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一脸心疼的看着奈嘉,她真的很乐观,即使双目失明,也能乐观的活下去,不像自己离开了路斯容突然间不知道怎么活了。
阮阮抱着奈嘉的脖子,用力在奈嘉的颈窝里蹭了蹭,“嘉嘉,你真的好勇敢啊,我好佩服你。”
奈嘉笑着用手摸上了阮阮的脸,自从她失明后认人,就是靠摸的。
她仔细摸着阮阮的脸,“阮阮,你别怕,还有我呢,虽然我看不见,可是我仍旧可以帮你。”
阮阮再也控制不住,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有奈嘉这样的朋友真好。
……
阮承铭同样是在电视中知道阮阮和路斯容离婚的消息,他看到阮阮一脸绝决的站在那里,说以后自己再也和路斯容,和路氏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阮承铭整个人都慌了。
他无数次的拔打着阮阮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的转着。
他又欠了龙哥一笔钱,这次没有阮若晴和杜珊可以帮他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找阮阮借点钱周转一下,可是阮阮给了他这样一个晴天霹雳,震的他整个人都反映不过来。
阮承铭的电话铃突然间响了起来,吓了阮承铭一跳,他看着电话上的号码,紧张的全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是龙哥的电话。
阮承铭不敢不接,他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的键子,“龙哥。”阮承铭讨好的唤了声龙哥的名字。
龙哥冷哼了下,“老小子,欠的钱什么时候还。”龙哥坐在沙发里,手指不耐烦的敲动着扶手,这笔钱阮承铭已经欠了一个多月了,要是人人都像阮承铭那样,他龙哥还要不要吃饭了。
阮承铭讨好的说道,“龙哥,你在宽限一段时间,那笔钱我肯定能本带息的都还给你。”
龙哥冷哼声更大了,“老小子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我等了你一个月的时间,钱呢?”
阮承铭的冷汗都下来了,“龙哥,龙哥,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再给我一周的时间行不行?”
“最多三天,如果三天之内我看不到钱,哼,你知道后果的,这次我肯定把你从天台上丢下去。”
龙哥刚踏出阮家大门,阮承铭一屁股就跌坐在沙发里,想到龙哥临走前跟他说的话,他后背就是一层的冷汗,那么多钱,让他想什么办法。
这次没有阮若晴能替他去抵债了,阮阮也在新闻媒体上宣布和路斯容解决婚姻。阮承铭抱住自己头,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他就要被龙哥从天台上丢下来了。阮承铭急的团团转,他突然想到阮阮和路斯容结婚典礼的那天,路斯容已经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了阮阮的名下。
阮阮和路斯容解除婚姻,路斯容要净身出户,阮阮现在是路氏最大的股东,现在阮阮又失踪了,那自然他阮承铭就成了路氏最大的决策人了。
想到这里,阮承铭开心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可是路氏啊,本市属一属二的路氏,比他的阮氏不知道要值钱多少倍。
想到路氏以后就要到了自己的手中,阮承铭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分一秒都等不急了,阮承铭拿起车钥匙用最快的速度往路氏赶去。
阮承铭最在路氏大厦的楼下,他抬头看向路氏,整个人都被路氏大厦的气魄震呆了,整整一栋的高楼大厦都属于路氏。
他想到自己以后就会是这里的最高决策人,他心中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兴趣。
阮承铭得意的往路氏走进,他走到前台,前台员工看到阮承铭的脸,一愣,生面孔,她仍旧有礼貌的对着阮承铭笑了下,“你好,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阮承铭看着前台员工甜美的笑容,他开口说了一个名字,“路斯容,我找他。”
前台一愣,很少有人这么大胆子直呼路斯容的大名,她仍旧保持自己的笑容,“请问,你和我们的路总有预约吗?”
阮承铭摇了下头,“没有,我跟他不需要有预约,你进去就说阮承铭找他就行。”
前台不好意思的看着阮承铭,“这位先生,我们路总有段时间没有来上班了,而且如果您想见他,必须要有预约。”
阮承铭看到前台一而再的不停的阻挠他,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冷哼了声,“我现在就要见路斯容,谁也别想拦我。”说着他不顾前台的阻挡往路斯容专用电梯走去。
前台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大的胆子,她踩着高跟鞋就跟在阮承铭的后面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不停的叫着保安,“快点拦住他,他要自已去见路总。”
保安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拦住了阮承铭的去路,“这位先生,您和我们路总没有预约,是不可以随便去见他的。”
阮承铭气的全身都在抖,他已经幻想着自己应当是路氏最高的决策人,最大的股东,这些小点员工有什么资格拦着他的去路,他冲着保安和前台就吼了过去,“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挡住老子的去路,给我滚开。”
保安的脸都黑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用力的扯住了阮承铭的胳膊就要把他拖出去,“这位先生,如果您在无理取闹,那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
阮承铭被保安拉的胳膊都疼,他放声的大吼起来,“放开我,我以后会是路氏最有大的股东,我要开除你,开除你们。”
说着他用手指对着保安和前台不停的比划着。
保安和前台看着阮承铭的手指不停的在半空中比划着,他们都觉得阮承铭可能是一个疯子,是故意来路氏闹事的。
阮承铭不停的在路氏里喊叫着,周围路过的人群都停下来脚步对着阮承铭的方面窃窃私语着。
保安脸色沉了下来,他觉得阮承铭就是一个故意来闹事的,他的手下使了几分力气,就要把阮承铭给拖出去。
阮承铭叫着躺在了地上,赖着怎么都不敢走。
众人看到阮承铭这副样子,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还有人在偷笑着,有人还掏出了手机对着阮承铭的方向就拍了起来。
保安的脸整个都黑了,他扶起阮承铭的上半身,准备把他给拉出路氏。
阮承铭死死抱着保安的大腿,他不能走,如果走了他就没有钱去还龙哥的债,跟钱比起来尊严根本不值得一提。
阮承铭和保安正纠缠到一起的时候,路斯容带着晨辰走进了路氏,路斯容冷着脸走到了人群的背后,他冷言道,“挺闲,没工作?”
