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来!”古破风自视甚高,大喝一声骨爪暴涨,将白虎刀夺取在手。白虎刀不甘地左冲右突,但奈何古破风境界高深,堪堪将其压制下来。
见此,南剑天眼中狡光一闪而逝,他极为配合地做出震惊之色,似乎还不敢相信宝刀被夺。
“你……”南剑天一脸不敢置信。
“很意外是吗?本座还有更多惊喜带给你!”古破风收伏白虎刀,见它威力不凡的样子当下就想验证它的威力,他分出一半元力压制器灵,而后勉强催动白虎刀攻伐而来。
古破风虽然刚刚收伏白虎刀,但此刻宝刀经他使出却是另一番威势。
只见白虎刀前凝聚出数尺有余的刀芒,犀利无匹,连带无尽凶威向南剑天绞杀而来。
在这阵势不可挡的刀芒下,数根支撑房顶重量的木柱被一刀斩断,有些角落已经在塌方,整座分舵堂口变得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果然,还是境界不足,结丹期高手催动白虎刀威力平增数倍,而且他还没有出全力!”
南剑天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眼见古破风催刀杀来,南剑天不退反进,暗中他勾动了白虎刀,霎时刀身巨颤,几乎就要脱离古破风的掌控斜飞出去,但是最后仍旧被他压制了下来。
南剑天则乘机身形突进,挥掌抓向了刀身。
“想夺刀,简直不自量力!”古破风一边控制住白虎刀,一面催掌向眼前的小子立掌劈下,瞬间二人便近身缠斗一起,自始至终南剑天都被压制,很快被逼到了大殿的角落,而伴随二人相距拉近,他几乎可以看清古破风脸庞的瑕疵。
而南剑天要的便是这种效果,五步之内,猝起发难!
“就是现在!”南剑天单手一扬,在灵兽袋中飞出一窝蜂毒物,打向古破风面门。
仓促中,古破风只看到那团毒物陡然散开,化为十二尾蜈蚣分成上中下三路向他席卷而来。
十二尾蜈蚣一个个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尤其是嘴前的一副黑色的钳子,更显凶恶,经过这段时间的喂养和灵丹灵药的进补,它们都生长迅速,身形相较刚刚收服之时长大了足足一倍。
如此之近的距离留给古破风反应的时间少之又少,他以白虎刀格挡开了数条蜈蚣,左掌连拍将三条蜈蚣震飞而出,但仍旧有四五条蜈蚣越过了防线,如同跗骨之蛆般叮咬在古破风身上。
两条尺余蜈蚣咬在其胸前和肋下,举起凶恶的钳子撕扯他身上的血肉,咬出数只阴森血洞。古破风也是狠人,挥掌就拍向自己胸前,想将两条蜈蚣震毙,但毒物外壳坚硬异常,在生受一击后并没有因此受阻,反而扭曲着身体就欲钻进他的胸腔。
最为致命的是另外两条蜈蚣闪电般附着在古破风脸上,在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其中一条蜈蚣举起铁钳径直咬在古破风脸庞,齿间蕴含的毒液瞬间便腐蚀了大片血肉,化为脓血流落下来,森然颊骨暴露在外。
另外一条蜈蚣则是牢牢地叮咬在古破风左眼,他虽催掌想将毒物毙杀,却碍于处在要害地带而不敢妄动。但那条蜈蚣似乎并没有顾忌,举起凶恶的钳子径直将古破风眼球掏了出来。
“啊!”古破风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忍痛一把将蜈蚣揪出掷飞出去。
半空中,那条蜈蚣抱着眼球,毫不迟疑地将那只眼球吞噬了下去。
“孽畜!”古破风看的其眦欲裂,眼洞内流出的血污遍布左脸。
“南剑天,本座让你纳命来偿还!”古破风几乎陷入癫狂,没想到今日一时大意竟在阴沟里翻船。
然而他运功之下方才发现体内的异常。
蜈蚣蕴含的剧毒迅速涌上天顶,令他整个脸庞都变得乌黑。
古破风只觉眼前发黑,他甚至看不清南剑天的相貌,脚下一个虚浮险未跪倒在地。
他方才运功,毒气就顺着全身经脉迅速侵入丹田,如果丹田被毁,他整个人的功力也就废了,吓得他连忙停止了运功。
古破风只觉眼前一花,隐约中只见一道人影向自己飞扑而来,他脸色铁青,拼尽全身气力将掌中的白虎刀打出,白虎刀化为一道白色厉芒‘呜呜’地袭向那道身影。
就算古破风身中剧毒,但他仍可凭感知对敌。
但是此刻他身中剧毒,无疑极大地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白虎刀一剑便洞穿了那道向他直扑而来的‘影子’,其势不改,将一根粗大的石柱轰击的崩塌一方。
“不好!”就在白虎刀落空的一瞬,古破风便意识到不妙,他本能地向一侧平移而去。现在他身中剧毒动作也落下不少。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他身后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拦腰斩去。
古破风只觉腰间一凉,接着下半身便失去了直觉,接着一股催人欲绝的痛感席卷而来。
古破风被当场腰斩,上半身拖着残破的五脏六腑在地面上爬行,目中笼罩血光。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古破风吐出一口黑血,气息微弱。
虚空中,那枚威势骇人的骨丹失去了他神念的催动也恢复了平静,当空悬浮,流转不息!
