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看向庄妃,又冲陛下躬身道,“或许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也说不定呢!”
庄妃此刻进来要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她身边拉着状元夫人,却让他懵了。
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一个亲妈所生,兄妹之间多少还是有些共感的。
瞧着庄妃那劲头儿,再加上方才冲他使得眼色,此刻的太师心里大概是明白了些许。
“陛下!”庄妃直接就往那一跪,连带着被拉扯着的芸穆岚也扑腾一下子跪了下去。
“庄妃,到底怎么回事?”陛下说完,又看到一旁跟着跪在地上的人,不就是状元夫人吗?
这是怎么回事?那状元爷不是说太师掳走了他夫人,然后威胁他陷害大皇儿吗?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沈芸氏!”陛下指了指芸穆岚,然后又冲沈凌胤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方才不是说,你夫人被太师给掳走了吗?”
钮祜禄太尉趁机插言,往地上瞥了一眼,故意拿腔拿调的喊道,“庄妃娘娘不也是舒穆禄氏一族的吗?”
“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那倒是说老夫掳走了状元夫人后,就交给了庄妃娘娘不成?”
“那谁知道呢!”钮祜禄太尉斜嘴一笑,“保不齐就是啊!”
“那敢问太尉大人,老夫是如何将夫人带入宫里交给娘娘的?又是如何隐瞒的住这皇宫里的侍卫的!”
钮祜禄太尉不搭茬了,可太师开始不依不饶了,“太尉大人!说啊!怎么不说了!看来你也是心里清楚,这皇宫戒备森严,别说是混进来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蚂蚁,那些皇宫的侍卫和宫人也都是能清清楚楚看得见。”
“好了!不要在争执了。”陛下大喊一声,又冲跪在地上的芸穆岚问道,“沈芸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钮祜禄太尉跟着喊了那么一句,“沈芸氏,你尽管大胆的说,若是真的是太师掳走了你的话,你只管大胆的说出来,不用害怕,这里有陛下给你做主呢!”
“沈芸氏!”陛下又唤了一声。
芸穆岚缓缓扭过脸,寻找这沈凌胤的方向,脸上挂出了一丝害怕和犹豫的神情。
沈凌胤赶忙从旁站了出来,也跟着用着强调在那从芸穆岚唤着,“夫人,你就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是被人给掳走了吗?”
“没有啊!”
芸穆岚直起身子,看向陛下,“陛下,臣妇没有人掳走。”
众人唏嘘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大家各有各的想法。
有人信沈凌胤,太师真的掳走了他夫人,让他今日早朝陷害大阿哥。
而有人则是觉得,若是太师真的掳走了人家状元夫人,那现在怎么又让庄妃给带过来了?若是如此,那岂不是等于是在不打自招,太师可没有这么愚蠢。
此时太师心里,正暗暗地咒骂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呢,连个女人都看不住,统统是都是一群饭桶。
“什么太师掳走状元夫人,全都是胡说。”庄妃冲陛下委屈的说着,“陛下,哥哥身为太师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啊!”
“沈芸氏,朕问你,你说,你没有别人掳走,那为何状元爷会到处找你,说你一夜未归。”
“臣妇,那日的确是被人接走了,但是,后来,臣妇又不想跟他们走了,所以,就独自一人出去玩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话回的,让大家都瞠目结舌。
“什么?你,你说你自己去干吗了?”
“出去玩了啊!”芸穆岚故意装作不知所谓,浑然不知大难临头的样子,转来转去,看着四周的那些,“怎么了啊!出去玩也有错吗?”
芸穆岚这话不假,她出去哪有什么错。
只可惜,他们这场戏,注定最后的牺牲者是沈凌胤。
但是,牺牲是必要的,那样能换来更有价值的东西。
“陛下,您可要为太师做主啊!方才状元爷硬是要诬陷哥哥掳走他的夫人,可是事实证明他夫人好好着呢!”庄妃瞥了一眼沈凌胤,又瞪了一眼钮祜禄太尉,哭唧唧的喊着,“也不知道,状元爷这是受了谁的蛊惑,竟然要如此冤枉哥哥。”
“庄妃娘娘!”钮祜禄太尉微微眯眼,缓缓一笑道,“不知庄妃娘娘怎知,这大殿之上的事啊!”
庄妃先是楞了一下,想要回话,却不知该怎么说。
太师极为聪明,赶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陛下,这金銮殿乃朝中大臣与陛下议政之地,后宫女子未有必要,还是不要多久留的好,以免有人诟病,既然,庄妃娘娘已经说了想说,该表达的意思也表达了,不如早些让她同状元夫人离开吧!”
陛下闻言,连连点头道,“太师说的对。”
说完,陛下便冲庄妃与芸穆岚唤道,“你二人赶紧先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臣妇告退。”
二人退出了大殿,之后那大殿之上又说了些什么,她们也不知道了。
只是,芸穆岚并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在距离金銮殿不远的地方等着沈凌胤。
还有套戏得他们俩演出呢!
又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大殿那里退了朝。
这里的路是离开皇宫的必经之路,文武百官走过都会偷瞄一眼芸穆岚,有的脸上带着讥讽之意。
这也挺尴尬了,可若不是为了大局,她才不在这丢这个人呢!
大殿走了出来,瞧见芸穆岚站在那,急忙走了上去。
“看见你没事,我这心里就好说多了,昨个状元爷说你前个一夜未归,他也始终找不到,都把我急坏了,我也找了你一夜,可始终找不到。”
“阿哥找了我一整夜?”芸穆岚眨巴着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是啊,昨夜一夜……”这刚说这话,就打了个哈欠。
其实方才在大殿内他就已经有几次困得有些走神了。
“不打紧不打紧,待会回去睡一觉补个眠便好了。”
“阿哥辛苦了,让阿哥为沉浮担心了。”
“没事没事,你千万别这么说,前个是我唤你跟我去的,最后,也是我也说会去接你的。”大阿哥说着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