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吞天大帝 > 第88章 猿猴
    “的确如门主所言,天星会根基薄弱,帮会能够维系至今离不开铁骨门的鼎力支持,我何尝不知这是在与虎谋皮,我如何不知正邪不两立,我也心系正道兴衰,今日求见门主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现状。”韦康不失诚恳说道。

    “你此言何意?”

    “我天星会上下,愿加入太子门,并宣誓效忠门主!”韦康突然跪拜下来,站在他身后的葛优儿和董燕二人也是紧密相随。

    “恳请门主应允,我等愿为太子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们这是作甚?”这次,反倒是杜飞愣住了,原来他以为韦康求见多半有事想请,却没想到他甘愿加入太子门。

    “若门主答应天星会并入太子门,将会迎来太子门前所未有的盛况,力压其他三会,甚至统一天弓学院附近的势力,指日可待,在下愿锦上添花,只是不知门主愿否成人之美?”

    闻言,杜飞陷入了迟疑,韦康所言不虚,若天星会并入太子门,必将实现一家独大,在以后的势力扩张中将会有得天独厚的益处,其中利弊是掐指都能算出。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门主还有什么顾忌?”

    “好!本座答应你。”杜飞最终开口道。

    “谢门主成全!”

    “但凡差遣,必定万死不辞!”

    三人皆是异口同声,宣誓效忠。

    “你们既已加入我太子门,这些是给你们的见面礼!”杜飞挥手将三枚纳戒送入三人手中。

    葛优儿、董燕二女神识探入纳戒查看,却见是一些灵草和丹药,对精进修为都有极大好处,而韦康的赏赐自是比二人多出数倍,还有几件阶位不低的法器在其中。

    见此,三人皆是面露喜色,杜飞果然是财大气粗,看来他们是找对了靠山。

    “谢门主赏赐!”

    “你们且起来吧!”杜飞见三人起身,才徐徐道:“有一点你们须得切记,加入了我太子门,就须得保证对我忠心不二,我平时最是痛恨脚踏两只船的墙头草,正邪不两立,你们要尽量与铁骨门保持距离,若被我发现你们其中有人做了铁骨门的细作,谁也保不了你们。”

    “属下谨记在心。”韦康不禁一个机灵,自己的心思居然被杜飞一眼勘破。

    的确,以杜家的权势,如果想保一个人,试问有谁杀得了他;相反,若杜家想杀一个人,谁也保不住!

    这些就是杜飞的底气和霸气所在。

    “有一事属下须向门主禀明。”

    “但说无妨!”

    “半月后,铁骨门外门执事发起了‘三会聚义’,我们是否与会?全听门主安排。”韦康知道有些事瞒不过,索性坦白。

    “你倒是毫无隐瞒,很好!”杜飞踱步其间,若有所思道:“铁骨门毕竟不是小门派,势力范围笼罩天弓学院,我们要想完全不受影响显然并不现实,而你天星会既然早已与铁骨门有所联系,这份‘良好’关系当维系下去,但我杜家身为帝国守护者,恪守正道,自然不会与邪魔外道同流合污;这样,这件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半月后的三会聚义你依旧参加,不过却是以‘天星会’的名义与会,不可将太子门牵扯其中,切记!”他最后叮咛。

    “谨遵门主教诲!”韦康窃喜于心,杜飞言下之意却是对天星会与铁骨门暗中的往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此一来,天星会左右逢源,将会迎来巨大的发展,未来可期!

    走在返回学院的路上,韦康愈发感到身后葛优儿和董燕二女目光不善。

    “方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成人之美’,简直是大言不惭!”葛优儿冷目如电,此刻更是银华出鞘抵在韦康脖颈。

    感受着剑锋传达出阵阵逼人寒意,韦康心底生寒。

    反倒是董燕成了局外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优儿,我不也是逢场作戏吗?而且我此举完全是为了天道门在帝都的发展。”韦康一脸委屈,说道:“你看,是不是?”