“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南剑天一剑插入古破风后脑。
他脑袋一沉,整个人生机尽逝,他瞪大了双眼,至死犹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名凝气期小子手中。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在一个角落里,彪形大汉眼见古破风长老被杀早已吓破了胆。
在他眼中结丹期是神,而今神也陨落了,他心中的信念无情崩塌!
南剑天将宝剑架在他的脖颈间,目中没有一丝感情。
“若我不杀你,谁又知道会有多少人深受其害!”念及于此,南剑天果断地挥下屠刀!
很快,南剑天将十二尾蜈蚣收回灵兽袋,并投放了大量的灵草喂养这些毒物,虽然他第一次让十二尾蜈蚣参与到战斗中,但是却取得了出人预料的战绩。
接着,南剑天迅速打扫了战场,将战利品一股脑地收入图腾之罐空间。
硕大的分舵殿堂之内,地面上仿佛沸腾了,突兀地钻出无数晶莹剔透而黝黑邪恶的触手,密密麻麻,纷乱如织,将场中的每一具尸骸层层包裹。
这些触手仿佛有生命和灵智,一簇簇地钻入其丹田部位,疯狂地吞噬他们的生命本源,有的则就像魔手一般笼罩了遗骸的头部,将死者整个人原地提起,无数的幼小触手则乘机在他全身七窍和毛孔中入侵进去,将遗骸最后的潜力压榨一空。
“砰砰砰”
一具具遗骸被剥夺了因果、轮回与‘人格’,被吞噬了全身的血气和生命力,化为一张张人皮飘落在地。
“果然!菩提树验证了那句话‘至圣,则至魔’,要想成就圣人之境,必先坠入无边魔道,在菩提树上我看到了佛与魔共存!”
“佛魔共存!”南剑天轻轻念道。
他回想着《金刚诀》第三层的要义,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
如同拨云见日般看到了曙光。
天门府邸。
寒云与三名好徒儿相聚自是免不了把酒言欢,与南剑天、程刚和陈圆圆四人一起畅所欲言直到深夜。
寒云将一碗烈酒一仰而尽,回想着往日的辛酸苦辣,不禁一阵悲怆,血泪往心里咽,眼角更是湿润了。
“见你们都成长了起来,我感到十分欣慰!”寒云有感而发,再次将碗中烈酒‘咕噜’‘咕噜’地饮尽,却因为喝的太快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他身中毒掌,每日受尽煎熬,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见此,南剑天、程刚和陈圆圆三人面面相觑,皆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些时日以来,寒云每日都要饮用烈酒来驱除体内寒气,来减少肉身的煎熬,他的酒量并不算太差,兴许是今日太过尽兴,所以竟早早醉去。
很快,他便被护卫搀扶下去回厢房休息了。
夜幕下,三个年轻人却久久无法释怀,全都神情凝重。
“是我,拖累了他!”南剑天自责道。
“这并不是你的错,世道如此,我们只是规则的受害者!”程刚有感而发。
“还好我们已早早看清了现实,不会与世俗同流合污,我们建立天门的宗旨就是锄强扶弱!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他们都将成为支撑我们的力量。”陈圆圆信心满满道。
“眼下我们虽然助他摆脱了世俗困扰,但当务之急是寻找良医,帮他摆脱病痛折磨,看他每日身心遭受摧残,我便一日无法原谅自己!”南剑天意指寒云,话止于此,他一脸愧疚之色。
“我们必定会动用门派全部的力量,来寻找解救之法。”程刚说道。
天空中乌云密布风雨交加,陡然电闪雷鸣,随后大雨倾盆直下,瞬间街道上已是积水成河。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此时,谢家大院:
谢源手持杀戮之剑傲立于风雨之中,全身涌现无匹的杀伐之气,甚至冰冷的雨水都为之避让。
就在一月前,他苦练而不得要领,苦苦无法破境,他遭受了少有的瓶颈,这对于一个绝世天才而言是一种屈辱。
就在他几乎丧失信心之时,也是在同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块血字天书从天而降,上面记载的是一个逆天成圣的屠魔之路——《大杀戮术》。
魔卷所书字字泣血,字字珠玑!
