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也不明白,扶风郡主已经备受众人宠爱了,怎么还要这么目中无人,蛮横无理,一个女子,怎的就这般野蛮。”

    傅玉姝挑眉看向太后,那瞧着是差不多了,不过再添一把火,大概会更好吧!她眼珠子一转,啧啧啧道,“也不知道这旁人都是怎么看待咱们万邦皇族的,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教育出如此这般的郡主啊!”

    太后听着傅玉姝的那些话,越听火气越大,这才刚回就听着这事,她自是觉得是芸穆岚让自己折了寿了,怕是日后得少活一两年了。

    “来人啊!哀家要给陛下传话。”

    不远处的慈宁宫总管太监上前听命,“奴才在。”

    太后让人给陛下传话,先是对芸穆岚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随后又勒令陛下必须责罚芸穆岚,绝不能让她任意妄为。

    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被老太监给传去了大殿那边。

    芸穆岚听的差点懵了,那嘴巴微张,下巴都快惊掉了。

    怎么可能!太后很是宠溺她的,从未对她发过火,前世里如此,难道这一世就变了?不再疼爱她了?

    不应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韦家听了太后的话,觉得太后是在给他们韦家撑腰,渐渐地开始变得嚣张起来了。

    估计着若不是陛下打了话,可能韦家人真敢把芸穆岚打一顿当做是责罚。

    “长欢。”渊政帝无奈的摇头,这亲祖母都不保她,看来这回真的得点教训了。

    “儿臣在。“芸穆岚瞧出自己父皇的脸上不好看,赶忙乖顺起来,上前跪地不敢多吱声。

    “即日起,罚你三年俸禄,并罚没你食邑封地中的沔阳、安阳、褒中、锡、沮三府两县,交归朝廷。”

    天啊!罚了三年俸禄,还一下子少了三个府两个县的封地,太狠了吧!

    芸穆岚想再说点什么,争取少罚一点,可看着渊政帝那表情,还是算了吧,韦家人在这,多少还是给父皇留些面子吧!

    “儿臣遵旨。”

    “朕罚你,你可有怨言?”

    “儿臣不敢,儿臣做错事在先,理应受罚。”

    韦家人见着陛下做出的惩罚尚算公允,这才作罢,可韦衙内总觉得自己委屈,好端端的,无缘无故就挨了一顿暴打,出门让人瞧见都丢人,总有人寒碜他。

    这口气怎么才能消了。

    渊政帝似是瞧出韦衙内还是不满意,心里反倒有些不高兴了,这什么意思,还怎么样,难道真的想打郡主不成!

    “韦衙内!”

    “微臣在。”

    “可是你还有什么不满?”

    韦衙内敢怒而不敢言,低头不吱声。

    芸穆岚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是有些气,可再一想,韦衙内也确实是挺可怜的,纯属是被误伤的。

    要是她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被人给打了,结果得知对方打错人了,估计她也得生气。

    罢了,一切都是为了慕氏皇权,她忍了,总得跟朝中大臣之子保持良好的关系吧!

    “韦衙内,误打了你,的确是我的不是,父皇对本宫的责罚若是你还不解气,那不如这样吧!”

    众人看向芸穆岚,她婉婉一笑,十分大方得体,“改日在汇贤雅叙,本宫做东,亲自为你摆宴,你可以任意邀请你想邀请的人赴宴,高门公子也好,世族女眷也罢,寒门士子也无所谓,只要你一句话,便可赴宴。”

    “当真!”韦衙内这一听,很是激动。

    这世人皆知,扶风郡主的汇贤雅叙,可是陛下亲自点头认可的,但凡能被邀请去做客的人,男子不出三月便可得一好仕途,女子不出三月便能嫁得良婿。

    这地方也是扶风郡主为陛下敛选才子佳人的地方。

    “本宫所不是男子,但口出之言亦驷马难追。”

    “好。”韦衙内总算是脸上有点笑容了。

    这事算是了了一半,只等摆宴之后,就算是彻底完事了。

    不日后,被韦衙内邀请赴宴的人陆陆续续赶到了汇贤雅叙。

    芸穆岚还特守在大门外亲迎,韦衙内想的简单,只以为是扶风郡主不敢再得罪他们韦家,所以为了讨好他,才特地亲自在大门外迎客。

    而他却在园子里喝着美酒,看戏听曲。

    芸穆岚可贼着呢,她堂堂尊贵无比的嫡出郡主在外面呆着,总不会是站着吧!那得是坐着的。

    就这样,她坐在外面看着每一个来赴宴的人,等着他们一一给自己行礼问安时自报家门。

    不但省去了她一点一点翻阅名册所浪费的时间,而且还能一下子准确的记住某人的家世、名讳以及长相等等。

    这日后敛选之时,便能方便许多。

    只是让芸穆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韦衙内竟然邀请了林家的人。

    傅玉姝被下人搀扶下了马车,然后笑的很是谄媚的伸手搀扶她的长姐。

    芸穆岚看去,不禁皱了皱眉,那不是傅玉姝的长姐林笑笑吗?

    林笑笑本是林尚书原配发妻之女,他发妻病逝后,便在太后的撮合下,将傅玉姝的母亲赐婚给了林尚书,成了他的继室。

    记得前世,林笑笑到了出阁年纪时,他的父亲便用她的婚姻换了繁花似锦的前程。

    本以为能逃离傅玉姝母女俩的欺负与折磨,嫁德良人,却不想,最后还是以悲剧结束了她的生命。

    可是怎么想不起来,当初她是嫁给谁了呢?

    刚想到这,便发现今天的傅玉姝特别不一样,竟然对她这个姐姐格外谄媚,很是关系的感觉。

    “臣女叩见郡主。”林笑笑先是上前行了礼。

    傅玉姝不情不愿的也跟着行了礼。

    芸穆岚点头示意,请了二人进去。

    随后,所有宾客都到期后,她也进去了。

    今个汇贤雅叙可热闹的很,比起以往任何一次举办的宴会都要人多。

    这韦衙内是鼓足了劲请人来吃喝玩乐啊!除了有公务在身方便来的官家子弟外,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之女以及家眷,差不多都来齐了。

    而且还有位芸穆岚没有想到的人,那便是沈凌胤。

    芸穆岚站在远处的小石桥上,看着远处与韦衙内谈笑风生的沈凌胤。

    呵!他俩可真是绝配,怪不得能凑到一起呢!一样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