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的吧?除了唐柔这个没脑子的,只知道偏向南钰清!

    见他偏头又要逮着话柄去和南家二老说话,南钰清及时开口打断了他,道:“妈,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是被白暖砸的了?我刚刚说的是,我怕白暖累着,想让她也睡一会儿,谁想到,我替她拿鞋子的时候,没有拿稳,就正好砸着了这地了呀。”

    他撇嘴指了指他缠着绷带的腿。

    他也是够郁卒的了!明明是一步极好的棋,能够顺利的得到白暖手中的股份的,却不想,南赫凡和南宫泽这两个人却是一个劲的破坏他的好事。

    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而偏偏,他还悲催的,只能暂且先稳着了人,要不然等着白暖她们察觉出点什么来,他们母子以后想要拿到白暖那些股份的目的就更要难以实现了。

    没有足够的股份,他怎么去和南赫凡抗衡,斗争?

    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想了一圈,再加上,他看着白暖那水嫩的脸蛋,便只觉得心痒痒,因而,他便冲着自个老妈道:“老妈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你还非得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看多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带笑望向了南赫凡:“小叔叔这还要去公司忙去呢吧?要不然你就先去忙吧,咱们南式现如今可全靠着你呢。”

    戴高帽子?还是故意想要在南家二老跟前捧杀南赫凡的?

    白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言不由衷的南钰清,蓦地,也勾唇笑了起来:“老公说的对,这现在公司里可积攒了好多工作没有做呢,我请假也请的够时间长的了,正好我这脚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也先回去公司吧。”

    顿了顿,她又笑着望向了南家二老,道:“这公司是大家的,没道理让小叔一个人劳累,我们却只等坐着分红利啊,是不是?”

    南家老爷子略微蹙了眉头的看了一眼白暖。

    “你这能行吗?要不然再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你那脚……”

    南老爷子话没有说完,胳膊上便挨了一下,南奶奶笑嘻嘻的对着白暖道:“白暖,你说的对,公司里现如今正好也忙的很,你就早点去上班吧。我和你爷爷也就先回去了,反正这儿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扭头,她又换了脸色,郑重的对唐柔道:“下一次把事情都问清楚点,这么冒冒失失的把大家伙都叫来,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

    “就是,没听说过时间就是金钱吗?”南宫泽在一旁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唐柔一脸的郁卒,但却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勉强扯了一抹笑意:“知道了,婆婆,我也是关心才乱的。”

    南赫凡听白暖的话,深邃眸中溢出微不可见的笑意来,对着南家二老点了点头,他道:“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

    扭头,他又望向了白暖:“你要一起吗?”

    白暖还没有说话,南奶奶便在那儿快速的催促:“一起吧,一起吧,现在时间都不早了,赫凡的专业司机开车快,还安全。”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赶紧的走人。

    白暖笑了笑,也和人说了声再见,便跟着南赫凡,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病房。

    南奶奶眯着眼睛看着两人走远,才“砰”的一下关好了病房的门,耷拉着一张脸,她对着唐柔和南钰清道:“不管昨晚上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唐柔,你不该大半夜的把白暖叫过来的。她自个身子都没有好利落,你让她来医院干什么?”

    唐柔张口结舌的指了指门口:“她没好利落?她走的都比兔子迅速了好吧?”明明就是她没尽心的,这到她们嘴里,怎么就成她不该让她过来了呢?

    “婆婆你也不能太偏心了吧?白暖是清儿的丈夫,她本来就该天天来医院陪着人的,我不过就是困得不行了,才让她过来看了一小会儿而已,她也没必要这么狠吧?”唐柔气哼哼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也不看南家二老了。

    南老爷子看她那无视的目光,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你还有理了不成?就是再困,谁会半夜三更的把人叫过来?还有,昨晚上南钰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又受的伤,他自个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大家也不是傻子,看的清楚着呢,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们颜面无光的,没有直直白白说出来而已。”

    老爷子起身,顺手的也拉起了南奶奶,“你们就作吧。”扭头,他对着南奶奶微微缓和了音色,道:“咱们也没必要留在这儿了,走了,去散散心去,天天听这么些糟心的事情,真是烦躁!”