    他似有所指地轻弹一下剑锋。

    “看在你为了门派发展的份上便放过你,但下不为例,以后希望你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葛优儿收回宝剑,余怒未消地莲步离去。

    当剑锋离开脖颈,韦康才庆幸地长吁口气。

    “看来你这个驸马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眼见葛优儿远去,董燕不忘向前挑唆。

    “她一向都是如此盛气凌人,我这个‘未婚夫’都习以为常了。”韦康望着葛优儿纯洁的背影,目现向往之色。

    “你只是她的未婚夫吗?”董燕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扭了一把,直痛得韦康一咧嘴,连忙收回了视线。

    “自然,那只是名分上的东西,现实中你才是我的‘小可人’。”韦康一脸坏笑地望着董燕美艳的脸庞,食指大动。

    “油嘴滑舌,没有正经!”董燕娇斥道。

    “如果没有我陪伴你渡过这么多漫漫长夜,那你岂不是寂寞死了。”韦康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颇带几分调戏的韵味。

    “葛优儿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如果就这样回到天南,以她的个性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董燕不无担忧道。

    “你放心,我韦家已经在天道门有了进一步动作,他葛家虽然是天道门的掌控者,但迫于我韦家势大,她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噢,看不出你韦家在天道门的经营如此之深!”董燕美目流转。

    “伴君如伴虎,若说没有一点准备那绝技是骗人的。”

    “那你呢,你是君还是虎?”

    “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本少哄开心了,不过我现在只想做老虎,而且要把你吃的一丝不剩!”韦康将董燕一把抱起揽在怀里。

    后者只觉脚下一空,忍不住娇呼一声,接着她的蜜唇便被韦康堵住了……

    深夜时分,行走在返回学院的途中,南剑天心中被不安的感觉笼罩,整个人仿佛被蛮荒巨兽盯着,他预感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在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南剑天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只觉呼吸一窒,他心中不由得一惊,终究还是来了!

    他当下暴喝道:“到底什么人在暗中鬼鬼祟祟?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南剑天,你果然够警觉,这么快就发现了本座,不过结果都一样,今天你难逃一死!”鬼见愁虎躯凛凛,从天而降,拦住了南剑天去路。

    “为什么要暗害我?”南剑天恨声道。

    他知道对方如果想杀自己,他绝无生还的可能,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难升起,两个人的境界天差地别,就像天神俯视众生,一个念头便可决定他的生死。

    “南剑天,你可知天蚕、排山二童已然身死陨落?”鬼见愁阴声道。

    “难道他们已被人杀害?”南剑天同样吃惊不浅,继续道:“莫非你以为此事是我所为?”

    “不错,我怀疑凶手就是你,天蚕二童虽然修为不济,但却是我的门面,更是我气运之所在。他们打你不过,你却反杀他们灭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此仇我若不报,便妄为人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杀天蚕、排山二童,因为两个奴才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鬼见愁见他慷慨激昂,不似在说假话,不禁相信了几分。

    ‘若此事不是他所为,又会是谁,难道是他?’他内心疑虑重重,脑海中浮现一道身影。

    “就算你和此事毫无瓜葛,但你与杜家为难就是与本座为敌,况且杜飞乃是我的亲传弟子,而你竟百般挑衅,分明就是亵渎本座荣威,今日本座便为我那徒儿扫清路障!”鬼见愁杀机毕露。

    “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杜家还有多少靠山,都尽管放马过来吧!”南剑天知道祈求不会令敌人心慈手软,索性豁了出去,其人更是无所畏惧。

    “南剑天,无可否认你是一个天才,一个苦难的天才,只怪你生不逢时!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其实你还有一条路可选。”鬼见愁竟起了惜才之心。

    “休想让我向敌人屈服,我就在这里,要杀便杀,何必找莫须有的理由!”南剑天毫无惧色。

    “南剑天,你既能在短短时间迅速崛起,足以说明你身怀天纵之才。但正因为你实在太优秀,我才更留你不得,既然你如此不识时务,决心与我为敌,留下你终有一天你会危害到我,现在本座就斩草除根。”

