吃?”
“他们可吃可不吃,魔界并不差美酒桂花糕。”
见惜玉还看着她。
转身背对着他道“我吃完了去抽签。你们先走占位置。萧灵儿和犰狳马上就过来”
惜玉双手抱拳对她道“我们先行一步。”
犰狳见爹爹要走,赶忙拿上几块桂花糕送到惜玉手中。
去了赛场。
萧灵儿找到二十四芳主的队伍。
她站在最后。
一阵骚动。
王母和天帝带着各大仙宫的尊师、随从飘飘从空中飞来。
一片欢呼声。
裁判主席台左右坐的都是尊仙师祖。中间留有一排空位。
天帝天后来后,中间的空位立即满座。
“我们这次还能看到天帝天后真幸运”
好多窃窃声。
王母外着一身华丽彩色凤羽披风,内面衣衫裙摆却是一身洁白。头上的凤冠翠珠闪烁,流光溢彩,格外醒目华丽耀眼,
萧灵儿不知比赛规则悄悄问犰狳“这是怎么比赛法?”
“娘亲,这次是淘汰法。上面贴的有告示,你昨晚光顾跟凤翔玩去了。如果第一次不赢的话就永远出局了,娘亲我很但心你呀。”
犰狳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我对考上仙不抱希望,顺其自然”
面对高手如云的三界,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这次的考题是什么?”犰狳能打听道各种信息。
“听说天界与魔界捉住一个怪物当活靶子,这个怪物比四大凶兽厉害多了”
“比四大凶兽还要厉害?当活靶子?”
萧灵儿不明白。
她心中想象考核医学应该是给伤残老弱号脉针灸,医疗病人。
她两目环顾四周,却没有伤老病残者。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考试法?
究竟是什么怪物比四大凶兽更厉害?是拿怪物当实验品吗?
仙、魔,人界三大界都并列整齐。
花族立春首当其中站在最前面。
鸟族很特别,五艳六色热闹非凡。
魔界各种奇异之物,望而生威。
这时。一位手持净瓶,一手持拂尘的女子脚踩莲花来到台上。
她微笑朝大家弹了几滴净水。
“各位仙魔神妖,我是南海观音。今日联合药术研讨会到月宫隆重开始。
各位仙家注意,今日的比赛不同以往,这次共同的医治主题是一个从来未见到的生物种类,其型绝世奇凶怪,。
能将魔怪解肢缝合,就算合格。能将怪物用药击倒也算合格。如果什么都做不了,考核成绩就算零分。这就需要各位的高超技艺。下面,由鸟族上场表演节目开始。”
一阵哗然,显然很多仙魔对这种考试方式都怀有好奇。
各色鸟儿上台表演,放声歌唱也吸引不了应考的观众。
表演结束。
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从天边传来滚滚而来。
众多仙神魔将武身穿铠甲手持各种仙家兵器,并列整齐手握栓魔链抬着一副很小的铁柱笼子。
金丝笼?
萧灵儿突然想起惜玉曾经给她的鸟笼,关着的两个魔兽神荼和犹垒。
都被她放在蚂蚁山庄遗忘在角落中。
看上去铁笼很小,仙将们气踹嘘嘘,浑身上下、流淌着的汗珠就知道所抬之物并不轻松。
台下一阵哗然,显然这次仙考前无来者,后无古人。
鸟族更为嘴多。
“哎呀,不知是什么怪物,这么多仙家武将都派上了。孙悟空、托塔天王、火神雷公、幽冥界的武将郁垒、神荼这都是天界魔界的无敌手呀”
萧灵儿很好奇。
到底这铁柱笼子里装的何物?萧灵儿也随着其他仙家魔家往前面凑。
萧灵儿从众仙众魔缝隙中,隐隐约约看见一头怪物:头如狮子,毛发早就被撕扯烧焦污浊凌乱不堪。
两只突兀的眼睛奇特巨大,眼球能自由旋转。眼睛清澈湛蓝发出寒光。
看到这双眼睛萧灵儿觉得十分眼熟。
莫非是逃走的雪团?
雪团是一只小狮子,或者是狗,怎么会是它这幅模样?
萧灵儿在次审视着魔怪,它的耳朵、手臂旁多了几道如同裙罗的蕾丝边,如同蜻蜓的翅膀在轻微的颤动。
鼻和嘴如同狮子,也如同豺虎豹的样子,它的脖颈两旁多了几道口子,那口子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如同嘴一般在呼吸。
它的胸肌、手臂手掌各种经脉的突兀显得十分粗壮布满全身。
它的手掌和脚丫如同鸭子张了蹼,指甲如同秃鹰的爪子细长而尖利。
沉重而粗实的铁链将它四只和脖子紧紧套住。
浑身上下到处布满了伤痕,流出的血渍盖了一层又一层,真的是体无完肤了。这种怪物萧灵儿真的从未见识过。
突然,它像闻到什么气息。
两只能旋转的眼珠四处探视,艰难在笼子扭转庞大的身躯。
良久,它转向萧灵儿这边。
它那双幽蓝幽蓝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口中发出哼哼唧唧声。
这是她与雪团亲昵时发出的欢愉声。它见到她还是那般欢愉。
听到这种声音萧灵儿心头一震。难道它就是失踪的雪团?
它不是逃离穿越回去了吗?那面轮回镜呢?它为什么变成这幅模样?它又是怎么被捉住的?很多谜团让萧灵儿急切想解开这个谜。
灵儿做了一个手势:将手按在胸口,然后双手做了一个心状在胸前,而后指向它。
她的意思很明显:雪团,妈妈爱你!
它见到萧灵儿这个手势后,蓝蓝的眼睛里涌出一串泪水。
众仙众魔发出惊叹声:你们看,这家伙还能流眼泪呀。
她急速摸了一个号。
绢纸写着一千号。
如果排到萧灵儿上场不知要等何时?
她急忙找二十四芳主询问“芳主,您是几号?”
“怎么了”
“我想与您调换号码可以吗?”。
长芳主脸色凝重地看了她几眼道“你这花精不知比赛规则吗?严禁私自调换号码”
萧灵儿被她呛了几句只好灰溜溜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