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别的方式,沉月鄞定然不会采用这个。

    确实疼,都要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呢?

    元小卿抓着自己的小手往怀里缩,像是还没有见血,就已经开始疼了。

    可是这是沈叔叔的请求啊。

    她想了一下,又慢慢的将小手伸了出去。元小卿的这个举动无疑让沉月鄞的心被暖流包围。

    孩子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就能安慰了别人的心。

    沉月鄞得到了感动,拿出利器的时候,反而不敢下手了。

    担心这血存放不久,沉月鄞找了碗水,预备现场就验。

    孩子还小,应该不知道这个。

    这么安慰着自己,沉月鄞还是下不了手。

    他一个在沙场上杀敌的大男人,手脚这么粗,若是伤了她该怎么办?

    可就是他这么个杀敌不眨眼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有些手足无措。

    “你在那里干什么?”

    薛锵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马上就元小卿护在后面,看着他手里的利器,显然是将他误会成要伤害孩子了。

    “王爷,小卿若是有什么做错了的,你只管在我身上惩罚,莫要伤害孩子。”

    他说是这样,脸上却是一脸的鄙夷。

    老实说,他刚才的行为,却是是要伤害小卿。

    对于这一点,沉月鄞没法辩解。

    只是他也不至于就这么被人诬陷。

    再说了,他要他薛锵的血做什么?

    难道他也是他儿子?

    “本王……”

    “你们在做什么?”

    不等沉月鄞开口说完,里面的佳人就听到动静往外走了。

    两人刚发生了误会,现在对视,还是很尴尬。

    “你不是要走了吗?”

    这句话倒像是,你都要走了,怎么还在这里闹这些幺蛾子?

    元阿紫的确有本事,一下就能让他气愤到极点。

    “我……”

    “方才不知道是不是小卿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王爷似是要惩戒她,我正为小卿讨饶呢。”

    薛锵碍于沉月鄞的身份,不好明说。

    于是又开始这么阴阳怪气。

    一旁的元小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了她好像是做错了什么,就想辩解。

    结果被薛锵给拦住了。

    他是担心她说出什么话,激怒了沉月鄞,所以没让她说。

    至于元小卿是否真的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他也不是那么的肯定。

    元小卿有没有可能做错什么,元阿紫不知道,她只是看着他手里的利器。

    无形之中似乎是已经听了他的话。

    沉月鄞要伤害元小卿。

    她直视着他,眼里已经是防卫。

    即便孩子在薛锵那里,她也好像还是不放心,将孩子往自己身后揽。

    “王爷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就好,不要为难孩子。”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沉月鄞没想到,她真的听了别人的话,觉得他会对孩子做出什么事来。

    在她的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现在看来,恐怕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吧。

    “我沉月鄞还有良心,知道什么叫老少孺不欺,病残体弱不伤。”

    沉月鄞空留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元阿紫本以为他已是气急,恐会撂下狠话。

    可他刚才说话的话,分明是一种心伤。

    这次他的离开,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的留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