    鬼见愁完全放开压制,一股无匹的气势奔腾而出。在其压制之力下,南剑天只觉周围空气犹如实质凝固,全身仿佛万钧压顶,在其笼罩下寸步难行,更妄谈逃脱了。

    ‘这是什么境界,甚至应该超越了元婴期吧?’南剑天内心惊骇,满眼惊惧之色,眼前此獠虽然极度护短,但修为却高的出奇,在整个中土大陆都应该排得上名号。

    迟则生变!当下鬼见愁催掌向他当顶拍下。

    南剑天全身周遭被锁定当地避无可避,双方实力悬殊令他难生抵抗之心,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在自己身上发生。

    突然。一道黑色的旋风凭空掀起,破碎虚空隔在两人之间。狂暴的力量掀起时空乱流,黑夜如墨为之搅动。

    好强横的力量!鬼见愁心中一惊,连忙收手而回。

    “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暗中坏我好事,阁下既是如此大能,想必定非无名之辈,何不出来一见!”鬼见愁全神戒备。

    “见愁,南剑天乃是我的门生,更是我布置的一道暗棋,尔敢对他无礼并欲行加害。难道是目无本尊?”夜幕下雄浑的声音响彻天地,直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显然是加注内力的结果。

    “是院主!”鬼见愁大吃一惊,早已怀疑他与南剑天的关系非比寻常,今日得闻果然如此。

    “只怪我有所不知,请院主莫怪!”

    “从今以后,本座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副院主,承让了!”南剑天冷笑连连。

    有冯刚暗中相助他再也不惧鬼见愁,虽然他与魔陀的关系尚不靠谱,只是有名无实的‘师徒’名分,但在关键时刻道破这道关系却起到出乎预料的效果,至少鬼见愁现在不敢再对自己痛下杀手!

    有冯刚在场,鬼见愁自知斩杀南剑天无望,愤而沉‘哼’一声当下甩袖破空而去。

    “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南剑天当即叩首,心中却暗恨不已:魔陀,你所给我的耻辱,总有一 天我会一并还上!

    只见面前虚空一荡,冯刚凭空而现,神识探进其体内,惊讶一闪而过,随后目露欣赏之色道:“剑天,你又有所精进了,只是你修为依旧浅薄,切不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谢师尊警醒,徒儿铭记在心,定不负厚望!”

    “没想到你竟能平安无事走出镇妖塔,此行相信你已有了另外一番际遇。”

    “这都要托师尊的福,感谢师尊谆谆教诲!”

    “你大可不必如此捧煞本座,即使本座有意传授,而你却无心上进,那也是枉然,修行的道路上,引路人固然重要,但究其根本还是要靠自身的努力。”

    “师尊所言有理!”

    “方才鬼见愁对你咄咄逼人,而你自始至终毫无惧色,是因为你心中有信念而无畏无惧,如果方才你就此向他臣服了,反而本座会出手杀你,我不会提拔无用之人,你可明白!”

    原本,冯刚收服南剑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见他天资秉异,希望结此善缘日后此子能为自己所用。 只是没想到南剑天崛起迅速,气运加身,镇妖塔之行后非但没有落寞,反而创建天门,开创了另一番局面。

    虽然现在他实力尚低,但却精进神速,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他不禁对南剑天另眼相看。

    “弟子谨记在心!弟子对师尊绝无二心,天地可鉴!”回想起方才种种,可谓是生死攸关,南剑天不禁冷汗直冒,浸湿了后背衣襟。

    “本座自然相信你‘无二心’,现在的形势好像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除了本座,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护你周全,我观你旧伤在身,这些丹药你且拿去尽快恢复伤势,用到你的时候本座自会传信与你。”

    说完,冯刚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瓶丹药当空悬浮。

    ‘竟然是化身?一具化身便可力克鬼见愁,魔陀本尊到底有多强?’南剑天再次惊骇在心。

    眼下冯刚几次三番袒护自己,多半是想将自己发展成一枚暗棋,以备不时之需。

    旋即南剑天打消疑虑,他一扫丹瓶面露喜色,里面的疗伤丹药都堪称上乘,帮助他实力尽复绰绰有余。

    南剑天催步欲走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什么,当下打个响亮的回哨。

    只听对面树林中一声熊吼传来 ,接着竟是铁苍熊拔山倒树而来。

    它在南剑天面前立定,一双熊眼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南剑天,显然对他抱有极大的戒意,曾经眼前这名人 类给它的教训依旧刻骨铭记。