那足以冻死人的声音让众人背后一冷,大家一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路斯容那一张冷脸。路斯容眼圈都是青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他整张脸都紧绷着,那气势足以能把人活活冻死。
众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就都散光了。
晨辰在路斯容的旁边叹了一口气,自从阮阮不在了,路斯容全身上下都写着生人误近的气息。
路斯容踱着步走到了阮承铭的面前,他看到阮承铭正躺在地上,还抱着保安的大腿,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来这里干吗?”
阮承铭看到路斯容站到自己面前,下意识讨好一笑,“斯容,你来了啊,他们不让我见你。”
保安和前台的冷汗就下来了,原来这个疯男人和路总竟然是认识的。
前台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路斯容就摆了下手,“没你们的事了。”
保安和前台如临大赦。
路斯容看到还躺在地上的阮承铭,他一挑眉,“等我我去扶你吗?”
阮承铭立刻自己乖乖的爬了起来,他跟在路斯容的后面小心的说着,“斯容,我今天找你有事的。”
晨辰十分看不起阮承铭这副狗腿的样子,他在心中冷哼了下,这种男人怎么会是路太太的亲生父亲,和路太太差的太远了。
阮承铭才不在乎周围人那鄙视的眼神,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等老子当上了你们路氏的总裁,谁再跟对我不敬,我就炒了谁。
阮承铭跟在路斯容的背后走到了路斯容专用的办公室里,一走进办公室里,他的眼睛都亮了,他太喜欢这个地方了。
路斯容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把脖子上的领带给扯开,丢到一边去,他看着阮承铭不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绕着,他皱着眉开口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路斯容那强大的气场震的阮承铭一时间不知道开口,他一脸焦着的坐到路斯容对面,咬了下牙开口说道,“斯容,我今天来是想让你让出路氏总裁的位置的。
晨辰站在一旁大吃一惊,路斯容则是面色如常,黝黑的一双眼睛盯着阮承铭看,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内心中真实想法。
话已出口,阮承铭直能是硬着头皮说下去,“阮阮前几天在新闻中宣布了和你解除婚姻。”话还没有说完,路斯容身上应当爆发出一股戾气,阮承铭不控制的抖了一下,他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路斯容那双眼睛中迸发出一股杀意,看的阮承铭心惊胆寒的,他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道,“你也知道,你和阮阮当初结婚的时候签订了婚姻协议的,如果阮阮和你解除婚姻,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和股份都要归阮阮所有,你是要净身出户的。”
话音刚落,晨辰忍不住高呼了一声,“阮承铭,你是疯了吧,你想让路总净身出户。”
阮承铭小心观察着路斯容的脸色,路斯容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紧盯着阮承铭的脸看着,看的阮承铭几乎马上就要放弃了这个想法了。
“你想替代阮阮成为我们路氏的总裁。”路斯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戳中了阮承铭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阮承铭立刻点了点头,“阮阮现在失踪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有权力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替她来打理路氏。”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有资格来打理路氏。”晨辰忍无可忍的说道,他从来没有见过脸皮这样厚的人。
路斯容突然间开口说道,“可以,明天我就开一个新闻发布会,阮阮不在的这段时间路氏正式由你阮承铭来接手。”
说完路斯容就站了起来,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阮承铭整个人都被喜悦包围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路氏的总裁,他好像踩在了云端,有股飘飘然的感觉,他几乎是飘着出去的。
阮承铭刚走,晨辰就忍不住了,他焦急的对着路斯容开口说道,“路总,您也跟着阮承铭一起疯了吗,你怎么可以把路氏交到这种人的手上,他欠了多少的外债,你不是不知道,路氏如果交给他,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晨辰真的很心疼,他不想看到他付出心血的路氏就这么败在阮承铭的手上。
路斯容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只有阮承铭继承了路氏,才能把阮阮给逼出来。”
晨辰一脸吃惊的看着路氏,路斯容还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为了能把阮阮给逼出来,他竟然可以把整个路氏都置于危机之中。
路斯容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如果没有阮阮,他活的跟行尸走肉一般,他还要那个路氏有什么用。
第二天新闻发布会就如期招开了,阮承铭穿的十分的正式,他一脸紧张的坐在路斯容的旁边,路斯容则是冷着一张脸,对着所有的记者宣布道,“因为阮阮单方面解除了婚姻,按照婚前协议,整个路氏都要归阮阮所有,他路斯容会遵守协议净身出户,暂时把路氏所有的决策权都交给阮阮唯一的亲人阮承铭打理。”
消息刚出,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整个上流社会都惊动了。
凉梦更是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晕过去好几次。
阮阮一脸吃惊的看着电视上的路斯容,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路斯容的嘴一张一合的就是听不见路斯容到底在说什么,她完全被惊住了。
路斯容怎么可以把路氏给阮承铭,他是疯了吗,那不是相当于亲手把路氏给毁了吗。
阮阮站了起来,她全身都在颤抖着,她不能让自己之前所作的努力都白费,路氏不能交到阮承铭的手中。
阮阮匆忙的就往外面走去,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陌生人正站在奈嘉公寓的门口,他看到阮阮一出现就笑了下,“阮阮。”
阮阮一愣,点了下头,“我是。”那人笑着朝着阮阮喷了一种不明液体,阮阮立刻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