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动了下自己的四肢,没有被绑住,可是四周一片的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阮阮在四周都摸了一个遍,她发现她被人关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到,屋子里什么摆设也没有。
陌言希站在阮阮被关着的房门前,他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阮阮是他在他车子里发现的,他打开车门看到阮阮晕倒在他的车里,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看到阮阮的身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想让路氏垮台,就把这个女人藏好。
陌言希立刻知道了那纸条的含义,他早上在新闻中看到路斯容宣布把路氏以阮阮的名义正式交给阮承铭打理。
结果中午阮阮就出现在他的车子里,他立刻明白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他坐在车里,点燃一根烟,脑海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一根接着一根烟,陌言希最后决定铤而走险一切,他决定把阮阮藏起来,只要阮阮不出现一天,路氏一天就在阮承铭的手中。
陌言希突然间笑了出来,他到要看看路氏到底能撑多久。
陌言希把阮阮带到了自己藏红酒的酒窖中,那是他的私人地盘,几乎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藏一个人又安全又隐蔽。
陌言希把阮阮关了起来,他站在门外听到阮阮在里面呼救的声音,他冷笑了下,谁让你是路斯容的女人,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陌言希心底里最后那一抹小小的愧疚都被他自己给抹杀掉了。
晨辰看着阮承铭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的心里烦透了,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路斯容就安排了一个场面宏大的交接仪式。
路氏所有的员工都在外面迎接阮承铭的到来。
阮承铭从车子里走下来,看到铺在地面上的红地毯,人愣了下,他抖着双腿踩到了地毯上,立刻四周的闪光灯就对着阮承铭的脸照了下来,阮承铭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受人关注过。
阮承铭抖着腿从红地毯上慢慢往路氏大厦的门口走去,路斯容冷着脸跟在阮承铭的后面。
他面色如常,心底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不安,从昨天新闻发布会一结束,他就一直等着阮阮的出现,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他都没有看到阮阮的身影,这太反常了。
阮承铭走了几步就开始得意起来,他现在可是路氏集团最高的负责人,连路斯容现在都得跟在自己的身后当跟班,想到这里阮承铭可真是得意到不行。
他走到路氏的大门口,脚步刚要迈进去,却停住了,众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阮承铭的身上,他们一脸吃惊的看着阮承铭。
阮承铭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保安正是那天他来找路斯容在楼下拦住他的保安,阮承铭心里泛起了一丝恶毒的想法。
他改变了方向走到了那个保安的面前,那个保安低着头看到有一双崭新的皮鞋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看到是阮承铭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立刻把头更往下面低去。
阮承铭满意极了保安看到自己时那惧怕的样子,他清咳了一声,对着那个保安说道,“你怎么还会在这个地方?”
保安一愣抬起头看向阮承铭,阮承铭单手叉着手,另外一只手指着保安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那天还敢随便的拦我,还敢跟我动手。”
想到那天保安要把他像狗一样的拖出去,那股恶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他抬起手想也不想对着保安的脸就煽了过去。
打的保安一愣,打的周围人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路斯容在阮承铭的背后看着阮承铭那抹小人得志的脸,心里烦躁极了。
阮承铭打了一巴掌还不过瘾,他指着保安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错了吗?”
保安的眼眶都红了,他心里委屈极了,但他必须得忍,他需要这份工作,他对着阮承铭弯下了自己的腰,“对不起阮总,那天是我有眼无珠,没有认清你,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阮承铭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今天必须要杀鸡给猴看,要不他以为如何能在路氏立威。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到保安的肩膀上,“原谅你,原谅你以后还这么的有眼无珠,原谅你以后还把我拖出去吗?”
“我告诉你。”阮承铭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的说道,“你想都别想,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路氏。”
保安没有想到阮承铭会做这样的决定,他迅速的抬起看向阮承铭的脸,他压低了声音恳求道,“阮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上面有一个生病的母亲要养,下面还有二个孩子要吃饭上学呢,全家都靠我这一个人的工资。”
阮承铭不耐烦的摆了下手,谁要在这里听他诉苦,他就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可以随意决定生死大权的感觉。
保安再也控制不住,他哭了起来,他很委屈,他只是尽了一个保安应该执行的责任。
他把恳求的目光看向站在离阮承铭不远的路斯容的身上,“路总,求求你了,不要开除我,我那天没有做错啊,我真的是按照规定在办事的。”
路斯容还没有开口,阮承铭立刻说道,“你求路斯容干吗,你是搞错对象了吧。”
说着阮承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现在我才是路氏最高的负责人,我才是路氏真正的总裁。”
阮承铭恨死那种不被人重视的感觉了,他要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路斯容站在阮承铭背后,死死的盯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在场所有的媒体人都发出了一阵叹息的声音,一个强大的路氏落到了这种小人的手中,不知道路斯容是想的。
但是他们的手下却没有一丝的停顿,他们对着路斯容和阮承铭的方向疯狂的按动着快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错失了报道头条的机会。