《大杀戮术》讲求绝情、绝欲、绝亲、绝己,心中唯有一人一剑,屠戮天下。
杀戮天君便是依靠大杀戮术,成为傲视三界的天君,这早已成为一段神话。
《大杀戮术》的出现使谢源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明灯,他就像看到了神明的指引,他仅仅只看了一眼便视为圣典,他认为这是自己的机缘到了,而就在今夜,他决定实施自己的杀戮计划。
“源儿,天下这么大雨,为何呆立于此,莫要淋坏了身子,快随为父回房去!”谢父手持花伞走来,为儿子遮挡风雨,眼中尽是爱怜之色。
谢源缓缓抬起头,谢父却看到一双噬血的眼神,他心中不禁一惊:“源儿,你怎会变成这样……”
谢源目现凶光,陡然提起杀戮之剑将谢父一剑穿心。
“源儿,你……你勿入魔道,快回头是岸!”谢父难以置信自己的亲生骨肉竟向自己痛下毒手。
“我曾得到一部《大杀戮术》,要想成就杀戮之道,必须斩断情丝,所以你去死吧!”谢源缓缓拔剑而出,他面露残酷之色,似乎非常享受杀人的过程。
谢父惨叫一声,倒地毙命,花伞脱手而出。
谢源在父亲遗体上跨过,堂口处谢母迎面走来,谢源身化黑风一晃而过,谢母被大卸八块当场死于非命。
接着,谢源大开杀戒,无论是白发苍苍的祖父还是婢女下人,都一个个倒在他的脚下,尸横遍地, 血流成河。
最后他将杀戮之剑架在了晚妹纤细的脖颈间。
“哥哥,不要这样,我害怕。”谢妹早已泪流满面,眼中尽是祈求之色。
谢源不禁心中一软,但最终狠下心来,手起剑落谢妹被割断脖颈香消玉殒。滚热的血浆溅在脸庞,平增其狰狞可怕。
“就让杀戮从这里开始吧!”谢源手提血剑走出门来。
此时,虚空中大雨倾盆直下,院内已是血流成河。
这一夜,谢源开始了无休止的杀戮 ,以鲜血淬炼剑法,以死亡凝聚杀意,在杀戮中不断变强。
左邻右舍,接着是前村后殿,直至将整座谢家村屠戮一空,鸡犬不留,村内无一活口,村前血河漂橹。
谢源杀气腾腾,雨水不断冲涮杀戮之剑,无尽的瓢泼大雨也无法洗清剑身的血迹,接着,他独自一人向雨雾中走去。
此时夜已更深,天弓学院笼罩在夜暮之下,一片寂静祥和,却又暗藏杀机。
杀戮之子将谢家村包括族人在内屠戮一空。第二天,消息火速传开,官方对谢源下达通缉令。
谢源杀戮成性,连亲生父母都未放过,简直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
当日,天弓学院下达追杀令,并将击杀谢源列为绝品任务,若有击杀者,赏灵器一件,金币百万。谢源既能将谢家村屠戮一空,想必杀戮之道有成,谁敢只身犯险找这尊杀神的不快。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认为实力了得者皆是跃跃欲试。
此时,夜色已深,更夫打着纸糊的灯笼,敲响木棒沿着街道巡逻,一边大声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炉,天干物燥……”
突然,一道身影形同鬼魅与他擦肩而过,持剑横身拦住他的去路。来者正是杀戮之子谢源。
“你到底是人是鬼?”更夫战栗不止。
“是人,也是鬼?今晚,这座镇上的人都得死,能成为我剑下第一个亡魂,你应该感到荣幸,让杀戮 从这里开始。”谢源举剑对更夫迎头斩下。
突然,一道璀璨银华破空而来,格挡住他下落的剑势。
谢源被余劲反震得身形连连倒退,只觉得腹间气血翻腾。
此时,竟是南剑天及时赶到,身形所过将宝剑招取在手。
“南剑天,竟然是你?”谢源大惊失色。
自天门一别时,南剑天还尚无根基,现在竟已经成为凝气期高手,可谓精进神速。
“谢源,有幸我们再次相见,只是不该在这种场合下。”南剑天冷声道。
“你竟能迅速崛起?当初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凭借这些你值得做我的对手,我说过,我们之间会有一战的!”谢源道。
“在你眼中,只有杀戮与胜负吗?”
