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穆岚赶紧帮腔,拉扯着太子,笑道,“是啊是啊,太子,你误会了误会了。”
太子扭过脸看着芸穆岚,微微蹙眉,“我误会了?怎么可能,我方才明明看到他搂着你,而你还在打他骂他,然后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这话说得,把俩人打情骂俏的那点小举动说得一点也不差,芸穆岚瞬间尴尬的红了脸,而沈凌胤却似是得意的在笑。
“真的真的,你误会了。”芸穆岚拉扯太子,视图将他拉走再继续解释。
可是太子是铁了心的要将此事追究到底,结果言语之中刺激了沈凌胤,沈凌胤是一忍再忍,实在是最后没能忍住。
结果,与太子动了手。
芸穆岚当场都懵了,这场面可真是壮观,她想近身上前拦一下,都插不进去腿。
只能一边喊着,一边看这俩人比试。。
这一个是莫南的太子,一个是夏国的皇帝。
好家伙,这发起来,当真是有看头的。
不过,桥这样子,太子的武艺精进不少,只是还是稍微略逊沈凌胤一筹,眼见着就要败下阵来了。
芸穆岚冲沈凌胤挤眉弄眼使眼色的,然后趁机冲上前,一把扯住了沈凌胤,然后太子上去就是一拳,芸穆岚这一拉害的沈凌胤挨了一拳。
沈凌胤看着芸穆岚,那一瞬从她的眼神中解读除了一条信息,于是假装自己很生气,故意表现的气愤之余一手甩开芸穆岚,芸穆岚也很配合的摔倒在地。
太子心下一惊,生怕芸穆岚摔伤了哪里,此刻哪还有心情和沈凌胤继续打,他急忙上前搀扶,并训斥沈凌胤。
“沈凌胤,你太不识好歹了。”太子搀扶起芸穆岚,恶狠狠的瞪着沈凌胤,“她如此担心你,为了你好,你却这般待她?本来还在想扶风心里若是还在惦念着与你的情分话,我便退出,可现下,看到你这副模样待她,我是绝对不会放手了。”
“太子殿下!”芸穆岚仰视着太子。
太子苦笑一番,微微摇头道,“她拦你,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救你,我若打伤了你,顶多就是赔不是,父皇再给你一些封赏与补偿,这事便就罢了,可如果是你打伤了我,结果,绝不会是那样,你可有想过,她是担心你会出事,所以才拦下了你。”
沈凌胤看着太子的表情,完全没了方才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劲儿,反而是一股忧伤围绕着太子
“我……”有那么一瞬,沈凌胤都觉得自己可能要输给这个莫南太子了,因为他太懂芸穆岚,也真的是很在乎她。
看来,幸好自己已经和芸穆岚和好了,而刚才,那一出也只是一场戏。
要不然,只怕是月符还没有得到手,再把芸穆岚给搭进去了,那时候可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
容陵公主府内,郡主的贴身侍女秀春正在收拾着郡主的衣物。
“郡主殿下,咱们真的要逃走吗?”
“对,我已经受不了了,什么法都用了,可是母后就是不肯收回成命,那个沈芸氏,更是不可能会妥协,她一心只想要嫁给太子哥哥。”
容陵公主愁眉不展,看的秀春都心疼不已。
“可是,郡主有没有想过和驸马爷谈谈,他只是想要这个地位,但是,或许他能答应郡主您,与您空有夫妻名分,却不必有夫妻之实啊!”
“怎么可能,他既然想得到这个驸马都尉,就不会轻易放手,若是一年两年还好说,若是三五年之后,我始终未能诞下子嗣,旁人必会诟病。”
“就算是如此,那到时候也只会是怀疑驸马爷不行,至于郡主您,谁敢怀疑?”
容陵公主微微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那么麻烦,只有这一个办法是最简单。”
秀春皱眉微微叹了口气,“可是,这始终不是个什么好办法,毕竟,这莫南国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天下,您去哪了,一副皇榜,您都躲不及的。”
“秀春说得对!”
突然这么一句话,吓得容陵公主与秀春本能的转身看去,然后往后退去躲避着。
见是驸马来了,更是吓得容陵公主不知所措。
要是早知道这个容陵公主不愿意成亲,他早就想别的办法了。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能更容易的解决这次的事。
一定要带她去见楚王。
沈凌胤发现容陵公主不愿意嫁给自己并非是有什么心上人,而是她的思想与其他女子不一样。
就像是以前芸穆岚说过的新时代女性,有着自己独立的思考,不想被婚姻束缚,如果可以她想天南地北去看看,然后再找一个一心人浪迹天涯。
沈凌胤与容陵公主说了自己的目的,并答应她只要她肯将颈上的月符交给自己,他便帮她离开皇宫,去过她向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你是说的真的?还是,还是哄骗我的?”
“自然是真的,其实,郡主能看的出,我对这个驸马之位,真没什么特别想法。”
容陵公主不吱声微微低头避开沈凌胤的眼神,像是在告诉沈凌胤你撒谎,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怎么?郡主是觉得我很在乎这个驸马都尉的名分?”
“难道……不是吗?”容陵公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
沈凌胤哭笑不得,连连摇头道,“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若不是为了我的一位朋友,我也断不会和心爱之人演这么一出戏。”
容陵公主一听,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戏的?是真的吗?
“你这么说,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容陵公主瞥了一眼沈凌胤,“你那位前任夫人,可是巴望着要做太子侧妃的,前些日子的事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又怎么会不知?”
“这就是个误会,是你那个太子哥对我家媳妇太过执着,我又因与你的事时常惹的她不高兴,所以,便有些心生嫌隙,吵了几回,但是我们彼此的心就只有彼此。”
秀春疑问道,“照沈大人的所发,令夫人其实是为了成全大人的计划,才会与大人共同演了这场戏?”
“那自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