第二天,陌言希看过新闻报道,第一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笑着指着屏幕上的路斯容对着陌曜霆说道,“曜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路斯容这么吃瘪的样子,太解气了。”
陌曜霆看着屏幕上的路斯容,他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过,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眼睛里全都是不明的情绪,一时间让人猜不出来路斯容到底是怎么想的。
陌言希想把这个消息去跟阮阮分享一下,他拿着车钥匙站了起来,“我出去办点事。”
陌曜霆看着陌言希离去的背影,他皱了下眉,他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父亲陌言希十分的不对劲,他好像藏了一个什么秘密,总是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就消失不见了。
陌言希推开酒窖的大门,一道昏黄的灯光射到了房间里,阮阮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现在就连这样的一道灯光都能刺的她双眼骤疼。
她听到那个人踩着沉稳的脚步走了下来,阮阮把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她适应了下灯光抬起头看向来人,“陌言希,怎么是你。”
阮阮看到陌言希的一瞬间,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凉意,她怎么也猜不到绑架她的人竟然会是陌言希。
陌言希看着阮阮眼底那抹震惊的神情,他笑了下,“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你绑架了我?”阮阮还是难以置信。
陌言希摇了下头,“绑架你的人不是我,准确的是我发现了你,你自己倒在我的车里了。”
阮阮冷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如果真如陌言希所言,那他就应该放了她,而不是把她带到这种地方关起来。
陌言希仍旧是摇了下头,“还没有到放你走的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阮阮实在是想不明白,陌言希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个鬼地方。
“等到路氏真正破产的时候。”陌言希轻松的说道。
他的话让阮阮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紧咬着唇盯着陌言希的脸。
陌言希把手中的手机丢到了阮阮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酒窖的墙壁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阮阮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标题和照片,她的手指就忍不住开始抖了起来。
“路斯容被赶下了台,阮承铭正式接管路氏,看路氏能撑多久。”
上面还有一段视频,阮阮点开一个,正是阮承铭耀武扬威解雇保安的那段小视频。
她在里面看到了路斯容,那张她日夜思念的脸,她看到路斯容的眼底全都是痛苦、怨恨和无奈的情绪。
阮阮的眼泪一滴滴的滴到手机屏幕上,陌言希说的没错,阮承铭接管路氏后,不用多久路氏就被被他给毁于一旦。
阮阮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她抬起头就想趁着陌言希不注意往门口的方向冲去。
陌言希虽然是随意的靠在墙壁上,可是他时刻准备着,就怕阮阮出现了什么意外。
他看到阮阮朝着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他一把就把阮阮拉了回来,一用力就把阮阮甩到了地上。
阮阮整个都跌坐在地上,她仍旧不死心,迅速爬起来又要往门口的方向冲去。
陌言希这次没有客气,他抬起手就给了阮阮一巴掌,“你以为你能跑得出去吗,什么时候路氏倒台了,什么时候你就能出现,现在乖乖的就给我在这待着吧”
阮阮被陌言希打倒在地,她朝着陌言希的方向吼道,“放我出去,听到了没有,放我出去。”
陌言希从阮阮的手中把手夺了回来,最后得意的看了阮阮一眼,转身离去。
阮阮又一次的陷入到黑暗之中,她趴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她在心底里不停的念着路斯容的名字,心中那份对路斯容的愧疚充满了她的内心。
阮承铭坐在原本属于路斯容的办公室里,他不停的转动着椅子,满意极了,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吗,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公斯,有他怎么都挥霍不完的钱。
他猖狂的笑了起来,他按下电话的键子,对着晨辰吩咐道,“给我送一杯咖啡,加奶不加糖,快点。”
说着他又一次的转动着自己的办公椅四处打量着路斯容的办公室里。
他转了几圈,开始对路斯容的办公室不满意起来,路斯容的办公室大虽大,可是一点也不豪华,路斯容原来的办公室以实用性为主,一点奢华的装饰都没有。
对于阮承铭这种爱慕虚荣的人来说,这样的装饰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要大改造,既然现在这里成了他的办公室,他要把这里装成最豪华的办公室。
晨辰端着咖啡走了进来,他看到阮承铭正站在路斯容办公室的中间,不停敲着自己的下巴。
他看到晨辰走了进来,眼睛亮了下,立刻开口对着晨辰命令道,“晨辰,明天给我联系装修队。”
晨辰愣了下,“装修队?”
阮承铭点了下头,“对,装修队,我要把这间办公室重新装修一下。”
晨辰的眼中马上闪出一丝的不悦,“这间办公室是路总的,没有他的指示,你不能随便的对办公室进行改动。”
阮承铭一听到晨辰的话立刻就怒了,他指着晨辰的鼻子就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路斯容他已经滚蛋了,我现在才是路氏最大的股东,别说我要装修一间办公室,我就算是把整个的路氏大楼都给拆了,你也不准给我放一个屁。”
“滚滚滚。”说着阮承铭不开心的不停摆动着自己的手,“看到你就烦,一天到晚的死扳着一张脸,明天给我换个秘书,我要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晨辰被阮承铭的无理气的脸色苍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无赖,晨辰用力的把办公室的大门甩上,带着一身的怒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路斯容站在晨辰办公室的窗前,仍旧是看着窗外的风景,跟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姿势一样。
晨辰忍不住了,他几步走到路斯容的身边,“路总,你现在还能沉得住气,你的办公室马上就要被人给拆了。”
“他要对我的办公室重新装修吗?”路斯容轻轻的开口说道。
晨辰小小的绯腹了下,“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随他,让他装好了,他就算是现在拆了路氏的大楼,你也不用拦着他。”路斯容淡淡的说道,好像路氏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