    南剑天并未在意这些,反倒是铁苍熊的修为,年余未见它竟还在三阶原地踏步,看罢他不禁暗暗摇头。

    兽族拥有较长的寿命,因此修行相对缓慢,而铁苍熊身怀百年寿元,浪费一年半载也无可厚非。

    只是以它现在的实力如何追随自己征战沙场?只怕在对阵强敌时连充当沙包的资格都不够。

    南剑天本想以菩提果助他提升修为,奈何灵果已经在镇妖塔一行消耗一空。

    就在他沉思之际,只闻树林中一阵窸窣作响,接着三道白影向这面电射而来。

    “什么东西?”南剑天吃了一惊。

    只见三道白影落定,化为三只通体雪白的猿猴,这些猿猴竟也处于二阶、三阶之间,显然到了突破的瓶颈,以猿类种族的划分,这些猿猴应该属于通背猿猴。

    “三只白色的猿猴?”南剑天眉头一簇。

    三只通背猿猴躲在铁苍熊身后似乎对眼前的人类十分畏惧,它们明显以铁苍熊为尊。

    ‘这头笨熊何时收了三个手下,也好,多一个不多,干脆一起收了!’南剑天见铁苍熊张牙舞爪地向自己介绍着什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既然如此有缘,这便是给你们的见面礼了!”

    南剑天神念方动,将身上仅存的数十颗丹药鱼贯打出,分别打入三头通背猿猴周身大穴。

    猿类的承受力远远 大于人类,不必担心会暴体而亡,所以南剑天选择助它们直接突破瓶颈。

    三头通背猿猴目现血光,悲鸣声中身遭血雾蒸腾,身势更是拔高一尺有余。且皮毛变得油光锃亮,释放纷纭光辉。

    此时,三头通背猿猴业已突破境界,成为三阶妖兽。

    通背猿猴天生聪慧,已初具灵智,早已有了自己的思维和判断,它们没想到眼前的人类竟能助自己突破桎皓,皆是对南剑天躬身行礼,看他的目光更加恭敬了,眼珠‘骨碌碌’转动不止,或许当初选择追随铁苍熊是对的!

    ‘单看这一点它们的灵智便胜过了铁苍熊!’南剑天目露赞许之色。

    铁苍熊见三名‘手下’得到了主人的认可,亦是兴奋不已,擂动胸口,发出振奋的长鸣。

    看罢结果,南剑天稍感满意点头道:“铁苍熊,通背猿猴,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的护法灵兽,随我征战沙场,你们可愿意?”

    四兽听闻有仗可打皆是欢呼雀跃,尤其是铁苍熊更是感到莫名的兴奋,直将胸膛拍得‘叮铛’作响,似乎在向南剑天打下保票!

    “放心,日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南剑天意味深长地看了铁苍熊一眼。

    “学院附近你们不宜抛头露面,还是到法器内部空间修炼吧!”当下南剑天不再多言,将铁苍熊和三头通背猿猴收归至宝九天轮回内。

    他有意将菩提树产生的纯阳之气引入九天轮回,供四兽修炼之用。

    浓郁的纯阳之气浩浩荡荡,在九天轮回内沿着晶壁铺盖而下,将这片空间充斥。

    诸如铁苍熊和通背猿猴这等森林野兽何时见过这等大补之物,吸入一口便觉精神一振,丹田更是激荡起丝丝暖流,经过奇经八脉,运转二十四周天,最后又回到丹田,温暖的气团越聚越多,越来越浓厚,经久不息。

    四兽知道这是主人赐予的机缘,很快便入定下来,铁苍熊更是就地打座,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颇为滑稽!

    见此,南剑天不禁‘嗤笑’一声,旋即收回了神念探查。

    照此情形下去,铁苍熊应该很快就能突破炼气期,那时候势力羸弱的天门又可迎来一名凝气境强大‘助手’和‘护教灵兽’!