“你既出身天南,为何不远万里来到帝都,你拜入天道门门下,到底有何阴谋?”
“你不也是身在帝都吗,如此说来,我反倒想问你有何阴谋?”南剑天不动声色说道。
“小小天道门还入不得我法眼,我只是奉恩师之命前往天南。恩师预言,我将会在天道门遇到今生命中注定的对手,很不幸我遭遇了你。”
恩师?此人奉行杀戮之道,其师必定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南剑天暗忖。
“谢源,你入魔已深,还不快回头是岸。”南剑天剑锋直指对方,场中空气有些凝滞。
“南剑天,我不知你何德何能,竟能成为我命中注定的克星。现在,我就以新练就的杀戮之道送你上路。”
谢源拔剑而出,舞动风云,杀戮之剑方出,顿时血腥、暴戾、凶残的负面气息一涌而出,笼罩四方。漫天剑影皆是杀戮剑意,万千剑影一齐绞杀而来。
杀戮剑意是在不断的杀戮中淬练剑法,从而变强,因此杀的人越多,成就的剑法造诣越高深莫测。
“杀戮之道本就是邪魔外道,现在本少就用正道秘典破你杀戮剑道不败的神话。”
南剑天全力催动踏风靴,在刀光剑影中游离,一时间除象跌生。
但对方却难以伤及其分毫,他总能在生死关头避开剑锋。
“南剑天,杀戮剑道之下绝无生还,你也不会例外。”谢源将杀戮之剑催发到极致,杀戮剑气如万马奔腾。仿佛置身于杀天灭地的古战场,横扫所过摧毁一切,让人难生抵抗之心。
一个念头盅惑在心头,臣服,引颈待戮!
谢源竟将杀戮剑道淬炼到盅惑心志之境。南剑天神念一动,伏魔杖当空祭出,佛光浩浩将他心头杂念一扫而空,护体神光将杀戮剑气横阻于外,风雨不动,天塌不惊!
杀戮剑气撞于钟罩之上一触即溃,见状,谢源不禁骇然失色。
“你的杀戮剑道我见识过了,不过尔尔,现在来领教本少的‘无’之剑道!”
“无?”谢源神情诧异,就在这里,南剑天已近身缠斗过来。
他身形缥缈,随手划出一剑,随意而洒脱,没有一丝元力波动,火麟剑蕴含的炽盛火元力也被刻意隐藏起来。
朴实无华的一剑斩碎了四周环伺的万千幻象,将一道道恶念斜劈开来。
一切凭心而发,剑意由心而生,斩敌一念之间!
他的剑法似乎毫无章法,却又循序渐进,攻如林,急如火!
无招胜有招,这便是剑魔独孤求败剑法的至高奥义!
他甚至闭了双眼,让剑意随心而动,由心而发。
南剑天心念一动,火麟剑反射皓月寒光,剑势竟后发先至。
‘嗤啦——’
他斩碎了谢源的白色长袍,他仿佛沉浸在一片神奇的领域,对一切未尽可知,而谢源却被逼得一阵手忙脚乱,连连倒退,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从容。
南剑天仿佛猛虎下山,看似不带一丝涟漪却招招致命。
他就像一个翩然诗人,纵情书写内心的篇章,每一次剑锋的落定都像一个符号,灵动而缥缈,颇富意境!
随心而发地挥洒着自己的心境,勾勒着自己内心的诗情画意!
