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却还是没法再上前。

    被直接这么问,元阿紫倒也没怵,直接回答道。

    “王爷身份尊贵,思想岂是我们这种贱民能够知晓的?”

    这句话真是满满的疏离,像是他们之前确实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可细细想来,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在她的生活中经过了无足轻重的一段路,而那段路,竟然也是她帮他更多一些。

    一时间,沉月鄞的一腔怒火,都像是被泼了盆冰水,一下就灭了,甚至没了温度。

    “我来,是想和你说,我得要回去了。”

    沉月鄞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紧锁她的双眼。

    期颐能从她的眸中,发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舍。

    哪怕是惊讶也好,都比现在这种好像无所谓一样的冷漠要好。

    但是没有,她的眼神就像一潭死水。

    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是听到了有人在讨论天气一样。

    可是她这么随和的一个人,即便是听到了别人在说这个,也会笑着回应的。

    她更像是没听到一样,所以无所谓。

    “祝王爷一路顺风。”

    多冷血的一个人?

    沉月鄞冷笑着看着她,慢慢的往后退。

    既然得到了最好的祝福,那他便再也没了理由继续待下去了。

    “元姑娘也是。”

    男人就这么出去了,似乎是再也不会见的那种感觉。

    元阿紫没在意,就这么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可那东西她已经这么没意义的拨弄了很久了,反反复复,像是在让什么安定下来一样。

    有些生气的将东西放下,元阿紫也不知道这股无名火应该怎么才能灭。

    一路顺风不好吗?

    让他前路顺畅不好吗?

    元阿紫将自己的生气归为是因为沉月鄞的不识好歹。

    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元阿紫由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无力。

    几个孩子正在午睡,元小卿也不知是怎么的,就先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外走,正好对上了牵马的沉月鄞。

    “沉叔叔,你是要走了吗?”孩子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往那里跑过去。

    生气的男人听到娃娃的声音,一下又柔和的下来。

    他扭头看着她的不舍,心一下就软了下来。

    沉月鄞翻身下马,走到她的面前蹲下。

    “小卿,叔叔得走了。”他揉了揉孩子的头。

    屋前,骏马,女童,长辈。

    多美的一副画,却因为送别而带上了悲伤的色彩。

    小卿的嘴巴一点点的扁了起来。

    大概孩子自己也意识到了下次再见,也许就是无期了,所以她的不舍完全藏不住。

    “沉叔叔一路顺风。”孩子的声音已然有哭腔,却依旧将自己的祝福送达。

    分明是一样的话啊,为何会这么的不同?

    如若那个女人这般说的话,他……

    沉月鄞没去继续想,而是笑着揉着孩子的头,希望能通过这个方式给予她安慰。

    “谢谢小卿。”

    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神理映射出的自己,和她的脸,似乎偶能重合。

    沉月鄞猛地想起来先前谢俊泽的话。

    “小卿,叔叔有个请求,我能和你讨要一滴血吗?”

    “血?我的吗?”

    元小卿不懂,有些惊讶的看着。

    “对,可能会有些疼,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