    说完,也不去看唐柔青白交错的脸,直接拉着南奶奶就出了病房。

    南音见两老出去,连忙也拽了一下南宫泽,笑着冲南钰清道:“那你好好的养着,姑姑先去陪我爸妈了。”她踩着高跟鞋,匆匆的跟着两老走了出去。

    南宫泽则是不屑的冲南钰清送去了一个白眼:“大表哥,我奉劝你一句哈,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先考虑清楚了,要不然的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你这可是会遭大家烦的哦。”他转身,挥了挥手,“我也走了,还赶着去拍戏呢。”

    看着屋子里一下子就走的干干净净的,唐柔气的嘴巴差点都歪了,“一个个的都被白暖灌了迷糊汤不成?”

    扭头,她又冲着南钰清喊:“我说你也真是的,干嘛反口呀?直接和白暖僵着,我就不信,你这伤明明白白都摆在那儿了,再说下去,你爷爷奶奶还能一直偏心那个小贱人?”

    南钰清也有些烦躁,事情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还能怎么样?因而,脸色不好的,他便冲着唐柔大声回道:“你没看南宫泽呵护白暖的那个劲吗?只等着抓我的小辫子,让爷爷奶奶听呢。”

    “还有那个南赫凡,他也是在那只等着想要撤去我的职务,好把公司掌握在他一个人手上的,我能怎么办?”

    “承认了我软弱,承认了我担不起副总的职务?”他还没那么傻呢!可不想想要的东西没到手,反而先把属于他的东西都拱手想让了出去!

    唐柔被他的大吼声怔的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她才愤愤然的瞪着南钰清道:“你和我发什么脾气,这事儿本来就是白暖的不对么。”她说着,又猛地眯着了眼睛,目光紧紧的望着南钰清,她道:“你跟我说实话,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刚才听老爷子离开的时候,意有所指的模样?

    南钰清到底有些心虚的,他总不能在自个老妈跟前,承认他色欲熏心,想要在医院这种地方办了白暖吧?

    这样,之前的很多事情都会被兜出来的。

    南钰清撇了撇嘴,偏头望向了窗外,声音闷闷的道:“之前不是说了,白暖的高跟鞋无意间掉下来砸着的。”

    唐柔这会儿总算知道事情不对劲在那儿了,“你会好心的让白暖休息?”他又不喜欢白暖,见白暖来了,不是该可劲的折腾她吗?还让白暖脱了鞋子上他的床?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但不管唐柔再如何逼问,南钰清也只是拐着弯的搪塞她,问的多了,他索性就保持沉默了,只把“沉默是金”的美德发扬的淋漓尽致的,唐柔也拿他一点招也没有。

    而此刻,南赫凡,白暖则正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

    苏冬欢正开车走到了医院门口,看着白暖的身影,她便摇下车窗,抬眼便看到两人共同钻进一辆车中,不觉微微挑了眉梢。

    目光落在南赫凡挺拔的背影上,她心乱跳。白暖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够和堂堂南二少共坐一辆车?

    不过,说起来,这个南二少在医院露面的机会还真是少呀。

    苏冬欢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托着了腮,看着两人的车走远,她才收回目光,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不想,南家二老也从她的车边走了过去。

    苏冬欢向来都不招两人的喜欢,因而,便又赶紧的关了车门,坐好在了驾驶座上。

    而南家二老也并没有在意这边的情况,只是在不停的说这话。

    南老爷子偏头问南奶奶:“你怎么就能答应了白暖去上班呢?她那状态,你不是说不适合的吗?”