剑气交舞,在轻灵中又杀意无限。
南剑天挥洒自如,重复中带有变化,看他舞剑有一种温润的美感,每一次招式的改变都像诗情回旋,引人入胜。
无尽银华点亮夜幕,似乎看到了春的惊艳,夏的浮光掠影,秋天黄昏的乐章,以及风花雪月的冬季。
一瞬间,一切又都消散如云烟,变得不可捉摸!
南剑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敌人,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存在,就像一个多情的诗人,多愁善感,一招一式皆富情感流动其中。
“人间界不可能诞生这种剑法。”谢源被打破了剑势节奏,仿佛无可自拔地陷入了怪潭,苦苦无法挣脱,他感到自己的剑道都受到了影响。
“人间界原本是没有这种剑法,因为我已经将他融入了自己的意境之中,他是有生命的‘剑法’,他只为我而存在!”
“荒谬,我不相信!”谢源被逼的连连倒退,脸庞被剑气刮中,留下殷红血迹,披散着头发显得狼狈异常。
“这是你逼我的!”
谢源暴喝如雷,掌中杀戮之剑冲天而起,化为一柄数丈的擎天巨剑,周围剑气如海纳百川与主剑融合,杀戮之剑气势再胜一筹,而后连带一道惊天流鸿切碎虚空,势不可挡地击碎了钟罩。
巨剑其势不改直取下界的南剑天。
“来得好!”南剑天催动伏魔杖当即轰杀,两大至宝当空相交,一时间劲气纵横,石破天惊。
周围参天古树被狂暴的劲浪波及,被撕成碎片。
伏魔杖和杀戮之剑一正一邪,剧烈交锋,久久相持不下。
“南剑天,就算你威风无限,也不过是借助外力,而本座一人一剑纵横天下,屠戮苍生。我自横刀向天笑,屠尽天下万骨枯!试问天下谁人能及?”谢源目空一切。
“想你作恶多端,有何面目言勇?方才你简直一派胡言,屠戮苍生,拯救天下只是自圆其说。谢源,你已被人种下心魔,不断欺善扬恶制造血腥,就算有 朝一日你能成就道法,也定不得人心。”
“你一个小辈,居然来教训我?你何尝会明白,杀戮,也是另一种拯救!”这一刻,谢源想到了被自己屠戮的族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曾一刻后悔过,即使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如此!
就在他失神之际,南剑天暗中念动金刚诀,掌势连拍一只‘卍’状佛号当空打出,化为一轮巨大的佛印金光大盛,向其当顶镇压 。
佛印所过谢源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当胸印中,其人跌落在地吐血连连。
“今天,我便为民除害,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亡灵索命!”南剑天催剑迎头斩下。
“难道命数如此,今日注定命丧他手?”谢源呆坐在地,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南剑天,杀戮之子是我的,谁也动他不得!”
辰天凌空而至 ,横剑将南剑天斩下的宝剑荡开。
“辰天。竟然是你?”南剑天身势暴退,压住内心的惊骇勉强稳定身形。
乘此时机,谢源已连滚带爬狼狈逃窜。
场中,南剑天与辰天二人遥遥对立。
“辰天,为何阻我斩杀谢源,难道你也正邪不分?现在放走他,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无辜惨死。”南剑天压住就要杀人的冲动。
“杀戮之子交由我便是,我一样能除魔卫道。南剑天你明白的,我身份卑微急于改变自己的命运, 你对我的恩情,我铭记于心,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偿还。南剑天,我不想欠你的。”说罢,辰天已催步火速向谢源消失的方向追去。
没想到辰天竟能迅速成长起来,只是他太过急功近利,且心智不坚,极易堕入魔道。当初我带他走向修行之路,不知是对是错?南剑天扪心自问。
‘也许,杀戮之子今日本就命不该绝,无论如何谢源也是继承了杀戮天君的衣钵,是大气运的拥有者,岂会如此轻易地陨落了?’念及于此,南剑天内心稍安。
‘只是不知为何他在天道门便认准了我?看来,我和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年轻一辈都在迅速崛起,诸如凤凰女、战族、杜飞、辰天、杀戮之子谢源、东土大陆剑士浪翻云,集黑暗、光明于一身的圣女兰若,他们之中有的人已经接受了传承,正在迅速崛起。这注定是一个诸强争霸,强者林立的大时代!’
“这一天,我期待已久,征途,就从这里开始吧!”南剑天仰望无尽星河,豪情万丈。