    经过三日的调养,南剑天将院主冯刚赐予的丹药消耗一空,而他的内伤也完全复原,此刻,他只觉体内元气呼啸,在丹田来回激荡。

    “是要去完成某些事了!”南剑天回想起南宫婉清纯无暇的脸蛋,不禁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爱慕之色。

    南宫世家府邸。

    “二小姐多少天未进食了?”一名霸气侧漏的中年人正厉声质问下人。

    眼前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紫荆公爵,他虽身为文官,但整个人却不怒自威,此刻全身更是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启禀公爵,二小姐已经连续三日滴水未进。”那名下人吓得浑身如筛糠。

    “如果婉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紫荆公爵不知怒从何来,粗暴地将下人手中平端着未动的饭食打翻在地。

    “公爵恕罪,饶恕在下吧!”那名佣女脸色铁青,跪地求饶。

    “乘我没有改变主意,马上离开。”紫荆公爵余怒未消。

    那名佣女连滚带爬迅速消失在夜幕下。

    “婉儿呀婉儿,你可是为父的心头肉,看见这样消沉,为父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呀!至少你先吃完东西,其他事情都有回转的余地。”紫荆公爵在南宫婉门外说道。

    他的声音不是很高,闺房内南宫婉字字清晰入耳,自始至终她都在探听着外面的动静。

    “如果爹执意将女儿嫁给杜飞,我便绝食而死!”梳妆台前,南宫婉倔强地嘟起嘴。

    “是那杜家先派人前来求婚在先,此事由不得为父做主呀!”

    “难道你就忍心这样将女儿卖了,用来满足你的权欲?”南宫婉字字珠玑。

    “并非如你想象那般,杜飞为父虽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却印象深刻,此子一表人才,堪称青年才俊,他到底哪里配不上你?普天之下也唯有杜家和我南宫世家门当户对,别无二选,你现在嫁到杜家,不久的将来陛下还会赐下封号,天下人都要敬仰你;如果完成联姻,我南宫世家在帝国的权势将牢不可摧……”

    “我不想听,不要再逼我……”房间内,传达出打碎东西的声音,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婉儿,你要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啊!”

    “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今生今世非他不嫁!”

    “哼,冥顽不化,有你好受的!看好二小姐,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更不许她见任何人。”

    紫荆公爵怒不可遏,吩咐两名门卫严加看守后,甩袖离去。

    梳妆台前,南宫婉望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凄凉。

    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就连眉头的惆怅都显得如此美丽,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你明明已经脱离了危险,为何还不与我相见,害我日夜苦苦担忧,你知道吗?父亲数日前对我提及了‘那件事’,我不知所以,不知如何面对,我还在等你回来帮我拿主意,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南宫婉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吱嘎’

    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静谧,伴随窗子的打开又闭合,一阵阴风吹进房内,等她侧目查看却没有看到任何踪迹。

    “是你来了吗?剑天……”南宫婉声音虚弱,由于数日滴水未进,此刻竟突然晕死过去。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将她揽在了怀中……

    当南宫婉再次悠然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而博大的怀抱里,那个肩膀就像一座山般厚实,给人可靠的感觉。

    “剑天,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南宫婉目光凄迷,勉强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婉儿,你不是在做梦,是我,我是剑天,我来看你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望着眼前她憔悴的模样,南剑天内心一阵绞痛。

    “父亲让我做一件我不喜欢的事情,他让我难过,所以我也要让他痛心……”南宫婉气息微弱。

    “傻瓜,你怎可这样对待自己,我看了会心痛的。”南剑天眼角一热,眼泪险些掉落下来。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南剑天取出一枚丹药含在嘴里,就在它融化的瞬间他将嘴唇递了过来,轻轻地送向眼前佳人的蜜唇。

    而南宫婉则是静静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幕。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打在他的脸颊,传达出痒痒的感觉。

    情到深处,南剑天不禁朝她献上深情一吻,顺势将丹药送进了她的口中。

    药力很快在南宫婉丹田化开,化为浓郁的元力,如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数息间她便恢复了气力,苍白的脸蛋也出现了血色,她脸上洋溢出别样的红昏。

    “你可真坏,乘机占人家便宜。”南宫婉换了另一种轻快的语气,再不像方才有气无力,和起初判若两人。

    “难道你没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