    南奶奶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她和钰清之间似乎真有些不对劲的。想想,还是让她去公司的好。”

    南奶奶朝着远方白暖和南赫凡车子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又继续道:“一来唐柔也没法总挑她的错,二来,她也好转移点注意力,说不定,工作起来,她就没有那么神神叨叨的了。”

    “倒也是这样。”南老爷子轻点了点头,怅叹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拉了老伴的手,“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两人相携着朝远处的车上走去。

    苏冬欢则是微微挑了眉头,为她们话中的消息感到高兴。虽然知道唐柔不喜欢白暖,可听着这话从其他南家人嘴里说出来,她的心情还是倍儿爽的。

    这说明,以后她要真是成功上位的话,她们南家人也不会太为难她的。

    有了这一感觉,苏冬欢在面对南钰清的时候,也就愈发的温柔了不少。只是,当听南钰清说他那伤是白暖弄的之后,她就忍不住的变了脸色。

    “她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人呢?”她抬手,轻轻托起了南钰清的腿,“看着缠的严严实实的模样,你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更可恶的是,我本来想借着这事儿和她离婚的,谁知道,我爷爷奶奶还偏不同意,真是气死我了!”

    “离婚?”苏冬欢眼睛一亮,但随之,在吸收了南钰清话中意思之后,她眼中的光彩就黯淡了下去,“她们为什么不同意啊,你都被她伤成这样了,难不成,她们不心疼你吗?”

    “谁知道她们什么意思,不过,估计是要面子的吧。”南钰清见苏冬欢神色落寞起来,伸出长臂,一把把她拽进了她的怀中,“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和白暖离婚肯定是迟早的事情的。”他可不想惹得小美人儿伤心了。

    苏冬欢一听,果然又变了脸色,一脸笑意的靠在了南钰清的怀中。

    这边,两人腻腻歪歪的说着情话,那边,南赫凡却是一直阴沉张脸,全身上下都发出一种冷然的气息来。

    一旁坐着的白暖都不觉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是在生什么气?白暖有些猜不透南赫凡的心思,但车厢里的气氛实在是太怪异了,她便想活络一下气氛。

    “那个,你现在去上班,看南康的保姆回来了吗?”

    南赫凡浑身的凛冽气息稍微收敛了一点,偏头,他看一眼白暖,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哦,那就好。”白暖呆呆的点了点头,气氛似乎又有片刻的凝滞。

    南赫凡目光紧紧的盯着白暖,只看的白暖有些忍受不了的抬眼望向了他:“怎么了?这么看我?”他的目光说是阴沉,却又隐隐带了一丝儿容忍的心疼。

    白暖不解他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目光来。

    南赫凡却是突地开了口:“昨晚上,只有你和南钰清两个人在病房?”

    “嗯。”刚才在病房的时候,这话说的不是很清楚吗?他这会儿又问一遍是什么意思?

    白暖正在胡思乱想间,南赫凡又冷着声音开口了:“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这口气,活像一个丈夫无意间听到妻子被人揩油时候似的,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压抑的恼恨!

    白暖不觉有些呆怔的望向了南赫凡。

    南赫凡紧紧抿了抿唇,周身的气压再度降了下去,他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怒气,脸上也是阴沉的可怕,白暖不觉轻咽了一口口水。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的便开口解释道:“但我没让他得逞,我拿鞋子砸了他伤口,他放开了我的。”

    话落,她却突地脸红了起来,隐隐的带了一丝儿窘迫。

    真是够了!她和他解释这个干什么?南钰清是她的法定老公,她反抗他才是奇怪的吧?而且,这话,能是当着南赫凡一个长辈说的?

    白暖囧囧的,别过目光便望向了窗外。

    南赫凡看她渐渐泛红的耳根,却是微不可见的轻勾了一下唇角:“很好,知道保护好自己。”

    “呃……”白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南赫凡的大脑思维怎么和常人的这么不一样呢?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不是该说她作为老婆,满足老公的正常需求是理所应当的吗?他倒是说她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